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沈昭慕耳朵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红,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极轻地“嗯”了声。

    池芫:“……”你变了,莲崽。

    啧啧啧,陷入爱河的佛莲,开始有私心了,真不容易啊。

    “那这么说来,楚郎君是不二人选了,多谢莲殿的推荐,本王这就让人和皇姐说一声,定下这门亲事。”

    存了心要逗他,池芫便一拍大腿,将小佛莲慢慢吞吞试图阻止她的路一下给堵死。

    沈昭慕瞳孔剧烈地缩了缩,似是压根就没想到他说了这么多,结果她却接了这么一句。

    最后反倒是那个他都不记得长相的楚郎君成了端亲王的正君人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找不回自己声音似的,好半晌只能闭上嘴。

    “你认真的么?”

    池芫下意识要答“当然”,但对上这么无辜澄澈的一双眼,她不禁伸出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脑壳。

    哎,这不忍心忽悠啊。

    “只要皇姐下令,认不认真的,他都会是我的正君。”

    这话不是忽悠他的,但女主肯定会。

    池芫毫不心虚地将难题丢给了亲姐姐。

    沈昭慕微微一噎,脸色青白青白的,“如果你当真,那,提前祝贺你。”

    说完,他往后退一步,拱手,“王爷保重,在下告辞。”

    回到了最初的称呼,也回到了最初客气的态度。

    池芫面不改色,“来人,送莲殿。”

    “不必了。”

    沈昭慕忍住心口的不适,他淡淡地摇摇头,转身,便快步离去。

    那样子,瞧着怪可怜的。

    池芫摇摇头,下一瞬就见跑得快从屋顶倒挂着下来,在池芫觉着她这样怕是离头着地不远时,就见她笑嘻嘻地在半空中来了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在门前。

    “……”强行耍帅最为致命。

    “王爷,就这么让莲殿走了?”

    跑得快现在算是入股池芫和小佛莲这段感情了,池芫从她眼里甚至看到了焦急。

    她本人不急,侍卫倒挺急的。

    池芫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朝她勾了勾,跑得快便立即来到她跟前,随时准备听候命令。

    “不急。”

    结果就听见池芫缓缓开口,神秘兮兮地说了这两个没用的字。

    跑得快:“实不相瞒,王爷,属下二十多岁了在京城还没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宅子”

    池芫斜睨她一眼,很不能理解她这话地反问,“是王府不够大,还是王府不够富贵,你这么急着搬出去?”

    说着,她不等跑得快解释,她伸出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看来免费住的不会被珍惜,那你还是交房租吧。”

    跑得快:嗯?啊?什么?王爷,您等会,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1593前朝皇子vs纨绔亲王(36)===

    “殿下,这是端亲王府送来的”

    沈昭慕坐在湖心亭中,手里拿着本孤本,却没有沉浸其中,好半天都没翻一页g。

    这时,朝露捧着一被红布罩着的东西过来,小声地道。

    “端亲王府”沈昭慕听到这四个字,眼神微微恍惚了下,随后放下手里这本池芫又退回来的书,起身,看着这红布罩着的像是盒子一样的东西。

    略带疑惑地问,“是何物?”

    自那日不欢而散后,两人就没有来往了,没道理她还给他送东西。

    她说,楚家的郎君是不错的人选,虽然不明白陛下为何还灭下赐婚的圣旨,但他知道,迟早的事。

    眼睑微垂,他伸手将红布轻轻拉下,原来是一盆佛手莲。

    而且开花了。

    佛手莲在秋日是很难开花的,但这盆,却开得正好。

    他想到那日,她说要在王府的池边种一片佛手莲

    原以为只是说说,但现在看到这盆,也不知道是她买来的,还是

    不,这才几天呢,她那么没耐心的小姑娘,怎么会养花。

    “殿下,这,您要是不喜欢的话,送我屋里?”

    朝露见自家殿下只手放在盆沿边,觑着他的脸色,清了清嗓子,将花盆往后拽了拽。

    闻言,沈昭慕立即将花盆抱怀里。

    “这花,我的。”

    佛手莲,小佛莲。

    他有那么一瞬恍惚地想,她这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说这些时日心情就像是阴雨绵绵的天的话,那这一盆佛手莲,却像是那吹散乌云的风,带着暖香和甜味。

    尽管只有那么一点。

    也慰藉了不少。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宿主,你这花准备得妙啊!

    池芫正拉着管家和打得过、跑得快打麻将呢,听到统子汇报好感度,她嘴角一勾,手一推面前的牌,“杠上开花,胡!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