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家还同父亲打听到了一些情况,据说之前他是我们桑德斯家族的传奇,他叫奥格斯格·塔拉米亚·桑德斯。本是桑德斯家族的少族长,下一界的族长,更是桑德斯家族的骄傲和抵御外部最强悍的武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族长仪式交接的前夕,他却消失了,整整消失了500年的时间,知道前两天才出现在堡内。之前听说堡内的长老们也派出了很多的兽人去寻找他的下落,可都是无功而返。”旁边的兽人看着那窃窃私语的两人,也不禁好奇的凑了过来,加入了八卦大军。

    也是,桑德斯家族在整个大陆虽说算不上是第一家族,但那也是响当当,没人惹敢招了的家族。平静的日子已经让这些成天生活在安逸坏境中的兽人,渐渐的淡忘了血腥,暴虐,冷酷,残忍。而奥格斯格的出现,与其说是给了他们警戒,不如说是让他们找回了身为兽人血液中的嗜杀和热烈。

    是的。只要是那天面对过奥格斯格的人,无不从内心深处感到深深的恐慌,一种直逼死亡,进入绝境的恐慌,一种让人觉得自己犹如尘埃般渺小的错觉。

    那是一个强者,一个绝对虐杀的强者,一个让人打从心底敬畏的强者。即使当时对方是以种挑衅的态度出现在众人面前,以不屑的眼光扫视众人,虽说心中总有不满。但更多的反而是震撼,震撼他彪悍的实力,狂傲的霸气,唯我独尊,仿佛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是尘埃,又或者是这一些根本就没有进过他的眼。

    “吼······”

    伴随着一声震天的兽吼后,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组抱成团的兽人们迅速的散开了,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威风凌凌,挺拔不已的坚立在那里,仿佛刚刚看到的八卦场景都是南柯一梦。

    “族长回来了。”

    厚重的石门缓缓从两侧被打开,一头灰黑色的豹和后面一群各式各样的猛兽迅速的穿过了宽阔的街道。本是寂静无比的堡垒开始出现了丝丝生气。

    炙热的阳光透过窗户直直的照射在充满古朴韵味的石雕地板上,明亮的光线反射着,只能隐约的看着石雕上面的图案。房间很大,但是却相当的空旷,仅仅只是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有冥花梨果树的主干雕刻的上面放着大理石的巨大的案几,案上层层叠叠摆放了好几摞的各种名人请帖和简报,案几旁边置放了几把简单耐用的扶手椅。

    “斯特,我出堡的这段时间,堡内的一切还顺利吗?”拿起那几摞简报中的一本,桑德斯的族长——穆里玛·杜斯里·桑德斯开始了手上的工作。

    “斯特?我出堡的这段时间,堡内的一切还顺利吗?”看了好一会儿的简报,穆里玛还是没有听到斯特的报告。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啊。自己当初之所以看上斯特,顶着众人的压力,坚持的要斯特当总管,一个方面是因为斯特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至少信任方面的问题还可以,另一个方面也是因为斯特这孩子的能力好,办事细心周到,不会像现在的兽人孩子办事都是冲动型的,没定性,让人不放心啊。

    可今天斯特竟然出奇的安静,似乎还有点慌神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在穆里玛的印象中好像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形。

    “斯特。”穆里玛重重的叫唤着自己平时的得意管家。

    “是。请问有什么吩咐。”斯特条件反射的回答道。

    穆里玛有点好笑的看着今天有点不正常的斯特,这小子不对劲啊!难道是看上哪家的亚兽人或是非兽人了?

    虽说斯特平时总是严肃得一板一眼的,在很多的雌性的眼里,斯特就是个食古不化的老顽固,比他们这些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家伙们还要食古不化。但是斯特出众的能力也是总所周知的,堡内也是有不少的雌性偷偷的爱慕着斯特。可惜,不管那些雌性怎么暗示,木头就是木头,不但没有开窍,还总是一板一眼的劝说着那些爱慕者不要无事生非。弄得那些人对斯特却是又爱又恨啊!

    “斯特,看上哪家雌性了,这么魂不守舍的。”穆里玛本身也是个随意的人,难得看到斯特的窘态,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损人机会呢。

    “没有,族长,我有事情要报告,就是······”斯特整了整神态,真是太不应该了,竟然出神到要让族长提醒的地步,太不可原谅了,整打算把堡内最新的也是爆炸性的消息报告族长,可惜······

    “让开,我有事情找你们族长。”门外一声充满怒气的娇喝打断了斯特的报告。

    “族母,族长刚刚交代了,不让任何人打扰的。”门外的兽人憨直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让开。”妩媚的凤眼此时恶狠狠的瞪视着眼前的兽人,熊熊的怒火差点没把可怜的兽人燃烧殆尽。

