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懒懒看向季柒:“怎么?你不建议我?”

    “不是,干的漂亮!”

    慕槿从来不在乎那些人说什么,她自己活的开心就好。

    顾忌他们,他们配吗?

    季柒也是个不怕事的主儿,这两个人凑到一起。

    在慕府外等着的燕然,莫名就有些替梧至宴担忧。

    也不知道这宴会开到最后,会不会打起来。

    季柒看着对面慕槿逗小狐狸玩儿,忍不住就感叹自己当真很久不见她这幅模样。

    而且那只狐狸,对小槿来说,已经有些不只是宠物的感觉了。

    季柒不知该如何形容,顿了顿想到:

    倒像是当做人来看待了。

    他心里被这念头惊到,连忙展开扇子扇了几下,好像能把这念头给扇走似的。

    京都另一边季家书房,季闻听着下端属下的汇报。

    “……江南盐铁专营权,被……被四少抢走了。”

    说完不安的瞄着季闻,季闻听了半晌没说话,挥手让下属退出去。

    季柒,慕槿。

    京都如今提起来总将两人放在一起,那这一事必然也有小槿的推波助澜。

    季闻露出一丝苦笑,摩挲手里的画卷。

    “季闻,你没有心!”

    季闻无力的抬手捂住一边脸。

    怎么会没有心呢?小槿。

    只是我明白的太晚,回来的太迟。

    如果可以,这一世你还会给我机会吗?

    慕府。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慕府下人们比以往忙的多了,不仅要给自家小姐打理好要参宴的事项,还要给季四少准备衣服。

    用季柒的话就是:我和小槿都是兄弟,一件衣服嘛,分开多见外的。

    对此慕府下人们表示:谁跟你是兄弟啊?我们家小姐是女孩子呢!您脸是真的大。

    不过季柒脸皮厚,一点也不在乎下人们的态度。

    倒是他听说之前慕府下人们还为他开了个赌局,十分感兴趣,拉着几个下人问题不停。

    他不提还好,提起来慕府下人们就生气。

    说好的没原则两天就来找我们家小姐呢?

    这都一个多月了才来!

    本来以为没什么,结果老管家知道了他们私下打赌。

    害得他们一个人都没赢,钱全都给了老管家充公!

    坑人!四少简直就是个天坑!

    据说后来季柒还跑去问老管家要钱,结果被年近五十,腿脚还灵便的老管家追得满府乱窜,一路上下人们都对他致以敬意。

    老管家那是四少能要来钱的人吗?

    四少还是太天真了!

    季柒顶着一头鸡窝进了书房,去给慕槿告状,片刻后,又被侍卫扔出了门。

    季柒揉着被摔疼的腰,暗戳戳比了个中指,从心回了家。

    走之前还大着嗓门吼:“小槿,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宴会,你等着我啊!”

    慕槿坐在书房里,无奈的听着下人们报告季柒在云府闹的动静。

    回过神来看着桌子上拿着毛笔假装练字实则乱画的小狐狸,悠悠道:

    “季四真是比你还能闹腾。”

    辰衍一身雪白的毛毛被墨染黑了不少,他正玩得高兴,听了慕槿的话,身形一顿。

    阿衍哪里闹腾了?

    阿衍超乖的呢。

    阿槿日常嫌弃阿衍。

    狐生艰难。

    辰衍本来想哼唧几声装装委屈,但看到慕槿难得没穿黑衣,一袭浅白袍子坐在那儿,眼珠子一转,使坏扑到了她怀里。

    慕槿的衣服上瞬间全是黑印,她低头看看,莞尔摇了摇头。

    搂住怀里的小家伙:“你呀!真是记仇呢。乖,给你洗干净。”

    说罢,抱着辰衍起身出了书房,正好与迎面而来的落溪遇到,慕槿就让落溪去打点水,给辰衍洗澡。

    辰衍此时却是满脸郁闷,男生不可以让女孩子洗澡的诶。

    阿槿是女生,不能给阿衍洗澡的。

    可是他自己又不会洗,之前都是暗卫们给他洗澡的。

    唉,无奈。

    水很快被送来,慕槿进了门,先试试水温,感觉温度合适,就准备把辰衍往水里放。

    辰衍趁着慕槿没注意嗖的一下跳到另一边,然后对慕槿一个劲儿的摇头。

    慕槿楞住,转而很快反应了过来,莞尔说道:

    “害羞了?你就是只小狐狸,我能看你什么啊?”

    不是的,阿衍不是一般的狐狸,是可以化形的那种。

    化成人可好看了呢。

    辰衍依然摇头,发出“不识好货”唧唧的叫声。

    慕槿和辰衍对歭了好一会儿,最终以慕槿抓住辰衍的尾巴,把他放进澡盆为赢。

    辰衍整个瘫在盆里,满脸的生无可恋。

    阿衍不纯洁了。

    阿衍被女孩子看了。

    阿衍清白没了。

    小话本里女子被人看了就得负责,那男孩子也要被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