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池芫一瞬扣紧了她握枪的手,然后一用力,反手一折,就令枪掉了个头,打在女人握枪的这只手的手臂上。

    “啊”

    伴随着枪响,女人疼得脸上一白,低低闷叫了一声。

    不需池芫动手,她手中的枪便落地。

    池芫抬脚,直接踩上去,将枪踩了个稀巴烂。

    “冰妹,还好么?”

    巫奇咬着牙,扶着一边快被池芫最初那一高抬腿下劈的一脚给废掉的肩膀,爬到女人身边,握住她受伤了的手,面上有了几分担忧。

    冰妹是他们血一族枪法很好的人,如果这只手废了,对冰妹,对他,对血一族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我给你叫救护车”他铁青着脸,既是屈辱又是恼恨,伸手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手机给了服务员。

    叫冰妹的女人咬着唇,伤口上的血滴在地上,很快有一摊血迹。

    池芫舔了下自己因为血而被刺激得露出来的尖牙,不禁蹙眉,再看沈昭慕,很好,这家伙不愧是血族中的唐僧,定力忒强,一点反应都没。

    再看温哲,早就露出吸血鬼的面目,眼见着要冲上去吸一口了。

    “嘭”池芫轻飘飘地抛了个凳子朝他砸过去,直接砸得凳子粉碎,而温哲一痛,涣散的瞳孔有了意识,呆呆地抬头看向池芫。

    “还打么?”

    池芫没看他,直接走到两个被打趴下的血面前,抱着手臂,轻描淡写似的问了声。

    冰妹抿唇,眼底是恨意和杀意,巫奇咬牙瞪着她。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池芫微微“唔”了一声,似乎在思考这个可行性,抬了抬手,“好吧,既然你都求我了”

    “池芫。”

    沈昭慕忽然开口,走到她身后,淡淡地唤了她名字。

    这还是,池芫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始祖大人口中喊出来。

    怪好听的。

    “怎么了?”

    她回眸,笑容又一瞬变得醉人娇媚,没有杀意。

    沈昭慕却跟看不见她的媚笑似的,只一板一眼地道,“解释清楚后找银剑。”

    就八个字,便告诉她,他不是来看她杀人的,而是要她带他去找银剑。

    再说,她说什么血一族很厉害,有他在她才觉得安心的,他现在想想,都是鬼话。

    看,才来了多久,就将血这任的族长差点给弄死了。

    就是个暴君。

    却,莫名很像从前那个自己。

    太熟悉了不是么。

    梳洗到,他不得不制止,唯恐被勾起那不好的回忆来。

    “额,可都这样了,还怎么解释?”

    池芫指了指面前被打得一个比一个惨的血,嘴角抽了抽,这就算解释了,她来别人的地盘将人一顿痛揍,这还是一笔账要算的。

    “技不如人,正常。”

    但是沈昭慕却难得的,为她说了一次话,不,也不算为她说话,他就是很客观地指出这个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对方硬要开打的事实。

    巫奇顿时一口血卡在嗓子眼处,他自打开这个酒吧以来,还真没有过被血族给打得还不了手的时候。

    可是他又无比清楚地意识到,没有银剑圣水和女巫的辅助,他这辈子都别想能杀了这只吸血鬼。

    她实在是,太强大了。

    不过

    找银剑?

    “哼,你还有脸提银剑,是你们将银剑盗走的!”

    巫奇凶神恶煞地瞪着池芫,就跟杀父仇人似的仇恨。

    讥诮地接了句。

    池芫白他一眼,“我盗走?那玩意儿能杀了我,我为何要盗走?血族能碰那东西么?麻烦你别光长块头不长脑子。”

    被骂了没脑子的巫奇,脸憋得通红。

    “可是,是你杀了我们巫家族人,银剑,银剑也不见了,如果不是你,谁还会对银剑出手?”

    “谁会?你果然是蠢的。”

    ===955吸血鬼始祖vs美强惨女王(16)===

    “谁会?你果然是蠢的。”

    池芫嘲讽着道,“当然是想杀我的人了,除了血猎和女巫,谁能运用这么一把血族的克星。”

    但是血猎不会偷银剑,毕竟犯不着偷,本来就是镇族之宝。

    那这意思……

    女巫?

    巫奇不禁瞳孔震了震,“不可能!”

    女巫一族和他们世代交好,且一直都是共同对付吸血鬼的,怎会盗取他们血猎一族的圣物呢?

    这说不通。

    池芫烦躁。

    对着这么个讲不听的蠢牛,直接让他永远闭嘴不行么?

    她一烦躁,气息都变了变,沈昭慕的声音就像是对付她这只暴走的孙悟空的紧箍咒似的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