    那憨直的兽人不禁抖了抖,老天,这族母平时看起来优雅迷人的样子,怎么这会儿竟然这么恐怖,平时看来赏心悦目的精致的脸庞都已经开始扭曲了。狠狠的打了个冷颤,但是尽职的兽人在没有得到族长的允许前还只坚守在门口,一步也不敢让族母踏进去。

    “该死的,让开。”浑身颤抖,精致的脸庞此时已经扭曲出了怪异色样子,犹如七月半的鬼一般的阴森吓人。

    “族长,我先下去了。”斯特打从听到族母的声音起,就知道族长待会儿肯定是没有时间听自己的报告了,礼貌的想穆里玛行礼退下。路过族母,琼斯亚·加尔的时候,还被阴森森的刮了好几眼。

    不在意的摇摇头,斯特礼貌的行礼退下了。

    呆在族长身边也快要一百年了吧,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斯特都知道的差不多,但是斯特本来就不是多么有好奇心的人,只要自己做好了本职的工作就可以了,至于工作外的事情,斯特从来不会浪费哪怕是一分的精力去了解。

    但是族长和族母感情不和这样周所周知的事情,斯特也还是了解的,不然这管家也就不称职了。

    其实,像穆里玛和琼斯亚这样的感情不和的情况在这片大陆上来说还是稀少的。毕竟能娶个非兽人为伴侣是大部分兽人的最大愿望。因此,兽人和非兽人结合的婚姻一般都是幸福无比的。因为不是每个兽人都能有这样的机会的。这片大陆兽人和亚兽人和非兽人的比例大概是10:4:1,也就是因为非兽人的稀少,兽人中很大一部分人都不能如意。也因此,感情不和的情况基本是不存在的。

    也是这样,堡内的人才会奇怪,这族长和族母怎么会感情不和呢?会不会是自己猜错了,其实他们都只是内敛而已?

    “穆里玛,你什么意思,我还不能进你书房了?你到底还有没有当我是你伴侣啊?”尖锐的声音已经有点刺耳了。

    “什么事?”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伴侣,穆里玛有点头疼的揉着额角。

    “什么事?你竟然还问我什么事?你不是族长吗?怎么,刚刚你那好管家就没好好的跟你报告?”阴阳怪气的嘲讽着,琼斯亚已经有点疯狂的状态了。

    是啊,那人还活着,竟然还活着,怎能还活着呢?

    不是的,他应该死了,早在500年前就应该死了的,不可能啊,应该死了啊,死了啊······

    穆里玛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神色越来越疯狂的伴侣,到底怎么了?

    虽说琼斯亚平时也经常一副不依不饶,歇斯底里的样子,但是那人好面子,基本的优雅仪态还是会保持的,至少这几百年来,琼斯亚的表面功夫做得相当的完美。

    但是今天真的是很不对劲啊,琼斯亚这回都已经有点魔怔了。

    “琼斯亚,发生什么事了?”难得的放柔了声音,穆里玛耐着性子问到。

    “什么事,对了,什么事?”脱力的呆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嘴里不断的呐呐自语。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寂静让琼斯亚的精神极度的脆弱了,现在穆里玛的柔声询问反倒是让琼斯亚有点不适应。

    “那人还活着,他竟然还活着,活着回来了,回来了。”猛的从椅子上跳蹿了起来,琼斯亚死死的抓着穆里玛的衣襟,手不自觉的颤抖着。

    “谁啊,你这一惊一乍的。”

    “他,奥格斯格·塔拉米亚·桑德斯回来了,他竟然还活着,哈哈······”凄厉的叫声让人止不住的感到阵阵的阴森。

    琼斯亚跌坐在地板上,蜷缩着身子,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清冷的五官此时却有种可怜兮兮的韵味。

    穆里玛吃惊的瞪视着惊恐中的琼斯他,久久不能回神。

    他竟然还活着,竟然还活着啊······

    ☆、将见面

    又是一天的清晨,万籁俱静,天色才刚刚蒙蒙亮,笼罩了一整晚的别样特色的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一丝丝慢慢的,不经意的唤醒沉着睡中的生灵。橘红色的天边慢慢的升起一片轻柔的如云纱般的雾霭,远处的层层起伏的山峦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氤氤氲氲煞是好看。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如梦似幻。

    努力的大睁着酸涩不已的眼睛,伸了伸懒腰,用冰凉的水在脸上拍了拍,用力的揉了揉脸颊,好困啊!果然啊,名校不是那么容易就上的。

    今天可是珊雅老师的课啊,一想到这里。林贝琪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的加快了不少。还没上课之前,连林贝琪这种信息闭塞的人都知道这位老师的大名。可见珊雅老师是多么的威名远播啊。听说了各式各样关于这位老师的版本,意思都相差无几,总体来说讲的就是这位老师执课相当严厉,为人也古板,根本不知道变通这词。上他课的学生都是兢兢战战的,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这老师的嘴巴不是一般的厉害,常常可以把人说得无地自容,羞愧不已,就差没有拿跟面线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