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槿,早上好啊。”

    早上刚醒辰衍的声音还有些喑哑,奶音多了些欲色,听得慕槿思想立马想歪。

    慕槿并没能想歪到哪里去,浑身的酸痛感告诉她,做人很重要。

    慕槿:“……阿衍,早上好。”

    声音十分的淡定……?

    “阿衍,谁教你的啊?”慕槿没头没脑问了一句话。

    辰衍却立马清醒,猛的往后退了一点,迷蒙的看着慕槿,眼里多了丝紧张。

    “就是,就是阿衍在小话本里学的,没有让小柒……呜呜。”

    辰衍低着声音解释,自以为说的很清楚,把季柒摘的干干净净,不料“此地无银三百两”,等他反应过来,立马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神“控诉”慕槿,眼巴巴求她不要问了。

    慕槿被他眼神看的心软,伸手揉了揉辰衍的头,行吧,就当是宠了个祖宗出来。

    还能怎么办呢?

    阿衍不让问,她当然是不问了啊。

    “好,是我家小帝尊天赋异禀,做什么都厉害得很。”

    慕槿夸的“言不由衷”,刚刚动弹这几下,扯到腰了,啧,还真是有点疼。

    辰衍已经完全清醒了,敏锐感觉到慕槿的不舒服,赶紧凑近了几分,话里带着几丝紧张,“阿槿阿槿,你是不是腰疼啊?”

    慕槿:“……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季四到底教了些什么?

    辰衍不自觉眼里透了股骄傲,语气自信,“阿衍当然知道啊,阿衍什么不知道呢。”

    这小模样打消了慕槿的念头,也罢,谁让妖帝大人,天资聪颖啊。

    “阿槿阿槿,我给你揉揉腰,不然会更疼的。”辰衍说着就要坐起来,给慕槿揉腰。

    慕槿累了一晚上来不及反应,还没动,就被辰衍按住,“乖乖”被揉腰。

    “哎……”还是很舒服的。

    慕槿趴在枕头上享受身后“按摩师傅”的手艺,心里暖洋洋的。

    过了会儿,慕槿突然想到回人间已经半月有余,就好像似乎大概,心头血的事,还没说。

    “阿衍,我们过几天跟哥哥提一下心头血的事,大概在初十就准备回妖界,好不好?”

    辰衍一听,哪还能说什么不好呢?

    他巴不得带着阿槿回妖界,带阿槿看一看他的地方。

    “好啊好啊,阿槿决定就好。”

    话里的喜悦传递的清清楚楚,听得慕槿好笑。

    在房里耽搁啊,消磨啊,都快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

    衍槿阁外蹲着一群暗卫,下人,一边在地上涂涂画画下棋,一边絮絮叨叨,脸色沧桑感慨万千。

    “暗一,作为大哥,你是不是应该进去请主子起床?”

    “……要不大哥给你当,你去请。”

    “不了不了,我受之有愧,无能接下。”

    “大婚第二天,两个主子起得这么迟,究竟是美男霍乱将军,还是将军昏庸无道?”

    “还是说——二者兼有。”

    “唉,难搞哦。”

    ……

    院外又陷入了安静。

    暗三长长叹了口气,眼瞅着太阳都要换边了,他家主子还没起来。

    想想过去几年,哪一天主子不是天没亮就起来了,沉迷练武,修身养性。

    自从有了衍主子,唉……

    春宵苦短日高起,将军从此不早朝。

    算了算了,他们还是就在外面等着吧。

    “来来来,继续继续,咱这局可不能赖皮啊。”

    等到慕槿和辰衍慢悠悠出了院门,就看到院门口一堆蹲着在地上下棋的人。

    “暗七!你又赖皮!”

    “我没有,明明是你悔棋!”

    ……

    “柱子,你怎么又这么下?换个棋路行不行?!”

    “我……我不会别的下法啊。”

    ……

    “咳咳。”慕槿假装严肃的咳嗽了两声,唤回了一群下人的注意力。

    一个个的赶紧站起身,拘谨的站在门口,等候慕槿的吩咐。

    暗卫可不一样了,嬉皮笑脸往慕槿身边凑,“主子主子,咱这几天早上就不早起了吧。”

    慕槿脸色一板,刚想严肃教育他们不应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肯定的啊,主子今儿个自己都没起来呢。”暗卫冒出一道声音,弄得慕槿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话说的,她瞬间没有立场教训暗卫了。

    罢了罢了,既然过年,权当放假了。

    “行,初七之后恢复晨练。”慕槿这话一说,暗卫瞬间高兴欢呼,满院子撒欢,吉祥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主子万岁,主子新年快乐。”

    “主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

    “衍主子威武!衍主子新年快乐!”

    暗七话音刚落,就被旁边几个“好兄弟”挡起来“丢出”了门,憨批不配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