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五伯眼底闪烁着暗芒,“南北神功,你果然是魔教的人。”

    他话音一落,池芫眼圈便一红,眼神激荡。

    满是不敢置信。

    “沈公子……”

    她声音很轻,带着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期盼,期盼他能否认五伯的话。

    “这不是真的。”

    她眉心深深拧起,“你骗我,他怎么可能是魔教的人……”

    “我可没骗你,他不仅是魔教的人——能够修炼南北神功,除了厉北宴,那就只有一个人了,那位没有人见过真面目的魔教教主。”

    五伯话刚说完,那些重物便逼近。

    但他只是笑,默默将池芫控制着转过来,正对着这些能砸死小姑娘的摆件。

    “你试试看。”

    沈昭慕抿着薄唇,手微微松了松,那些东西便落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池芫听得心惊肉跳的,生怕这些东西……砸坏了。

    四师兄可是没少放名贵的摆件,都是钱啊。

    败家子,败家子,打架就打架,和宝贝撒什么气!

    “事到如今,你身份败露,大可以离去,何必管这么个小丫头的死活?”

    五伯手指微微松开些,“池芫,你身为盟主之女,盟主府的大小姐,武林正道,你的未婚夫却是个道貌岸然的魔教妖人,如今摆在你面前的路就一条——杀了他,才能保全你的声名。”

    说着,他另一只手一扬,斩一手中的剑便出鞘,飞到池芫面前。

    “我助你,杀了这魔头,如何?”

    池芫眼泪汪汪,却没有落下来。

    只是看着对面的沈昭慕,“他说的都是真的么?你真的是魔教教主,你一直以来,都在骗我?”

    沈昭慕眼神闪烁了下,本可以直接否认的,但话却怎么都无法从嘴中说出。

    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池芫似哭似笑,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沈昭慕,我那么信任你,甚至为你可以不顾性命……可你,却可能是害死我爹的凶手,更是指使厉北宴掳我毁我名节,装出深情款款的样子和他演戏,想要从我这拿到秘籍下落……

    你怎么,怎么可以,如此糟践别人的心意?”

    沈昭慕试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身份败露,池芫的反应。

    哪怕是眼前这种,他也设想到过。

    但都没有此时亲眼目睹来得,叫他如此不愿面对,他心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揪着他的心,让他尝到了绞痛如刀割的滋味。

    更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我没杀你爹。”

    他半晌,只能解释这一句。

    “我是骗了你,是想拿秘籍……”

    但我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他本想说完的这句,却在池芫红红的,带着憎恶的眼神中,咽了下去。

    斩一看着池芫握住了那把剑,他紧张地要上前,“教主……”

    “别多管闲事。”

    沈昭慕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命令了一句。

    “可是她想杀你……”

    斩一头都快大了,这索性将人抓走不就得了?

    要是真喜欢,抢回去当教主夫人就是!

    当然了,他是护法,不能左右教主的想法。

    五伯也松了手。

    在一旁看热闹似的,笑了一声,“真是可笑,你想要南北神功,当天下第一,就来欺骗小姑娘的感情,老头子我都替你臊得慌。”

    但池芫只是将剑丢到了沈昭慕脚边。

    “你走,以后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她冷冷地说着,面上还挂着泪痕,语气倔强,声音微微发颤。

    “你去当你天下第一的魔教教主,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各自嫁娶,两不相干!”

    这是温温柔柔,爱笑的池芫对他能说出的,最狠的话了。

    就是此时,她都没有一句骂言,只是让他走。

    沈昭慕眼眸一颤,低头看着咣当落在脚边的剑,他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各自婚嫁,两不相干?”

    这话如此斯文利落,却每个字都刺耳至极。

    “对,两不相干,再见,你我便是仇人。”

    池芫睁着红红的眼睛,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了句——

    “你走啊,别叫我更恨你!”。。

    ===2211绿茶少主vs草包美人(39)===

    系统:这波演技炸裂,我都想杀沈狗了!

    池芫:杀沈狗?夺我是么?

    系统:那没有,你爱哪去哪去。

    池芫:……

    这演技对着统子,算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