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及时雨、笑面虎、智多星、小旋风、风里浪、豹子头等,不少已经有些名头,想来,如若想避,反而避不开。还不如,从本质上先行避让。

    自己这还有个行者在,难道真要让水浒成了一百零七而非一百零八?又或者,自己该再去找个,补给他们?

    “爷我也不是娃了,有什么舍不得,舍得的?”武松不屑的冷哼,可那英武的脸庞与隐隐含着笑意的双目无不诉说着自己心情的愉悦。

    西门庆瞧着,轻笑声“得了吧你的。”武松固然一门心思的帮着自己,可到底有些……豪侠之风,而他自己则太脏太过黑暗,故而……“你什么时候走?”

    “还有一两个月吧,现在只是知会了声,具体还需告知我呢。”说着,翻了个身,小小的打了个哈气。

    “走前,记得说一声。”西门庆心中微微叹息,难道说,真要把这头老虎一起拽下去?拽到暗不见光的深渊?!

    不过,说穿了,这才是自己不让武松过于亲近自己的真正原因……

    他绝不会让武松融入自己的生活与事业内,他的不定性太高。

    如若万一哪天上了梁山,自己当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眼下,若近若离的姿态,让外界也知晓,自己只是宠着他,养着他,任凭其为所欲为。

    那日要上梁山,自己也有个说法,送些钱财,尚且能保命不提,应该也能保住偌大的家产。

    不过……

    西门庆忽然想起,武松还有一两个月便要走了?!

    自己之前的打算难道又要落空?!

    想着心中便有几分愤怒和不平,凭什么这头死老虎走的这么轻松潇洒,而他还得苦苦熬着?

    危险的眯了眯眼,轻笑了声,果然不算计这头死老虎,自己就不舒坦……

    这头死老虎要走成啊,先把自己喂饱了在许走!

    眼下是开春的时节,寒风未退,松儿的送行极其简单。

    连个大名都没的女子,在死后武松来求后,得了性命。

    六岁的武妙灵哭的泣不成声,他只觉得一夜之间天都变了。

    和她玩的最好的小姐,也有了新丫鬟,娘也没了……

    西门庆瞧着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对松儿,这刚到此处,便细心照料后院的姑娘,他还有几分心思,贴了钱,命其风光大葬。

    “老爷啊,我的爷啊~”安顺瞧瞧凑了上来“你别一直瞅着,天寒,对身子骨不好。”

    西门庆叹息,颔首“我们走吧,今儿新上任的知县不是请客?在哪家楼里?”

    “还有谁家?自然是你我们家咯。”安顺拎着路“老爷啊,回去后,先去洗个澡,莫要直接去。”

    “你这小子,比安和还啰嗦!”后者瞪了眼安顺“爷我当初瞧见你不是懒得很吗?”

    “这不一样,你垮了,我更麻烦~”安顺直言不讳,一脸无奈的耸肩,手中却拿着厚重披肩。

    “哼,少说些废话,信来了吗?”西门庆接过,自己披上。毕竟那小子太矮,都没张开呢。

    “萧公子的还没到,但段公子的来了……”安顺口中之人,大多都有官职在身,可为避嫌,故而全部称呼为公子。

    西门庆听着微微颔首“看来,萧家似乎不愿牵扯太多啊。”

    “先生,安和哥哥说,北边的生意出了些问题,会不会……”安顺咬着下唇,略带几分不安。

    后者颔首“萧家的权利大多在北方,如今看来,极有可能……”

    “那怎么办?”安顺慌了。

    后者轻笑“你家老爷我怕过什么?”

    63新知县

    生意场上,有得有失这是必然。

    如若一门心思的都是全胜而捷,凯旋而归,势必会惹人眼红,更可能给自己平白找来麻烦。

    这北方的马场由历鸿盛帮着自然不会有问题,而南方这头,段家公子段涵良暗中扶持,更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自己既不搅合入官家买卖,也不随意给自己平添麻烦,更不会树敌。

    生意固然风生水起,却暗藏四份力度,没多少惹人之处。

    可饶是如此,北方开的几家铺子和米铺,却被人恶意敲诈,告上衙门,最终落得关铺的地步。

    西门庆听着,也就只能听着。

    萧天安至今没有回信,他已经有所明了。

    索性,他是在北方尝试着开了商铺,并未投入过多,马场他们是想动,也没法子动,吃到苦头过。

    看来,他得先以南方为根基,慢慢和那群人耗着。

    至于谁动的手,西门庆心中也有了三分了然之色,毕竟……能让萧家出面的人可不多。

    哼,说到底,这些人对西门庆而言都是群蠢货。

    过早暴露自己的下场,可不聪明……

    “安顺,安顺!爷我没茶了!”手中拨着白玉算盘,微凉的触觉让他心情愉悦了三分,可抬手想要抿口茶,却发现茶杯早就干了,当即不满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