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侄子?”来者脸色一黑,冷哼一声,“彭格列十代目和门外顾问又来忏悔自己的罪孽了么?”

    我大惊:“我也有份?!不是沢田纲吉一个人干的么?!”

    沢田纲吉:“……喂!”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了看四周,终于开始有些害怕了,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喂,阿骸,吴语到底怎么了?”

    “就和你们看到的一样。”六道骸无视我们两个,走到棺木边上,手扶着棺木的边沿,看向我们的目光带着点冰冷,“她是因为你们才变成这样子。”

    我和沢田纲吉沉默了,讷讷地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敢多问,就那样子呆站在那里。

    我脑子有些乱。

    六道骸这么说一定有自己的主观成分在,但是这也说明了吴语现在这副状况和我们有关……应该和我有关多一点嗯,我绝对不承认吴语她更关注沢田纲吉去了哼。

    我余光瞄着怔怔地出神的沢田纲吉,思考着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等一下,你说彭格列指环被沢田纲吉破坏掉了?”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怎么回事?”

    “因为彭格列十代目厌恶争斗,不想再看见有人因为彭格列指环而起冲突和流血……”六道骸嗤笑一声,“多么愚蠢天真的想法,居然还通过了。”

    “哦……指环被毁了啊……”我平静地看向沢田纲吉,“站好别动,让我打一顿先。”

    “……哎哎哎?!”

    “哎你个头!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被你说毁就毁了!你知道古董有多值钱么!?”

    “对、对不起……但是我没有那么干啊!”

    “十年后的你那么干了!”

    我掳起袖子气势汹汹地上去正准备揍他,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六道骸开口了:“再怎样的插科打诨也改变不了现实,彭格列门外顾问首领。”

    我动作一顿,放下手,缓缓看向他:“吴语是为了我和沢田,还是为了彭格列?”

    “有区别么?你们两个就代表彭格列。”

    “那么……没人阻止她么?”

    六道骸冷笑一声:“你指谁?”

    我异常冷静:“吴染、吴旌、你、我、沢田弟弟、reborn……”

    六道骸面色平静地打断我:“啊,忘了告诉你们,这个时候的彩虹之子都死了,只有你门外顾问下的拉尔&iddot;米尔奇因为诅咒不完全,才得以幸存。”

    我呆愣在那里,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我身旁的沢田纲吉倒是开口了,语气带着不确定:“骸你……是在开玩笑吧?彩虹之子不是最强的么……”

    “曾经是最强的没错,但是这个世界有专门针对他们的东西。”六道骸淡淡道,“而且,有更强的敌人啊……你们以为你们能一直躲在他们身后么?”

    这下子我们都沉默了。

    好半晌后,我才回过神来,涩然地开口问道:“那风他……”

    我的话没问完,周围的场景已经变了。

    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团乱糟糟的场景。我看向坐在平和岛静雄旁边、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风,怔怔出神。

    对方注意到我的视线,目光带上了一丝疑问。我立马扯出一个笑容来表示自己没事。

    吴语笑眯眯地看向我们:“哟,回来了,十年后……你们怎么了?”

    对方最后的语气都变得诧异起来,我愣了愣,笑嘻嘻地拍拍沢田纲吉的肩膀:“什么都没有啦!就是见到了我贤侄有些被吓到了……哎呀,阿骸十年后脸变长了啊!发际线堪忧了咧!”

    “是么……”吴语狐疑地眯起眼睛,看向沢田纲吉,“纲吉君?”

    沢田纲吉还在愣神中,我偷偷地掐了他一把。对方吃痛地叫出声,总算恢复了:“啊?什、什么?”

    “语语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沢田纲吉愣愣地抬起头看着吴语,又看了看在沙发上淡然喝咖啡的reborn,许久之后,再看向我,最后,露出了和我之前如出一辙的笑容:“没什么。”

    五分钟前————————

    “现在是十年前,你们可以松手了。”吴语提醒道。

    两人一怔,立马甩开对方手,还用带着点嫌弃的目光对视了一眼。

    场面变得有点尴尬,所有人皆是盯着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