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小虎崽眼下只在意两点,其一是他大哥,武大郎一家三口;其二便是西门庆一人。

    而其中,武大郎一家被西门庆照顾的好好的,丝毫没有差池,小日子过的和和美美,有滋有味的。

    武松自然早已不放在心上,偶尔关怀下,倒也够了。

    可,西门庆却不然。

    明里暗里想要弄死他的人,不乏其数。

    在外流浪段时日,自然也瞧见那些贪财眼红之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更是听道上之人谈起,又谁出多少银两要西门庆的狗命。

    武松每每听见,眼中都闪过一丝杀意,当天便寻上门取,先取了对方首级!

    这来无影去无踪,甚至没有如书中所写那般留下一行血字:杀人者,武松!

    反倒是无声无息,让人摸不着任何头绪。

    毕竟,买凶杀人这种事儿,势必是暗中而行。官员查,也不可能查到对方有意谋害西门庆,从而查到武松头上。

    如此一来,却让武松在道上得了个绰号,叫鬼影。

    这让那头老虎仰头饮酒,笑而摇头。

    此事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没人察觉便是好事,就算察觉,却也毫无根据,自然也可推脱,可到底是会坏了名誉。

    自然,这一切都是西门庆所不知的。却也隐约有所怀疑,毕竟道上消息,他不是一点都没有耳目。

    揉着那头被养肥的寅寅,嘴角挂着一份笑意,双目却寒意刺骨。

    这段时日,有人似乎在背后做些什么动作。

    替西门赫那老东西翻案?翻什么案?

    自己家那头小虎崽终于知道回来,他都没时间好好陪陪,他却来添乱?

    果然,当初应该斩草除根了。

    自己当时只是要了西门赫以及他长子与次子的性命果然不够,本想,那懦弱无用的三子应该闹不去风浪。

    可谁知,他的确闹不起来,却有人假借他的名头闹得风生水起啊。

    哼,果然胆子肥了,都可以不要命了!

    想着,微微眯了眯眼,漫不经心的抿了口茶,该怎么收拾了他们呢?

    西门赫的三子,西门卓暂且还不能死,否则所有人都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可这知县早已想要讹诈自己一笔,这送上门的机会他会放弃?

    如若只是给些钱能摆平的,他到也无所谓。

    可早已说过,这知县是个贪得无厌的。给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真够麻烦的,这狮子大开口,和无底洞一样的性子,可是让千老他们有些伤到根基了啊。

    他该怎么做呢?

    想着,武松晨练完,带着一身寒气推开房门。

    外面已经飘起细软的雪花,可武松却赤膊而行,眼下更是满头大汗。

    光这一眼瞧着,西门庆的心思便不再先前的决策上,反倒是仔细的打量着这头虎崽的身子

    身着衣服时,到并非特别凸显身材,可这一脱,自己光瞧着身子就热的紧啊

    瞧他胸前那两块胸肌,一股股的,还有侧腹肌以及腹部的几块巧克力。

    西门庆真想扑上去直接替他一点点舔了那些汗水,然后

    暗骂了声“该死!”

    武松却毫不在意的拿了块毛巾,差了身上的汗,大大咧咧的做到软榻旁的椅子上,拿了两块甜而不腻的点心塞嘴里“都快吃完了,这么还不让人端来新的?”

    西门庆看似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淡然的翻了页数“你觉得那些人能随便踏入我内院中?”

    “那新来的小厮呢?”武松自然听懂西门庆的意思,心里喜滋滋的。他来,可是说都没说过一声,他家大哥丝毫没有赶人的架势,还准备了一些不怎么甜的点心放着。

    谁不知道?他家大哥的点心势必甜的发腻!

    自然发腻的问题,这点只有武松自己觉得

    “他?”漫不经心的翻了页数“毕竟不是安和,没这么放心。这儿随便那个抽屉内的东西都价值千金,你左边那茶几的抽屉内,还有三万两银子呢,是前些日子收来的尾款,我还没来得及处理,随手塞的。”

    武松听着,撇了撇嘴,又吃了几块点心,见西门庆那点心盘空了个,当即起身“大哥既然不放心他们,那我来替你拿来吧。”说着,便出门。

    不是武松不爱听这些,说心里话,他骄傲着呢。

    可,明明他们家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不愿分点给老百姓么?做做什么善事也好啊。

    没多久,武松端来六份点心,和一个食盒。

    想着先前厨房中瞧见的精致餐点,心里有些憋得慌。

    这随便一盘菜,外面买卖都要一二两,可这些却是西门庆一人享用。而在外,这一二两银子都能够那些贫苦人家过好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