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这60好感度了个寂寞?

    她看着面前一个个魁梧的禁军,叹了一声,拔剑。

    冷酷暗卫出剑前是没有台词的,要不然她一定要事先声明下,不是她想动手的,是她有个神经病主子,大家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别找她就行。

    池芫这身体武功是真的不错,出手干脆利落,没有花架子,全是实打实地要命的招式。

    禁军首领早有耳闻,世子身边这个模样不错的暗卫,幼时师承大内第一高手,小小年纪便已经打遍无敌手,如今更是听说和第一高手不分伯仲。

    就是不知道这传闻是否为真了。

    他想着便有些兴奋,“我来会会你!”

    他让其余人退后,自己拔出佩刀,刚毅的脸上带着几分遇强则强的信念。

    池芫只微微转了下手腕,手中闪着寒芒的剑便直指向他的方向。

    下一瞬,她便身轻如燕地跃起,持剑朝禁军首领刺去。

    后者诧

    异于她的速度之快,以至于差点慌了神,好在他也不是徒有虚名,立马就反应过来,接招而上。

    刀光剑影间,旁边的花花草草承受了无妄之灾,直接被砍碎。

    沈昭慕啜了一口茶,顿时扬声,“阿芫,人伤了没事,别伤着我的花草。”

    池芫身子微一顿,什么?

    他是说她可以伤到,花草不行?

    她干脆调个头直接一剑结果了他得了。

    她误会了,沈昭慕的意思是,可以伤着禁军这些人,但是别伤着他的花花草草。

    这可真是没说清楚所引起的美妙的误会啊。

    池芫短暂地分神并没有影响她和禁军首领的对决,相反,当对方以为可以趁她分神时回击时,她迅敏地反手一剑就挑开了他手里的刀。

    手上武器没有了,禁军首领身子往后疾腿好几步,只觉得虎口发麻,然后等他站稳时,池芫手里的剑便已然横在他脖子上。

    他输了。

    并没有三百回合,就分出了胜负。

    这让在禁军里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首领一时间非常没有颜面。

    他心里不紧想,这就输了,后面那些小兵还怎么服他的管?

    以后他的威严岂不是扫地了。

    但这都比不上,脖子上一把剑悬着让他感到害怕。

    这一不小心可就没命了。

    “阿芫,打一顿扔出去就行了,别弄出人命了。”

    偏生,悠闲自在地喝着茶的世子大人,还来了这么一句。

    首领:“……”

    池芫:“……”

    你就真是来看戏的

    是吧?

    ===1689疯批世子爷vs背锅女暗卫(33)===

    池芫丢是没能丢出去这么多人的,但是她靠绝对的武力让禁军灰溜溜离开了g。

    她叹了一声,收了剑。

    “叹什么气?”

    沈昭慕气定神闲地倒了一杯茶,放自己对面,点了点桌面,示意她进来坐下。

    池芫对他这招小狗一样的动作表示无语,但她又渴了,便不和他计较,直接进去,剑放桌上,坐下就端起茶杯灌了口。

    “陛下本就不喜属下,如今”

    她掀起眼皮没什么表情地撩了他一眼,未尽之言懂自懂。

    沈昭慕便笑了,声音朗润。

    “你如今愈发没得规矩了,敢给我甩脸子了。”他说着,撇了眼池芫无动于衷的脸,摇头失笑,“无妨,我活着,便能护着你。”

    池芫自动翻译为:但我是个找死的人,所以你也活不长的。

    哦,不好意思,和疯批待久了,她听什么都像是死亡通告。

    “怎么,不信?”

    “世子总做危险之事,要说护,也是我护着你。”

    池芫仗着60点好感度,开始在他面前试探性地崩崩人设。

    要不然这也太憋屈了。

    沈昭慕听了表示诧异,自然是诧异于这话从恭敬寡言的小暗卫嘴里说出来。

    或许是心境变化,不管是从前还是如今,亦或是往后,他身边都只有她。

    所以他也愿意纵容些她,到底她是不一样的存在。

    不过,阿芫极少和他主动开口提及他交代的任务之外的事,他甚至都不记得,这样的话谁和他说过。

    危险的事么?

    他微微偏了下脑袋,面容少了阴鸷冷沉,就多了点少年人该有的朝气清朗。

    “如今这世道大乱,已无所谓安全之事。你我互相护着,岂不更好?”

    她的确是一路护着他的安危,至于他貌似总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沈昭慕稍稍反思了那么一瞬,便自我释然了。

    他本就是这般凉薄冷血之人,没有良心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