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想,她是不是和他心有灵犀?也因为对方而睡不着?

    要不然,怎么她恰好此时推开窗,恰好,看到了窗外的他。

    男人内心的苦情bg快吵到池芫的眼睛了。

    她尴尬地快抠出一座城堡让他入住了,只能清了清嗓子,想喊他,但又怕吵醒隔壁的沈宸,只好关上窗户,转身去拿伞。

    这一幕,落在窗外不知情的沈昭慕眼中,便是她不想看到他。

    他兀自蜷起手指,捏紧袖中的信封边缘。

    该不该打开看?

    正纠结着,门开了。

    池芫打着伞出来,她嫌天热,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浅紫色长裙,头上的配饰也除去了,瞧着就像是邻家的小姑娘。

    不能将她同高高在上,端庄受人尊敬的太后联系上。

    她提着裙子,低头看着路,小心地朝他跑来。

    然后手往前往上举了举,“摄政王这是什么新奇的玩法?下雨的夜里不在屋里休息,跑哀家屋外淋雨来了?”

    近在咫尺的面容,鲜活妍丽,她说话时那带着娇滴滴撒娇意味的腔调,叫人心里被挠了一爪子似的痒。

    她眼角上挑,仰面,小嘴一启一合的。

    沈昭慕耳边只剩下雨声和她娇软之声,不禁手伸出,在她腰间用力一按。

    池芫不设防,就睁大了下眸子被男人抱在怀里,然后她张嘴要呼什么时,他凉凉的吻,带着霸道的窒息的力道,落下。。。

    ===1845祸水太后vs野心摄政王(36)===

    池芫一只手举着伞,一只手扬起,就被男人给握在大手中,无法动弹。

    被迫承受着这个长长的热吻。

    她张嘴要咬人,但却方便了男人进一步的深吻。

    ……

    没力气了,手里的伞撑不住落下,腿也朝地上软绵绵地滑下。

    沈昭慕却抵着她的腰,用力往上提了提,让她踩着他的靴面,捉着她的唇,继续吻。

    “……”

    池芫怀疑她会是史上第一个因接吻而死的太后。

    等池芫翻着白眼真像是快挂了时,男人才良心发现地松开了她。

    这下,池芫是想甩巴掌的力气都没了,还只能像个无尾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喘着气,池芫觉得嘴唇又痛又麻,正要破口大骂时,男人却忽然豁然开朗似的,胸腔振动。

    “罢了。”

    池芫缓过来,大喘气地道,“罢了?罢什么罢?”

    她跟他没完。

    大晚上发情的老男人。

    她用膝盖顶了下某人可耻的反应,自以为是甩了眼刀子,实际上不知道她这眼角微红还挂着泪珠的模样有多……诱人。

    沈昭慕喉结上下滚了滚,微微躬身,低头便将脸埋进她脖颈处。

    张嘴,咬了下她的脖子。

    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想断了本王的根?”

    池芫吃痛地“唔”了声,“你有病就去看太医,别在哀家这发疯。”

    “不,本王的病只有太后能治。”

    男人吃吃地笑了声,然后抬头,指腹摩挲了下她嫣红的唇。

    眼底满是深色。

    “要不是佛家重地……真想就这么办了你。”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

    池芫:“……”卧槽,你还知道这是佛家重地啊!

    “你要不要脸!”

    真不怕举头三尺的神明给他一雷?

    “不要了。”

    沈昭慕逗她,说着,拿起地上的伞,塞她手中,然后将袖中的信拿出。

    “这封信里,有当年我遇刺的前因后果,这份真相,我不打算追究了。”

    与其追究孰是孰非,不如珍惜眼下。

    他承认,他再次沦陷了,比当年,还要无可救药地沦陷在她手中了。

    只怕要为她,当一次昏聩遭唾骂的摄政王了。

    说着,就要撕了这封信,池芫心提了提,忙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

    “你疯了!”

    这可不能毁了。

    不然她的冤不永远洗不干净了?

    她抢过他手中的信,然后拽着他,想了下,还是朝他所住的厢房方向走去。

    好在侍卫只镇守在院外,院内都是沈昭慕的亲信,要不然,这大半夜的,两人雨中拥吻……

    传出去,她也就别混了,等着天下文人口诛笔伐罢。

    任由她拽着,推门而入,沈昭慕一边解了衣裳,一边邪肆地勾着唇望着转过身望着他的池芫。

    池芫无语地骂道,“你,你脱什么衣服!住,住手啊!”

    有没有王法了,这家伙是好感度上70便开始满脑子废料,满眼睛都是车了?

    坐下,池芫将信封撕开,然后摊开信纸,“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