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下人们表现的都很淡定,楼晏心想:将军府的下人,果然很有素质。

    另一边下人们看着进了大厅的两人,兴奋的在花园里就开始“算账。”

    “我就说这两人跟季四公子和燕公子一样吧。”

    “输了的快给钱。”

    “我这双眼睛看透了太多。”

    “还有大少爷和炽公子呢。”

    “就是就是,快给钱。”

    ……

    赢了的人兴高采烈的收钱,输了的满脸迷茫。

    这年头,断袖过分盛行了吧!

    暗处的暗卫也在咂舌感叹,跟着将军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大场面的他们也是……

    深刻意识到自己还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用完膳,下人们进来收拾残羹剩饭,四人移到偏厅喝茶。

    聊着聊着,楼晏说起自己和拂朝从未来过大祐,过几日想出去逛逛。

    慕槿突然想起之前季柒说过,还有两日他要办一场算数大赛。

    不过想到哥哥这几日去了郊外,旁边还跟个心怀不轨的人。

    慕槿就很郁闷。

    郊外,慕斯言坐在躺椅上脸色严肃的看面前站着的炽予,久久不说话。

    炽予理直气壮的站着,大大方方的盯着慕斯言看。

    小言连生气了都这么好看。

    眼神凶巴巴也掩藏不了耳朵的红。

    慕斯言最终败下阵来,他实在跟眼前这个人比不了脸皮。

    “炽予,你为什么要给小槿写那封信?”

    慕斯言还是接到慕槿的回信才知道,炽予趁着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悄咪咪给慕府写信,还要在竹园待几日。

    他本来还想明日回去的,多在府里待几

    日,这样一来,又得在这多待几天。

    炽予撇了撇嘴说道:“一回到府里,又是好多赏心悦目的侍女。”

    赏心悦目四个字还着重强调。

    慕斯言被他这话堵的半天没话说。

    无奈的笑了笑,有些后悔的想道:当时就不该说这四个字。

    事情是这样的:慕槿送几个侍女去玉轩阁的当天,慕斯言为了表达对妹妹的谢意。

    也表示自己乐意接受这些人在玉轩阁伺候。

    对老管家夸了几句那些侍女,当时炽予也没什么反应,结果晚上他就尝到了后果。

    第二天直接腰疼的起不来床,从那往后,只要他不愿意干什么,炽予就假装委屈的重复那天的话。

    赏心悦目都快成了炽予的口头禅了。

    慕斯言软下声音说道:“那你也不能给我妹妹写信那么说啊!”

    炽予眼看慕斯言态度软了下来,立马得寸进尺的说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独处?”

    慕斯言还没说话,炽予又接着说。

    “我就知道,也是都十几年了,凡人不是都说什么‘再美的女子娶回家就变成了黄脸婆。’更何况我这种活了千年的老妖怪。见过的人多了就开始嫌弃我了……”

    慕斯言听着他嘟嘟囔囔的胡言乱语,哭笑不得的拉了一下他的手。

    “行了啊,别在那卖惨。”

    炽予趁着这一拉,直接把慕斯言压在了躺椅上,表情邪肆直勾勾的盯着慕斯言看。

    慕斯言招架不住的想用手捂住他的视线,两只手都被炽予扣在了身后。

    “小言乖,愿不愿意在竹园再待几天?”低沉的嗓音在慕斯言耳边响起。

    慕斯言脸红的要滴血,眼神躲闪的回道:“愿意愿意,快把我放开,大白天的。”

    炽予看着慕斯言害羞的模样,凑下去吻住他觊觎已久的薄唇。

    这个样子他都不付出行动的话,算什么男人。

    慕府。

    慕槿秉承着作为主人的良好美德,于是对楼晏说道:“不若过两日,九皇子与本将军一同出去逛逛。”

    楼晏本就想跟拂朝出去走走,这一听自然乐意,慕槿又说道:“本将军还想携家属同行。”

    楼晏没忍住怼回去道:“不让你带你就不带吗?”

    他现在都不能理直气壮说阿朝是家属!

    他太酸了!

    他是醋精!

    慕槿挑了挑眉,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自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慕将军随意。”

    “九皇子深明大义。”

    楼晏摆了摆手,这话就别打趣他了,换做之前还能听做夸他,经过这两日,怎么听他都很刺耳。

    不就是醋缸吗?本王接下。

    拂朝和辰衍不肖说会跟去,四人又随意聊了几句,接下来两日各自互不打扰,约定好两日后一同出去。

    两日后,几乎全城的算账先生都跑去参加季柒举办的算数大赛。

    一等奖是一百两以及进入季柒所开任意店的权利,名额一个。

    二等奖是八十两以及进入季柒所开店里的指定位置,名额两个。

    三等奖是五十两,没有进入季柒所开店里的权利,但有面试的机会,名额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