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把人给打?成重伤乃至死亡,那就成了一桩大麻烦,余利还不想?挑战这个世界的法?律。

    因?此,余利也就顺势听劝,终于收手?,重新坐回沙发上开始休息。

    直到这时?,阎舒娴雷永明乃至已经不再趴在地上的雷存锐,心里都悄悄松了口气。

    阎舒娴和雷永明两口子还心存期待,期望余利能看在他们刚才老实挨揍的份上,就把房子和存款的事情给忘了吧!

    他们原先也没说错,他们养了余子烨这么久,又不是没花钱,难道余利不应该给他们一点补偿吗?

    真要是把房子和存款抢回去?,岂不是让他们雷家白养余子烨这么个半大小子,什么好?处都没有,还倒贴?

    “唉……”余利突然重重叹了一口气。

    雷永明三人立刻提起心,生怕余利又提到房子。

    “舒娴呐……”

    被?叫到名字的阎舒娴心脏都停跳一拍,浑身都觉得?瘆得?慌。

    余利假装无可奈何道:“既然你们就是不愿意把当年的房子和钱还给我,那我现在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从监狱里出来,我这兜里干干净净,连我自己吃饭的钱都没有,生存成了问题,偏偏你们又不肯把钱还给我。”

    余利冷哼一声:“没办法?,这可完全是你们逼我的,家里准备好?我的饭菜吧!”

    说完,余利拉起一旁的余子烨,直奔最大的主卧。

    随后重重关上主卧大门。

    这会儿,阎舒娴抢先回过神来,明白了余利刚才话里的意思?。

    “他、他这是打?算赖在我们家不走了?”阎舒娴目瞪口呆地望着已经关上的主卧门。

    余利兜里没钱,连吃饭都成问题,刚才还让家里准备好?他的饭菜,不就是摆明了说,他接下?来要在他们家吃饭?

    雷永明捂着本来就痛的胸口,想?要破口大骂,但是又怕被?余利听见,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明哥!”阎舒娴大叫:“那可是我们俩的房间呐!”

    “余利占了,我们俩睡哪儿?”

    阎舒娴已经顾不得?余利说的给他准备饭菜了,她和男人睡的主卧现在都被?余利这个杀人犯抢了!

    雷永明再一次气得?差点吐血,偏偏又不敢过去?和余利争论,把房间给抢回来。

    这一晚上挨的揍,足够教会雷永明做人,至少?他短时?间之内不敢轻易反驳余利,生怕对方的拳脚又落到他身上。

    “你问我,老子问谁去?!”雷永明只好?把火气撒在身旁的阎舒娴身上,“这人都是你招惹来的,你自己解决去?!”

    余利是阎舒娴的前夫,若是没有她,对方和他们雷家完全不搭边,也就根本没有今晚上这些破事儿!

    所以,这一切要怪,就怪阎舒娴这个贱人!

    阎舒娴委屈地望着雷永明:“我也不知道他居然会提前出狱啊!”

    要是余利十年后再出来,成了小老头,她还怕个什么呀!

    早知道余利居然会找上门来,她在余子烨刚回家那一阵,怎么都不可能让余利听到她骂这个拖油瓶的话。

    “都怪余子烨这个兔崽子,居然背着我们直接把余利招到家里。”

    要不是因?为余子烨,余利又怎么可能知道雷家住哪儿?又怎么可能出狱当天就直接找过来教训他们?

    余子烨平时?看着那么逆来顺受,结果有余利出来给他当靠山,还不是一刻都忍不了,立刻带着人过来帮他报仇了?

    “哼,你养的好?儿子,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雷永明只敢小声骂,骂的大声了,又怕被?房间里余利听到。

    余利看样子可护着余子烨这个小兔崽子,脾气又暴躁,动不动一点就炸,比喝了酒的他还暴力,谁知道会不会又看他不顺眼?再次动手?呢?

    对于雷永明这句话,阎舒娴没再开口辩驳,心里完全是和男人同?样的想?法?。

    雷永明又小声骂了阎舒娴好?一阵,总算在这女人身上发泄地差不多,手?腕上的痛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折磨他。

    雷永明看向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儿子,开口:“小锐,扶我去?社区医院看看手?。”

    正巧雷存锐两只手?也被?余利用果盘和水果砸了,再加上他一想?到余利居然直接赖在他们雷家不走,心里实在是不想?和对方处在同?一空间,他立刻过来扶起雷永明。

    父子俩准备出门去?最近的社区医院。

    赶在出门的前一刻,雷永明回头冲阎舒娴说:“今晚我和小锐一块儿睡,你自己想?办法?吧!”

    雷家不大,勉强算是三室一厅,其中最大还带厕所的房间自然是雷永明和阎舒娴睡的主卧,排第二的则是雷存锐的卧室,剩下?最后一个其实原来只是个杂物房,在阎舒娴带着余子烨这个拖油瓶改嫁过来之后,随便收拾一下?,就成了余子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