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深紫的吻痕,从下巴锁骨的位置蔓延向下,及至胸口都是。

    这喜欢盖章的毛病,还真是一点没变。

    幸好这里穿的衣服保守,不容易被发现,不然她都可以被拉去浸猪笼了。

    身上的不容易被发现,但是嘴巴怎么办?

    季温暖看着又红又肿嘴皮还破了的嘴巴,她严重怀疑,秦弈沉是故意的。

    季温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半天,也笑出了声。

    她脱掉身上已经被揉的皱巴巴的真丝性感睡衣,将头发梳好,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开门。

    秦弈沉还躺在床上,仿佛是在等季温暖回来,慵懒的姿态,性感迷人。

    季温暖走到他面前,再次提醒正事,“不许选妻,参加选夫,我这两天就要看到四爷你的画像,这个给你。”

    季温暖将刚从身上脱下来折叠好的睡衣,塞到秦弈沉怀里,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道:“等我下次来,再穿给你看。”

    季温暖话落,俯身,唇贴着他的耳垂向下,含住了他的锁骨,来回用力吮吸了好几口才松开。

    她蹲下身,抬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印,满意的笑了,“这样别的女人看到了,就知道四爷你是有主的了。”

    秦弈沉指了指自己另一边,“这边要不要?这个位置不明显,你可以在脸上咬。”

    秦弈沉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季温暖想了下,摇头,“我可舍不得那么疼。”

    “季温暖,你真的是--”

    秦弈沉毫不怀疑,自己以前一定被拿捏的死死的。

    “我走了,我真走了。”

    季温暖一脸不舍,搂着秦弈沉,仰着脑袋,“四爷,我真舍不得你。”

    她像只小猫似的,秦弈沉看着心都要化开了。

    外面朱甜甜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实在受不了了,提醒道:“我说大师姐,师姐夫,错了,是四爷,你们好了没有?你们再墨迹,天真的亮了。”

    又不是不能见了,想见面随时都能见,整的和生离死别似的,朱甜甜那叫一个无语。

    季温暖跑到朱甜甜面前,瞪她,“闭嘴,走。”

    她一跃跳出了窗户。

    秦弈沉追着到窗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见,脸上的笑还有温柔,全部消失不见。

    房间的气压都瞬间低了下来。

    他转身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武的电话。

    第558章 :几次?

    秦武接到电话后,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秦弈沉房间。

    推开门,一股沉沉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秦武愣了下,心莫名提了起来。

    他站在门口打量房间,目光刚落在床上,一道凌厉的目光扫来。

    秦武立马收回视线,走到站在窗边的秦弈沉面前,态度恭敬,“四爷。”

    秦弈沉穿着灰黑色的长衫,一只手撑窗,另外一只手转动着佛珠手串,手背的青筋微微凸出。

    他神情冰冷,一如从前的讳莫如深,让人看不出情绪。

    秦武莫名有种如临大敌的危险感。

    他见秦弈沉没反应,又小心的叫了遍,“四爷。”

    秦弈沉回过身朝他看去,黑深的目光染着红,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秦武被盯的头皮发紧。

    “秦武,你做大堂主太屈才了,要不要我将魔门交给你接手?”

    秦武莫名其妙,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诚惶诚恐,“四爷!”

    他抬头,本来是想解释的,一下就看到秦弈沉左边耳朵下面的印痕,瞬间呆住了。

    那个位置,自己是够不着的,只能是别人咬的。

    傍晚的时候,都还没有。

    秦武知道自家主子的本事,也知道他在不近女色方面是个多么遵守清规戒律的人。

    这么多年,他知道的,也就只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季温暖。

    前不久,季温暖还在云京,她现在不可能出现在墨族。

    那四爷的咬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墨族女子?兰若绮?

    秦武想到是兰若绮,惊喜了下,但他又觉得不可能。

    上次她和四爷可是不欢而散。

    而且兰家那小姐看着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她做不出半夜翻窗翻墙来找四爷的事。

    就算她能做到,据他了解,她也没那个身手。

    从四爷几次和兰若绮的态度来看,四爷对她根本没到可以这样亲密接触的程度。

    秦武百思不得其解。

    秦弈沉站直,撑着窗的手在台面上敲了敲,秦武立马收回目光,“属下不敢!”

    “不敢?欺上瞒下,代发施令,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秦武认定秦弈沉不会知道云京的事,“属下不明白。”

    秦弈沉目光更冷,质问道:“我不在云京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