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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市中心, 看着眼前装修得金碧辉煌的火锅店, 大家都停在门口不动。

    杜仪从后面过来:“进啊,这是临时换的地方,今天的饭钱由林总赞助。”

    le好奇:“是哪个林总,大的还是小的?”

    “当然是大的,林戈现在忙着和他那研究生女朋友谈恋爱呢,能想起来咱们?”卓密回头扫视了一圈,“时简你们怎么还不来?”

    时简在远处回了一句:“你们先吃,我和陈放稍后过去。”

    “陈放今天奇奇怪怪的。”le疑惑地看了好几眼,才跟在队伍后面。

    队员们一走,广场上霎时没了多少人。

    时简在陈放身边坐下,转过去问他:“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陈放没有立刻回答,但肩膀稍微松懈了一些。

    这样等了近十分钟,他才转过脸望向时简,没什么表情地说:“他们叫我回去过年。”

    一直紧绷着的时简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什么无理的要求。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小心翼翼地问他:“那你怎么说?”

    “我不可能回去。”陈放眼底满是不屑,“我留在南城。”

    “为什么要留南城?”时简低头凑近到陈放跟前,假装皱起眉,“你明明要跟我回家的呀。”

    “回家?”陈放怔愣了一下。

    时简点点头:“对啊,今年我们一起回上青,我都跟我爸妈说好了。”

    “我也回去的话……”陈放犹豫着,不确定地问,“你要怎么和叔叔阿姨说。”

    “不用特意说什么,我只是说了俱乐部过年要放假,我们两个都从南城回家去。”时简勾起唇,轻戳了戳他的梨涡,“别担心啦,到时候你跟我回去就好啦,肯定不会把你卖了的。再说了,我们家那里又没有收美男的地方。”

    “你收。”陈放抓起时简的手,下巴轻轻放在她的手心里,复述了一遍,“你收我。”

    “啊?”

    看着掌心里眼巴巴盯着自己看的人,时简心中一动,忍不住低头去亲他的唇角。

    “亲了我就不能再反悔。”陈放抬起脸,凑近了让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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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t自身的实力和高强度集训的效果很快就在德杯展现了出来。

    即便有几个队伍派出的也是一队选手,但仍旧难以抵挡rt强势的打法。

    最终,这五个人靠着超强的个人能力和团队配合力一路连胜,拿下了德杯冠军。

    领完奖,le和stay在后台抱着奖杯哭得满脸都是泪,还一边要拉其他人也过去。

    “我,我听到解说在楼上说,这个奖杯是我们队伍开始打比赛至今拿到的第一个冠军。”le抹了一把眼泪,委屈道,“听完就想哭,我十五岁就开始比赛,等了三年终于摸到了奖杯。”

    “行了,你哭成这样待会采访的时候人家还以为你拿了世界赛的冠军。”杜仪安抚地各自拍拍两人的肩膀,又觉得好笑。

    “哥。”le走过去,突然拉住沙发上的陈放,又蓄了一眼眶的泪,“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

    “转过去,不要对着我哭。”陈放两道眉紧紧拧在一起,脸上嫌弃着,手上却拿了纸巾给他。

    张世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时简说:“你别看陈放总是嫌弃le,其实他们两个的感情是最好的,在青训就是搭档了。陈放刚来的时候性格有些闷,那会儿年龄也小,不争不抢的,很多时候都是le冲在前面帮他。”

    时简点点头,想起陈放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那一身衣服就是le帮他搭的。

    “别哭了。”时简走过去,也拿了纸巾给他,“再哭就像三岁小孩儿了。”

    “小时姐……”le扁着嘴,对时简张开手。

    没等时简反应过来他是要拥抱,陈放就已经挡在了中间,把人隔开。

    “你自己哭就行了,别祸害别人。”

    休息室一阵爆笑,le哭得更厉害了。

    隔天,时简没有随队回南城,而是向杜仪请了三天的假。

    这段时间一直在南城,她已经有小半年没回过家了,云牧看到时简的时候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您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啊。”时简把从南城带回来的特产递给云牧,自己蹲下去换鞋。

    “现在也不是放假的时候,小简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云牧接了一手的礼盒,还是有些意外。

    时简失笑:“前几天在电话里不是给您说过了嘛,我们队最近在上青比赛呢。”

    “哦对对对,你们有比赛,你看妈妈这脑子。”云牧笑着扶了扶额,探头看向门口,“那小陈呢?在你后面吗?”

    “他回南城训练了。”时简起身揽住云牧,撒娇道,“妈妈你先看看我呀。”

    “好像是瘦了些。”云牧腾出手摸摸时简的脸,“怎么脸上都没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