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白没有犯事,是,是他有问题!”

    白郎君指着她身边的沈昭慕,眼底带着嫉恨之色。

    “他鬼鬼祟祟的,房中定有古怪,小白只是想去搜查他的罪证,谁料刚进去就被侍卫给抓了——公主你可要信我!”

    池芫听了,心里不禁翻白眼:你是活不耐烦了才会想去搜他的房间吧,能让你搜到才有鬼了。

    但面上只能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转头便问沈昭慕。

    “沈公子,这事……”

    她更想看他们俩斗法,自己独善其身看热闹。

    显然沈昭慕更想她给姓白的面首一个教训,便只拱手道,“侍卫是先前公主首肯过,才安在院子里的,本来只是怕公主给了在下掌家之权后,会有有心人盗取账本和库房钥匙。不想,白公子会去在下房中……”

    好家伙,你这么精明的人,会将库房的钥匙不贴身带着?

    这话,又想阴我呢?

    “这样啊,既然掌家权都交给你了,本宫身子虚弱是在不宜再劳心劳力,那便由你处置吧——白郎君,这次是你不对,本宫让沈公子处置,你可有怨言?”

    她轻柔的声音说着这话,白郎君白倾顿时脸色不大好看,但听她话里并非厌弃他,又只好做出委屈之状地看了她一眼。

    “小白全听公主的,小白的命都是公主的,别说处置了,就是要小白死,小白也绝不会有怨言的。”

    沈昭慕在一旁听得嘴角扯了一抹冷笑起来。

    “国有国法,家有家法,非是在下不肯饶人,而是白公子这事若是不秉公处理,在下日后如何御下?”

    他面上不肯退让,池芫又看向他,点点头。

    “你说得对,本宫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你稍后过来给本宫念书。”

    这心还是偏向了沈昭慕了。

    白倾暗自咬着下唇,看沈昭慕和池芫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是,公主慢走。”

    等池芫一走,沈昭慕便淡淡地朝白倾看了眼。

    “白公子,如今府上,公主留你一人在后院,可见对你有些不同的情分在,你更应该替公主分忧,而不该挑事让公主为难。”

    “少在这道貌岸然了!”池芫不在,白倾立即变了个脸,他瞪着沈昭慕,“你很得意吧,公主为了你将徐康赶走,为了你将其他人都送走,日日夜夜将你带在身边,就连管家权都给了你……

    但你休要猖狂,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你自己清楚。只要我还在府上,我一定会揭穿你的真面目!”

    沈昭慕闻言,静静地望了他一眼。

    “来人,白公子擅闯要地,又出言不逊,拖出去打二十大板,然后罚闭门思过一月!”

    “你,你敢!”

    白倾一听又是挨板子,又是关禁闭的,立马不嚣张了,慌乱地推开面前要抓他的侍卫,愤慨地指着沈昭慕,“我要见公主,公主不会答应的!”

    “来人,拖出去。”

    沈昭慕却懒得和他费口舌,沉声又唤了侍卫进来,侍卫将人拖出去,按在院子的板凳上,便开始打板子。

    白倾的哀嚎声和板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叫路过的下人胆战心惊的,无不快步离去。

    同时心下也确定了一件事:这公主府,现在是听沈公子的了。

    至于池芫?

    她听明月说了外头发生的事后,表情都不带变化的。

    顾明月见她这反应,不禁叹了声,将吃食放在她面前,同时轻声问了句。

    “公主,奴婢好奇,这后院中,是不是就连沈公子……在您心中,也比不过将军的分量?”

    虽说公主对将军痴情一片,但对其他面首而言,那就是绝情得厉害。

    说不宠就不宠了。

    池芫如果知道女主把她当个彻头彻尾的渣女看待的话,一定会大喊冤枉。

    这后院哪一个是她带回来的:)

    别说了,赶走倒是她做的,还个个给了钱财,安置妥当。

    她就是大善人池芫。

    她正要回答,忽然往外头看了眼。

    却见一道影子闪过。

    正纳闷呢,就听赵擎那混不吝的大嗓门响起。

    “沈公子,你来找公主?正好,我也找公主!”

    哦,这不就是“不及盛将军”的沈公子本尊吗。

    池芫便幽幽地看向顾明月,后者眸子一睁,也是没想到她难得好奇问一次,就这么不凑巧被当事人给逮住了。

    当即朝池芫抱歉地投去一眼。

    “公主……”

    “无妨。”

    池芫摆摆手,示意顾明月不必解释,就更不必在沈昭慕面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