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西门庆却摇头道“我不是可对别处姑娘我真不碰。”

    “本以为西门公子是个浪荡少爷,眼下看来,倒是守身如玉的很啊。”哈哈一笑,在场的姑娘跟着大笑,可却死命的往西门庆身上钻。

    一只酒杯捏于掌心,嘴角含笑,面目温和,却当场碾碎,什么都没说。

    顿时那些姑娘四散,朱震摸摸鼻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来这地方不要姑娘的呢。”

    “听个小曲,找人说说话,放松放松倒是无碍,可其他便也罢了。”说着走到窗台前“去找个琴艺高超的姑娘来吧,要懂事的。”

    那老鸨“呵呵”一笑,甩过绢帕,娇小道“好嘞,立马来哦公子。”

    说来也巧,这萧天安居然也被人起哄来到此处,脸蛋红红的,浑身不自在,躲在井德泽身侧,故作老练,实则浑身不自在的难受着。

    恰巧西门庆瞧见,立刻命人请来。他已经和朱震没什么好说,固然朱震越来越投入。

    他担心,再聊下去,这朱震或许会对自己起了别心,眼下是最好的关系,多一份暧昧,少一份冷淡,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他不愿见的。

    固然这朱震面露不快,可当人多起来,闹起来则是两码事儿。

    井德泽稍能应付这种场面,可萧天安已经快被欺负的哭了啊,这位小少爷眼睛都快红了。

    这小德性更让人想要欺负,往死里疼爱。要不是此处只是妓院,难保旁人不认为这小子是出来卖的少爷啊。

    揉了揉眉心,西门庆只能担当保姆一职,拽到手旁便替井德泽看管。

    可偏偏如此,原本针对萧天安的酒,全落入自己杯中。末了,自己那份,还有萧天安的那份顿时让他醉了五分,却还强撑着表示无碍。

    一直到下半夜留宿的留宿,回去的便由小厮带着回去。

    可偏偏西门庆出门前谁都没带,萧天安瞧着便觉愧疚,用筷子戳了戳懒得动弹的西门庆“德泽我们送他回去吧。”

    井德泽一把夺过筷子扔到一旁,狠狠瞪了眼这小子“让你家宝儿扶上车去。”

    “不劳你们动手,我,我和西门庆一起回去!”朱震说着打了个酒嗝,坐都坐不起来。

    萧天安看看西门庆,又看看朱震,当机立断的一挥手“宝儿!把这位小爷扛到本公子的马车内,决不可落到那混账的手中。”否则还不知道明儿起来会不会发生一场血案

    谁都瞧得出,西门庆固然温和,却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儿。

    此人出于他们预料的能文能武,甚是气韵不凡,要不是知晓是商家出生,他们都以为是名门之后。

    心中固然有几分可惜,可少个对手终究是让人高兴的。

    子时过后,宁静的街道上驾驶过一辆喧哗的马车。这让苦苦等待不小心睡着的武松立刻惊醒,趴在窗前,揉着眼睛便瞧见一身穿蓝色袍子,脸蛋甚是可爱的公子哥,跃下车。

    而他之后却是一少年搀扶自家大哥跳下马车,武松当即推开房门,跳到楼下要去搀扶。

    可谁知到楼下时,却见先前那叫朱震,与他们过去不的公子哥居然搂抱着西门庆便大步跑上楼。

    26顶嘴

    反倒是那蓝衣公子,气鼓鼓的跟在身后“我都让你别跟来的,你根本是趁机卡油!”

    “别学着西门兄的语气说话,一点都没特色。”朱震心情好了三分,固然醉意还在,可怀中柔软的身子固然吃不着,瞧着也是愉悦。

    “放,放开!”西门庆要不是早已察觉武松在,他会让人搂抱自己?这种恶心的感觉,当真是一刻都压制不住。

    怀中微微的挣扎让朱震心情莫名的舒坦“西门兄,马上就到了,你再忍忍。”说着,便示意跟随的仆人推开挡住路的武松。

    “他是我大哥,你把他交给我便可。”不知为何武松瞧着便是心怀怒火。

    “交给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朱震冷哼,跟上来的萧天安固然瞧不上朱震,可更瞧不上武松。

    脸蛋因跑步而微红“喂喂,你是他家下人?那就去打盆水来,还有,本少爷肚子饿了,有没有你家的糕点?”

    得,讹诈都讹诈到别人家里去了。

    武松只是不服“我不管你们是谁,快放开我家大哥!”说着便要动手。

    眼瞧着战争一触即发,这石掌柜立马衣衫不整的推开房门“武松你是要活活气死你家大哥吗?!今日闹事还不够?还要接着闹?”见武松不语,当即训斥“去打盆水。”

    后者不服的咬着下唇,却微微颔首。

    这朱震颇为恋恋不舍的把浑身不自在的西门庆放到床上,还想趁机卡一把油,可谁知武松动作迅速,已经粗暴的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