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什么,顿时唤了声,“淮安。”

    一人走出来,便是跟随他的手下,“公子。”

    “令牌呢。”

    他浑身散发着寒意,伸手,向自己的手下,索要他的令牌。

    淮安手微微一颤,犹豫,“令牌……”

    “你给了谁!”

    沈昭慕压着声音,厉声喝道,“义父?是不是?你们到底瞒着我想做什么?”

    闻言,淮安直接在他面前跪下。

    “公子恕罪,淮安只是听令行事……主上说,您不必知道,静待结果便好。”

    沈昭慕却觉得心里很是不安,他脸色难看极了。

    冷冷地望着他,“祭祀上,他是不是想直接动手——”

    话音未落,他想起什么似的,便要往外去。

    “你们竟连公主也不放过!”

    他想,什么样的计划,才需要瞒着连他都不告诉?

    就算是要杀狗皇帝,都不至于不告诉他,毕竟那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仇人。

    但只除了一个人,池芫。

    义父这是要连同池芫一块铲除了。

    他想也不想便要拉开门,淮安立时闪到门口,用身体抵着门,挡住了沈昭慕的去路。

    “公子,您不能去——主上已经埋好了……您去了也于事无补啊!”

    “埋好了?埋好了什么?”

    沈昭慕按捺住自己的脾气,但额角却青筋暴起,手攥紧,诘问的话一声冷过一声。

    “埋好了炸药?你们想在皇陵行事,将她和狗皇帝一块炸死?”

    “先帝是无辜的……”

    淮安咬着牙,惭愧地低下头,“公子恕罪,淮安死不足惜,但我们筹谋这么久,如果您现在过去阻止,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你们这才是破坏我的计划。”

    沈昭慕伸手,掀开他,“狗皇帝该死,但他应该死在真相大白之后,你们别以为找到真的皇室血脉,就可以背着我行事,公主无辜,我说她不能死,你们就不能杀她。”

    话音落,直接夺门而出。

    淮安想追出去,但一旦他出了这门,很容易暴露。

    只能原地叹气,转身立即从密道出去,通知主上。

    沈昭慕疾步往马厩而去,牵了一匹马,只丢下自己腰间,池芫给的令牌,给了小厮,顺便交代了一句“拿去顾府交给顾大小姐顾明月,就说是公主请她回府打点上下”,然后翻身上马,直接骑着从后门冲出去。

    池芫,你可一定要等等我。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5。恭喜宿主,冲鸭!

    正坐在马车内的池芫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昭慕该不会真要埋伏杀她吧?。。

    ===1934野心假面首vs寡居长公主(27)===

    系统:他已策马奔腾向你赶来~

    池芫:就这点好感度,来了来了,我毛利芫最懂了,肯定是一开始打算要把我和假皇帝一块杀了,然后对着空落落的公主府,他忽然良心发现,知道我对他的意义不一样,便追妻火葬场来了。

    系统: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联。

    池芫:?

    那她撤回以上的推论。

    好吧,好感度涨了就行。

    但是,不是生死攸关,他45点就追过来,像极了有什么大病的行为。

    所以,还是因为有危险吧。

    系统:不慌,有我呢。

    池芫:是吧,有你,保我死透透的。

    因为要单独安排护卫,池骋半路上便放池芫回她自己的马车上了,池芫掀开车帘,看了眼两侧的山路。

    很好,很平原,不像是会有埋伏的样子。

    不过她看着系统标出来的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红点点——也就是沈昭慕的位置,一边嚼着他买的蜜饯,腮帮子鼓鼓,一边点了点头,该她制造机会了。

    就他这速度,简直就是在挑战他弱身板的极限。

    想着,池芫便高喊了声,“停车。”

    她的车在后,皇家侍卫听见她命车夫停下马车,便过来询问缘故。

    “本宫坐得快散架了,要下来休息会。”

    闻言,侍卫便又往前,请示池骋。

    池骋听了,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却是自己也觉得坐了一路的车,浑身酸疼,想了下,便道,“既然长公主都这么说了,让队列停下,暂作休息。”

    皇上有令,整个队伍便停下来,原地休息。

    池芫从马车上下来,看了眼斜前方的山坡,沈昭慕如果不跟上大队伍,便一定会走那才是。

    她唤了声珊瑚,又带了个婢女,“本宫要去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