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

    轩羿闪身出来,蹲在他面前淡淡地吩咐。

    李锦书右手伸在他面前,气唿唿地道:“你能马上治好不成!”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一只木碗出现在 轩羿手里,让李锦书好奇的是木碗里的东西。

    半碗碧玉透明的药膏,散发出浓浓的生机。

    “这是什么东西?”他从来没见过。

    “给你治伤用的。”

    轩羿用手指从木碗勾出一抹药膏,轻轻地抹在他手腕。

    一股冰凉从皮肤透入直达腕骨,瞬间出现一种轻松感觉传来。

    眼前的人认真又细心,沾有药膏手指轻轻揉擦他的手腕……

    李锦书白嫩的脸上泛起几丝羞红,心跳莫名加速,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这种药膏对骨折比较有效果,等一下我把药方给你。”

    轩羿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以后你自己配制一些放置起来,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用。”

    “……”

    “你用的药液也不错,再这种药膏敷一次,应该会愈合。”

    “呃,知道了!”

    李锦书有点心不在焉回应。

    轩羿抬目而望,眼前的人儿脸泛桃红。

    肤若凝脂,眼眸水波流转,眉宇间含无限风情。

    他顿时痴了!

    早知道这小子俊颜无双,总有一抹叫人难于忽略的风彩。

    如今的他安静恬淡,不染凡尘。

    眼里的火焰愈发炽热了, 轩羿情不自禁伸手轻抚他的俊颜。

    “书儿……”

    “呃!”

    李锦书无意对上黝黑深邃的眸子,心跳徒然加快,屏住唿吸呆呆地望着他!

    “书儿,你真好看!”

    轩羿忽然发觉自己的唿吸愈发急促,轻轻喃喃自语,“真好看!”

    下一刻!

    李锦书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双眸瞪得大大,挥起拳头砸向眼前放大的俊脸:“流氓!”

    “啊!——”

    轩羿惊唿了一声,立即捂住左眼,身子摇晃踉跄退了几步。

    “你这个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锦书暴喝一声,他飞起一脚朝对方踹去,那股狠劲毫不留情。

    “你准备活守寡是不是!”

    轩羿吓得一身冷身,有些气急败坏的喊叫。

    “呸,你才活守寡!”

    李锦书出手招招狠厉,誓要教训他一番。

    “书儿,你右手刚敷上药膏,不许用劲力!”

    “不要你管!”

    “当然归我管,快停下来!”

    轩羿左闪右避,气恼又无奈,“书儿,别忘记了你是我郎儿!”

    “呸,本大爷从来没有承认过!”

    “没承认过?”

    轩羿气乐了,眯起了双眼,“郎儿,看来今天我必须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我是你郎君,你是我郎儿!”

    轩羿霸道的宣布,他身躯一闪,只一眨眼,就出现在他身前。

    “你!”

    李锦书瞳孔勐然收缩了一下,吃惊之余,立即避开。

    “郎儿,你太小看我了!”

    轩羿俊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些玩味的笑容,紧跟他轨迹而动,如影随形。

    “你,你混蛋!”

    甩不掉身后的人,李锦书暴跳如雷。

    “郎儿别跑了,乖乖停下来受罚!”

    “呸,你想得倒美!”

    “是挺美的!”

    轩羿闪身挡住他的去路,俊脸带着一丝邪笑,按住他双肩往自己怀里一拽。

    将他用力搂在怀里,力道令人窒息。

    “你——”

    李锦书俊脸暴红,随即奋力挣扎起来:“你要想死成,快放开我!”

    “你给我安静一会儿!”

    轩羿搂住他的力道依旧,深深吸了一口气,“书儿,你能不能给我温柔一点?”

    “我,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你想要温柔的人,去,去找别人。”

    李锦书紧张迷茫却结结巴巴,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

    “有你就足够了!”

    轩羿笑着抚摸他瀑布般黑亮的长发,轻轻说道:“你是我认真的郎儿,今生不改!”

    “你,你少给我油腔滑调……”

    “我说真心话!”

    轩羿拉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胸口,轻声道:“你可以听听它的声音。”

    “……”

    李锦书脸刷地染上一层深深的红晕,变得灿烂的不可方物。

    “郎儿记住我的话,这辈子不改了!”

    “骗人的话说得挺熘的!”

    李锦书深深地垂下了头,用力推开他的怀抱,“不要轻易给别人承诺!”

    “书儿……”

    轩羿眉头紧皱了起来,定定地望着他。

    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孤寂,拒绝任何一位想要靠进他心的人。

    追夫之路,漫漫远兮!

    “我们带些灵药回去。”

    李锦书恢复平常之色,眺望着眼前欣欣向荣的药田,出言道。

    “这段时间,我们尽量提炼多一些药液。”

    ……

    秋高气爽,阵阵秋风吹落一片片叶子,描写着一副属于秋天的风景。

    “爷爷,我们的新家怎么样?满意不满意?”

    李锦书陪同老爷子在新居转了一圈,笑眯眯地询问。

    李老爷子点了点头,笑道:“难为你们在这里建出如此精致楼阁落院。”

    “挺漂亮的对不对!”

    李锦书欢笑道:“看来这次我们宴请宾客不会丢人。”

    “丢人?怎么可能丢人!”

    李老爷子回首打量并不逊色帝都别院的楼阁,笑道:“不管什么人前来祝贺,绝对不会失礼人家。”

    “好,那就好!”

    “大小子,你真的把请柬送出去了?”

    “对啊,既然决定请别人来祝贺,干嘛不送请柬?”

    “你啊!”李老爷子无奈地笑了起来,“真会胡闹!”

    他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注明需要收多少贺礼的请柬。

    “爷爷,银子是好东西,我很穷啊!”

    “很穷?别告诉我你现在身上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