我只能看到对手的球在不停地被抢断,然后视线转回到自己的手上,投,进。

    我终于明白了赤司为什么说他有天赋:他想赢的决心一点也不比我们差,甚至更强。

    这是真正的努力着的精神,无关热情,无关爱好。

    赤司看他的目光已经变了,变成一种看艺术品的目光。

    而且是他自己的艺术品,好像从头到尾是他一手打造。

    屁!

    如果从头到尾是你一手打造的话,那我都是在干嘛?

    哲明明是我带出来的。

    还有五月,你别以为我没看出你的险恶用心!

    我家哲是你能逗来逗去的吗?

    你也就会用自己充满欺骗性的外表去欺负这样的乖小孩。

    还有那只绿油油的神棍男,你送礼物送那么挫的是什么意思?送就送了还要回去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我这样的心态真是好像个爸爸。

    啊咧?

    好,好像,好像要是娶一位哲这样的夫人,再有一个哲这样的孩子也不错的说

    ——“阿大难道想找个好好学生当媳妇吗?”

    五月,那么多年,我们终于心有灵犀了一次。

    所以现在一定要和哲再亲密一点,为以后的恋爱做练习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青峰菌你的情商果然。。。【惨不忍睹!】

    还是让二黄先明白的好,唉。

    突然觉得傲娇绿都比青峰你强有木有!!!

    赤队么,他不用明白,

    或者说赤队不太像是那种在意性别的人。。。

    最后弱弱的说一句。。。好像写崩了?

    13

    13、第十三q

    结果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的生活迎来一次相当大的挑战。

    回忆——“黑子同学上次测验又是第一名吧?”

    是的,老师,你已经兴奋地确认过很多遍了。

    ——“所以啊,学校让推荐一名学生演讲学园祭的开幕词,老师推荐你了哦!”

    回忆结束。

    同样在学园祭上有任务的还有赤司君、绿间君和帮我搬过水的黄毛子不,黄濑君。

    于是这几天我要和这几名同学待在一块儿多做交流。

    赤司君习惯做指挥官,绿间君还没习惯被指挥,黄濑君根本不认识他,所以最后端茶送水的人果然还是我。

    然后绿间君就会说今天水瓶座的人运势真是不cky啊果然巨蟹座的人带上幸运物就很吉祥了呢之类的,去掉后半句意味不明的话绿间君,你说的水瓶座不cky,好像意有所指啊。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是水瓶座的呢?

    赤司君在做学园祭的计划,大纲已经写好了(才知道赤司君居然是学生会的某高干)。还有一堆请帖没人送,很自然而然的这活又落在我身上,刚走出大门,就听见后边有人喊我,回头一看是黄濑君。

    黄濑君说,他找不到事干就跟着我一起出来了。

    黄濑君在这次学园祭上要负责担任帝光的“形象大使”,现在他确实无事可做。

    黄濑君十分善于言谈,甚至比青峰君还要自来熟(我一直以为青峰君那样的就是人类的极限了),到达第一所学校的时候,黄濑君对我的称呼已经从“黑子君”变成了“小黑子”,其变化之迅速令人应接不暇。

    刚开始时我觉得一路上有人陪说话是件好事,但很快就把这个说法推翻了。

    黄濑君,你那样其实是话唠吧。

    “小黑子只喝香草奶昔的话会长不高的哦!”

    “小黑子的存在感低么啊哈哈哈我怎么不觉得?”

    “小黑子要是没有人拉着的话居然真的会迷路诶!”

    “小黑子blbl”

    “小黑子blbl”

    我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但是我真的不想理你了黄濑君。

    到了别的学校,我去送请帖的时候黄濑君就被一群女生包围着,我回来的时候黄濑君还被一群女生(好像人数还更多了)包围着。

    你不要以为这是巡回演出啊魂淡!!!

    当我严肃的指出这一点的时候,黄濑君的反应是无辜的傻笑。

    “小黑子不要那么严厉啦!我给她们签名也是很辛苦的!”

    就算只是在心里,我也已经无力吐槽。

    每当有雌性生物在场的时候,黄濑君就会化身麻烦综合体上帝啊。

    我居然能在六点之前送完一半,而不是累死在路上。

    赤司君让我“明天把自己没干完的事干完”,绿间君表示“连这种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令我惊讶的是青峰君居然等我一起回家,青峰君,你到底对我们家怀有怎样强烈的情感啊。

    令我无语的是黄濑君就住在我家后面不远处,以前因为他上学起得晚放学回的早(人家部活轻松)我们居然从没遇见过。黄濑君笑的一脸二缺——原谅我用这么侮辱性的词,我找不到别的词了真的——说他以后会常到我家拜访神马的,还说毕竟住得近会和我一起上学放学神马的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