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很细,他把她托着坐起来的时候,便觉得这家伙很容易死,因为她看起来太柔弱了。

    “安吉拉,过来。”伊尔迷朝她招了招手:“用爬的。”

    “……”泉歪头,表示不理解。

    “我跟母亲说了,你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这样,才没人会考虑‘把你杀死’这件事。”伊尔迷的语气很淡定:“为了防止露馅,你要好好学习如何爬行。”

    泉:……

    爬你奶奶个腿儿。

    信不信她三百六十度托马斯旋转一个横劈就把伊尔迷踢飞?!

    泉拒绝学习爬行,伊尔迷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唔,也行吧。那就一直让我抱着移动就好了。我不来抱你,你就别动。”

    说完,他就把泉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上。黑色的长发坠下来,落在了泉的肩上,挠的她肌肤发痒。

    他低头,用手指挑开她裙子的吊带,然后低头咬住她肩膀上柔嫩的肌肤。

    牙齿嵌了进去,留下一道牙印。

    “安吉拉,再过两天我又要出门了。”他摸了摸那道渗血的压印,说:“你要乖,待在房间里,哪儿也不要去。不然的话,有可能会被杀掉噢。”

    伊尔迷对她还是很放心的,安吉拉一直很听话。

    伊尔迷觉得她就像是没什么见识、刚刚出壳的小鸟一样,把捡到她的伊尔迷当成了父母。

    他和家人说两天不出房间,就真的两天没出房间,除了开门接一下三餐,就不再露面。

    这两天他待在房间里做什么,也只有泉知道了。

    ——玩手办啊!

    两天之后,伊尔迷出门工作了。他走的时候,对着手机相册里更丰厚的收藏表示出了满意之情,连带着对泉的态度也更好了一些——他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是在摸一只小宠物一样。

    伏在床上的少女一副软弱无力的模样,目送伊尔迷出门。

    然后,她精神倍儿足地翻身坐了起来,张开黄泉比良坂的缺口,一个瞬移就出了千里之外。

    泉知道自己的发色和瞳色很醒目,于是把围巾和美瞳一起带了出来。这样,就算要按照她的第一特征来找,也不太容易找到她。

    伊尔迷是优质电池没错,可她不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

    要是一直在揍敌客家装手办,那也太无聊了。

    落地点是枯枯戮山外的一个小镇,不大却足够繁华。因为靠海,这个小镇的渔业和交通业都很发达,港口附近一片人山人海。不少人将违禁品从北方带来,留在镇上交易周转,自己在带着获得的金钱南下。

    这个世界虽然秩序混乱,但秩序混乱也是有好处的。比如,只要有手段,什么样的东西都可以弄到——枪|支、毒|品、弹药、奴隶、身份……

    她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目光四下游移着。

    她想要一个公民身份,以及可以使用的银行账户。

    按照常理来说,这些需要在黑市购买的东西必然要花费很大一笔钱财。但是泉可不打算那么做,她也没有任何的钱财。

    想要找到那些出售黑市信息和物品的人,需要一定的门路。她初来乍到,很难融入到本地的黑色交易之中去。为此,她花费了好一番功夫。

    她原本的打算是这样的——用刀威胁——展示实力——明恐暗吓,但事实却和她想的完全相反。男人们在看到她面容的瞬间,便开启了甜言蜜语模式。

    “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

    “不就是个公民身份?想要哪国的?送你了。晚上跟我去喝一杯,可以吗?”

    “介意再添份结婚证吗?我在枯枯戮山下有房产。”

    事情比想象得要顺利。

    两天后,泉已经拿到了自己的□□。

    她翻过这张卡面,盯着上面的数字,在心里想着该去哪儿搞点钱。

    ——不如去伊尔迷那儿搞点钱吧,揍敌客家一看就非常有钱。

    伊尔迷送她的手机,早就被她拔出电话卡丢进河里了。电话卡也被她毁尸灭迹,不知道塞到哪个角落里。不过,集塔喇苦的号码,她倒是手抄了下来。

    她拿出自己买的新手机,给集塔喇苦打了个电话。

    “集塔喇苦先生吗?初次联系,请多多指教。”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然后,一个轻浮散漫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哼~稍等我把手机转交给他~”

    又过了好一阵子,电话那边才有了咔哒咔哒的熟悉声音。

    泉知道,现在接听的一定是伊尔迷本迷了。

    “集塔喇苦先生,你的安吉拉在我手上噢。”她对着电话,柔声说:“想要她乖乖回去的话,麻烦给我十六亿三千万戒尼。她值不值这个价,你应该明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