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利权当他们这?是在狗叫,完全不受影响,接着往他们脸上狠狠揍过?去,非得把他们揍成猪头?。

    他们本来就长得难看又猥琐,还?不如揍成猪头?顺眼呢!

    黄春生?等人本来就醉迷糊了,身体迟钝,就连脑子都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哪能扛得住余利的狠揍?

    何况,即便黄春生?等人如今是清醒的,他们这?群气血亏虚的软脚虾,就算人再多,也根本扛不住余利一个人的拳脚。

    毫无疑问,余利依旧是在压着这?群人狠狠地打,完全没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黄春生?等人很快就被揍成了猪头?脸,痛苦地瘫倒在满是玻璃碴子的地面上,捂脸不断哀嚎,嘴里也终于说不出狠话了。

    可是,余利可不会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他们。

    不过?是挨一顿打,哪能比得上原走向中余兰在这?群畜牲手底下?的悲惨遭遇呢?

    余利心里又升起一阵阵的火气,他将目光转向这?群畜牲的三条腿。

    “嗷!”

    “啊,饶了我!”

    “住手!”

    “我日你妈的,嗷~”

    “我、我错了,你放过?我,别……”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余利的拳头?就已经到?达他的膝盖,男人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还?没结束,下?半身更是惨遭痛击,男人立刻痛得蜷成弓状,痛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浑身都是冷汗。

    兄弟们接连被废了三条腿,还?没轮到?的剩余几人就算刚才喝了再多的酒,这?下?子也被余利狠厉的举动给吓醒。

    几人连求饶都没开口,没见刚才那个兄弟即便是开了口,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余利废了双腿吗?

    几人冒着满脑袋的冷汗,连忙想要从地上站起身来,趁着余利还?没注意到?他们的时候,赶紧溜之大吉。

    然而,余利又怎么可能真?的错过?这?几人的小动作呢?

    没等这?几人忍痛从地上爬起来,余利就已经来到?他们跟前,冲着他们冷酷一笑。

    很快,屋里又是接连几道惨叫声传出,响彻云霄,直接惊跑外头?树上正在休息的小鸟。

    幸亏这?会儿村里居民们大部分都已经睡熟,少部分没有睡着的人,一听到?动静是黄家传来的,也不敢跑过?来凑热闹,不然余利此?行还?不至于这?么顺利,根本没人阻挠。

    彻底将这?伙畜牲的三条腿通通都给废了,余利连口粗气都没有喘,仿佛刚才那些“运动”,连热身都算不上。

    欣赏了一会儿黄春生?等畜生?们痛得就快要升天、捂着裆泪流满面的美好画面,余利这?才勉强满意,最后?再伸腿往他们身上踹了好几脚,这?才转身离开。

    直到?天亮,村里居民们如同往常一样纷纷醒过?来,起身开始干活。

    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有人放下?手里的活,仔细留意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村西边一直传来狗叫声。

    狗叫个不停,这?现象很不对劲,难不成这?个时间点,还?有贼过?来?

    何况狗一直叫个不停,吵得人耳朵也难受。

    终于,有人朝着村西走过?去。

    随着有人被狗叫声引过?来,黄家堂屋里躺了一地的黄春生?等人,终于被发现。

    看到?地上的黄春生?等人时,跑过?来的村民齐齐惊讶得不得了。

    这?群人喝醉了躺地上睡了一觉不稀奇,但是个个都肿成了猪头?,身上到?处都是血迹,甚至于他们的双腿扭曲地不像是正常人的样子,这?可就不正常了呀!

    躺在地上的黄春生?等人也不是个个都昏迷或醉着,总有人这?会儿醒着,也异常痛苦着。

    他们不是没想过?找人救命,尤其是救救他们宝贝的命根子,可是和他们的命根子一起被废的,还?有他们的双腿。

    他们这?一夜过?去,就算是想要出去求救,都出不去。

    屋里的电话和手机完全是一个都找不见,看样子是昨天那个凶手离开的时候全都带走了,对方根本不给他们向外面求救的机会。

    双腿几乎已经感知不到?,他们想要用双手爬出去,也顶多爬到?堂屋大门处。

    堂屋大门直接从外面被关上,里面的人根本打不开。

    至于扯着嗓子求救?

    这?个法子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大家伙儿直到?天亮才终于醒来,根本没人能听见他们半夜的嚎叫。

    谁让他们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连嚎叫,都嚎地不够响亮呢?

    一直到?早上,在大黄狗持续不断的叫唤下?,村里才终于有人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然而都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的命根子和被打断的双腿,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