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父在心里百般无?奈地想着。

    车父车母和车晨这一家三口咬紧牙关,无?论车来庆接下?来如何?撒娇卖痴甚至是恼羞成怒地放狠话,三人还是不?肯松口让步,咬死?了最后只肯出个车费。

    车来庆从没靠自己的双手挣过钱,懒散惯了,哪里肯自己养活自己?

    对于车父车母和车晨的决定,车来庆自然不?肯答应。

    最终,无?法统一结果的一家人只能是不?欢而散。

    车来庆带着满肚子的怒火回?到他?的房间,看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气急败坏的他?直接就是一脚过去。

    行李袋顿时被?踹地在地面上发出一阵“哗啦”声,边角的地方甚至还多了一个口子,露出里头的衣服。

    车来庆没有理会破了口子的行李袋,气闷地瘫在床上。

    要不?是家里两个老不?死?的和车晨那个兔崽子平时特别会藏钱,或者说是专门防着他?,不?然他?这会儿早就偷了家里的钱,一个人去外地逍遥快活了。

    可惜了,车父车母和车晨不?愿意的话,车来庆根本找不?到家里的钱在哪。

    手上没钱,车来庆还怎么?去外地避风头?

    一想到那帮兄弟们如今的下?场,车来庆就心惊胆战的,不?免又开始在心里咒骂不?肯给他?钱的家里人。

    他?们这是活活要把他?逼死?呀!

    难道他?就不?是他?们的儿子/亲爹了吗?

    他?要是和他?那帮兄弟们落得一个下?场,对于他?们一家三口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心情郁闷的车来庆很?快就犯了酒瘾,打算借酒浇愁的他?起身从床底下?拿出几瓶提前藏好的酒,独自躲在房间里喝起来。

    等到半夜,余利悄悄溜进车家的时候,就在房间里看到已经醉晕过去的车来庆。

    看着睡成死?猪一样的车来庆,余利都?不?免在心里感叹他?的好运气。

    看来今晚根本不?用他?多费功夫,车来庆就已经自己躺好,任他?随便下?手了。

    当然,车来庆即便再“懂事”,也不?会改变余利对他?的看法和计划。

    余利反锁房间门,一步步接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车来庆,随后掏出一些个工具。

    要是此时有人在现?场,说不?定就会认出这些工具,余利前阵子刚在姓秦的那个禽兽身上,使用过。

    比起先前那些老光棍们,车来庆对于余利来说,才是最“重?视”的目标。

    既然是重?要目标,那么?手段自然要比之前那些老光棍们,更加精细才是。

    今晚,余利一定会给车来庆一个难忘的体验,让他?后半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如同往常一样,除了车来庆之外的车家一家三口非常勤快地早早起床,做饭的做饭,劈柴的劈柴,洗衣服的洗衣服。

    早饭很?快就做了出来,车晨隔着房门喊了车来庆一声,没听见对方的回?应,也没怎么?在意。

    毕竟车来庆就是个好吃懒做的懒鬼,有时候能赖到中午才起床,这个点对他?来说说不?定是睡得正香的时候。

    并不?怎么?在意的车晨一个人回?到餐桌上,陪着爷爷奶奶吃早饭。

    解决了早饭,车晨等一家三口和往常一样,将一直没起来的车来庆忽视得干干净净,专心忙活他?们各自的事情。

    在忙碌中,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开饭的时候,换成车母过来喊车来庆吃饭,结果车母接连喊了好几声,还是没听见房间里头的人回?应。

    这要是放在过去,车来庆就算不?出来吃饭,也会嫌吵闹,不?骂几句都?泄不?了他?的起床气。

    觉得有些不?对劲的车母伸手握着门把手往下?压。

    车母一动手,结果门把手却根本压不?动,门锁从房间内被?反锁了。

    车母也顾不?得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回?堂屋翻出了钥匙,回?来拧开这反锁的房门。

    房门打开,车母看着床上被?窝里凸起来的身影,开口:“这都?什么?点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再不?……”

    “啊!!!”

    车母的惊叫,下?一刻就传到外头的车父和车晨耳中,他?们赶紧跑进房间。

    迅速跑进房间的车父和车晨,也终于感受到车母如今的震惊。

    躺在床上的车来庆,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然而现?在,却是完全变了一个样,整个脑袋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彻底肿成了猪头,根本看不?清原来长什么?样。

    他?们三个进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结果车来庆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皮子都?没动过一次,他?根本就没有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