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像是谁欠他几百两银子似的,吓得老板一哆嗦,手没稳住,茶树……变成了一道雷电。

    厉北宴:“……”

    池芫喜欢这种玩意?。。

    ===2182绿茶少主vs草包美人(10)===

    “教主g。”

    沈昭慕回到厢房中,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面具。

    他藏在屋内,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手下从屋外进来。

    “去知会一声厉北宴,别在城内暴露身份。”

    “是……只是护法既然来了,教主是否考虑见他一面?”

    手下迟疑了下,随即道。

    “不用,除了你,旁人还是不要知道我身份的好。”

    手下名叫斩一,闻言,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是。”

    斩一也不真的见厉北宴,他一般去见魔教中人,也是通过底下人,要么是传信,要么他也会易容去。

    斩一是个易容高手。

    要不然也不会得沈昭慕这般重用。

    等他退下后,沈昭慕独自坐在屋中,扫了眼被他丢弃一旁花盆中的糖人,眼里暗芒一闪而过。

    如今城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倒是将池芫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的名声洗干净了。

    也不知,是她故意为之,还是歪打正着。

    这门婚事,看来再想退,便只能等他拿到秘籍后,由池芫这边提出了。

    想了下,他单手撑着侧脸,忽然心里有了个人选。

    池悟的三弟子,秦琅,看样子是中意那女人的。

    何不,借机撮合?

    也好秘籍和退婚两边一起进行。

    届时拿到秘籍,再让江南沈家的少主“身死”,他回归魔教,便可以修炼神功,让魔教一统江湖,创造新的法则。

    客栈里。

    “咻——”的一声,一枚暗器打来,正在铺床的厉北宴,脑袋轻轻一偏,两指一抬,便接住了。

    他眸光一定,看着手中,被暗器钉穿的信笺,拔出来。

    扫了一眼,随即嘴角抽搐了下。

    怎么这武安城的传言是长了翅膀么,都飞出城内,教主和右护法都知道了?

    想着,他就无奈叹气。

    都怪池芫。

    将手中的信笺以内力碾碎,厉北宴咬着牙槽,恨不得冲进盟主府,将池芫拖出来打。

    武安城这些愚民,真是听风就是雨,这种鬼话也信。

    再说池芫她二师兄——邝奇文,隔天,他正拿着一本由他口述,四师兄江桦加急找人印出来的话本,走了几步,忽然就膝盖上中了一枚石子,他险些就跪地上了。

    抬头,他立即警惕地看向四处,“谁?是谁在暗算我?”

    厉北宴站在高处,轻蔑地看了眼底下捡书和扇子的邝奇文,冷笑了声。

    就是这厮在无事生非,败坏他的名声。

    很好,先小惩一番,等他完成教主交代的任务,再来找他算账。

    一个闪身,跳跃几下,便从高处,跳到另一屋顶上。

    邝奇文疑神疑鬼地看了一会四周,没发现人后,便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就碰见笑眯眯地望着他的四师弟江桦站在他院门前,华服加身,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在这干嘛?”

    江桦看了眼邝奇文怀里抱着的书,仔细扫了一眼,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字画之类的,便收回了视线。

    “就准备睡了——对了,二师兄,最近可有创作灵感?”

    “嗯?为何这么问?”

    邝奇文看着这个如狐狸似的四师弟,他向来最喜欢和四师弟说话,因为整个盟主府,除了小师妹,就只有四师弟最支持自己创作这些了。

    师父觉得他荒废了武学,大师兄不懂欣赏,三师弟……算了,就是个冰块,根本就不在意,五师弟呢,常年不在武安城,一年见个一两次也是匆匆就分别,哪里有空看他整什么书画?

    只有四师弟一直支持他创作,小师妹呢,本来就是个温柔纯良的性子,所以他们二人,一个支持他,一个欣赏鼓励他,都是他最亲的师弟妹。

    “没什么,就是看最近城里这些话本子紧俏得很,师弟想了想,不如你找小师妹酝酿下灵感,我呢,帮你造势,我们打造更脍炙人口的故事。”

    江桦抻开手里的玉扇,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如面。

    他这张嘴一开口,就是做生意的那套。

    邝奇文却是狐疑地望着他,“四师弟,我其实一直有个疑惑来着——”

    “什么疑惑,二师兄,你说说看。”

    江桦还在琢磨着卖话本子这一门路,没怎么留意邝奇文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