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闻言,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还真是稀奇了,头一次见这样的“苦主”的,没想到这孩子看着不着家不着调的,结果在这事上,居然比她家女儿纯情多了。

    “你少贫嘴!”池父没想到沈昭慕这么豁得出去脸皮,不禁顿了顿,然后咳了声,看了眼池母,示意她别给自己拖后腿,池母抿着唇,上楼去找池芫了。

    然后池父便拿出气势来,怼沈昭慕,“这事肯定女孩子吃亏些,万一,万一未婚先孕了,你负责吗!”

    沈昭慕忙道,“做了措施的咳,要是真怀了,我巴不得负责呢。”

    后面那句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但不妨碍池父听见前面那话,照样火大。

    “你这意思是,你早有预谋!”

    “……”

    叔,酒店一般不都有那玩意儿吗,怎么就成了我预谋的了?

    要仔细掰扯的话,咳,池芫占的他的房间

    不过,沈昭慕现在弱小无助又不敢回嘴,只能低着头任由池父说他了。

    池父骂骂咧咧了会,见沈昭慕这小子居然不还嘴,心情好了点。

    翘了下嘴角,又灌了半杯菊花茶降火气。

    但他忽然斜瞄了一眼沈昭慕。

    迟疑地道,“你刚说小芫嫌你不行?”

    “咳咳咳咳”

    得了点自由的沈昭慕,刚喝进嘴里的水就这么将嗓子眼呛到了。

    为什么好像全世界都在误会他不行啊!

    可恶的是,长辈都这么问,他要怎么解释,怎么证明!

    他幽怨地看着池父,张了张嘴,还没解释呢,池父便扶着脸颊,叹气,“哎,你让我冷静会。”

    沈昭慕:“……”

    该冷静的是他吧。

    池父冷静了三秒钟,沉痛地道,“事已至此,早发现,早治疗,早痊愈。”

    三个“早xx”打得沈昭慕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哑然无声,脸爆红。

    蹭地站起来,“叔,我真没问题!你看看我这胳膊,这腹肌,这胸”

    眼见沈昭慕要将里头的衣服卷起来露下身材,池父眉头打结,嫌弃地摆手制止了。

    “做什么呢做什么呢,像什么话!好好坐着!”

    “得嘞。”

    沈昭慕立即乖巧坐下了。

    不要太配合。

    “你怎么想的?”池父又端起茶杯,冷静了过后,便是考量沈昭慕这作为女婿,态度是否合格了。

    “当然”沈昭慕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甚至,池父觉得他扭捏造作起来了。

    不禁打断他,“正常点,别恶心我。”

    “……”

    沈昭慕的害羞消失了个干净,他摸着鼻子,“叔,这不还得你给我做主嘛,池芫她现在不理我,明显就是不想承认这事但我很忠诚的,我就认定她了,你把我交给她吧!”

    说着,楼上,池芫听见系统提示的,飙升到80的好感度,以及池父那震天响的咳嗽声。

    “噗”

    一口茶,喷了沈昭慕满脸的池父,咳嗽着,捶着胸,脸涨红。

    这小子,是真不要脸皮!。。

    ===1899霸总青梅vs二世祖竹马(39)===

    沈昭慕在豁出去说完时,心里也同时转过来了。

    所有的别扭,不舍,反复,追寻,酸涩,甜蜜,都是因为他在意她。

    从前,他觉得他们是最亲密的关系,比恋人还要长久,牢固。

    所以他也渴望她给他自由,不想将这样的关系变成怨偶。

    但有一天,她真给了他自由,他才意识到——

    原来他一直都是她手里的风筝,心甘情愿被她牵着,当她要放时,他才感到无家可归的孤独和失落。

    他还记得,为了谁练长跑,为了谁学格斗,为了谁练厨艺……

    这一切,如果不是基于爱,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的话,他大可以花钱给她找厉害的保镖,跟班,而不是自己亲力亲为。

    在沈昭慕说完的好长一段时间,池父都是懵逼的。

    他不明白,他女儿娇娇可爱的,怎么能驯服这不羁的浪子回头,还跟个小媳妇似的,要自己做主?

    “咳,别贫,别以为你会伏低做小,我就会让你这么轻轻松松过关。”

    沈昭慕点头,态度倒是诚恳,心态也是摆平。

    “叔说得对,池芫这么优秀,配她,我还差点,是该严格点。”

    “呵,是差点么?你这游手好闲的样子,我担心我闺女以后跟着你吃苦。”

    池父从前觉得沈昭慕心地善良正直,就是没什么追求,但他这个挂名董事长,只需要一年一度开个会,就能衣食无忧的,也不用怎么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