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再看,小奶娃抱着桌子腿,气鼓鼓的瞪着他们。

    “乐乐还要吃,乐乐才是老板!”

    看不惯的人直接用武力,看得惯的人,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直接撒娇或者撒泼了。

    “你们不做,乐乐就不走!”

    小奶娃气晕了头。

    “乐乐还不开张,让其他人也吃不到这儿的美味。”

    代理人不得不提醒她,“老板,这是你的店,你不赚钱吗?”

    “乐乐最不缺的就是钱!”

    代理人:“……”

    高开同情的看了眼对方。

    同是打工人,何必为难人。

    高开也担心小奶娃,搬出了叶茹这座大山。

    整个秦家,小奶娃最小心翼翼对待的,就是身体孱弱的叶茹。

    在小奶娃眼中,麻麻就是一朵小花花,怕风吹,怕雨打,但很温柔,很漂亮,是世界上最好的麻麻。

    高开成功了,但也付出了代价。

    “哼,高蜀黍,你要小心你的头发哦!”

    次日。

    高开起床,突然觉得脑袋凉飕飕,当即瞪圆了眼睛,伸手一摸,摸了一大把头发。

    “啊!”

    他冲到卫生间,对着镜头一看,再次发出尖叫。

    “啊!我的头发!”

    他脑袋秃了,一根头发都没有,掉得相当彻底。

    人到中年,大多都会经历秃头危机。

    高开也曾担心过自己的发际线,可他没想到一夜之间,自己会秃得这么彻底。

    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他来秦家报道时,又震惊了一群人。

    类似的场景也发生在方家。

    一觉醒来,一头黄毛都没了,方霄整个人也不好了。

    他几乎是立马回忆起小奶娃说的话。

    “好啊,居然敢诅咒我,看我不给你一个教训!”

    方霄在打听小奶娃的身份时,小奶娃被秦平提起来了。

    胖乎乎的小手小脚在空中晃了好几下,肉嘟嘟的脸蛋才对上秦平严肃的脸。

    小手下意识的‘啪叽’一下,直接拍到了秦平的脸上。

    秦平:“……”

    路过的佣人立马低下头,飞快的跑了。

    小奶娃慢吞吞的收回手,再看秦平,呆住了。

    “啊,乐乐好像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秦平脸上有两个红手印,小小的,胖乎乎的,挺对称,怪好看的。

    “对不起哦,大葛格。”

    小肉手立马伸过去揉啊揉,都要将秦平的脾气给揉没了。

    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问起了正事。

    “高开的头发是不是你剃掉的?”

    心虚的小眼神飘啊飘。

    “大葛格,你在说什么,乐乐听不懂哦。”

    秦平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不错,多捏了几下。

    “不可以骗我。”

    小奶娃干脆捂住小嘴巴,露出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秦平。

    秦平都要气笑了。

    “高开并没有做过什么,剃光他的头发就太过分了,你做事一向很有分寸的。”

    尽管高开后知后觉想起小奶娃的诅咒,他也没打算追究这件事,只是偶尔悲伤自己一去不复还的头发。

    光头无所谓,可怕的是一辈子都会光头。

    秦平的脸色越来越冷。

    小奶娃这才不情愿的放下手。

    “也许他注定秃头咧,乐乐看大好多人都掉头发,并且不会长回来。”

    “自然脱落和被剃掉,我还是分得清的。”

    秦平很快推理出,“是不是你让小纸人做的?”

    和妹妹相处这么久了,他也琢磨出了一条规律。

    如果一个人真的作恶太多,会沾染许多晦气,这晦气会逐渐改变这个人的气场。这个人也会变得十分倒霉,最终甚至出事。

    好比小奶娃如何诅咒一个人掉头发。

    这人作恶太多,那就真的会掉,是晦气导致的结果,小奶娃说的话只是一个触发点。

    反过来,一个人没作恶却突然掉了头发,那肯定是小奶娃动的手脚。

    大手伸到小奶娃的跟前。

    “拿出来。”

    “什么呀?”

    “纸人。”

    小奶娃摇摇头。

    “没有的哦,乐乐没有小纸人了。”

    她还认真的掏出衣兜,打开了小包包。

    “没有哦,乐乐真的没有小纸人。”

    秦平找不到证据,妹妹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

    等秦平去上班,小奶娃便慢吞吞的去找高开。

    人群里,光头是最显眼的。

    如今的高开是秦家的一道靓丽风景线,佣人们只要得空,就会过来围观,和他关系好的,还会拍西瓜似的拍了拍那光头。

    “听这响声,肯定熟了。”

    发现小奶娃后,大家迅速的散开。

    高开:“小小姐,你怎么了?”

    “高蜀黍,对不起哦。”

    小奶娃在小包包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小瓷瓶,踮起脚,递到高开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