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查他脸色越难看,都忘记告诉苏和,憋着气继续往源头探查,最后他来到一个自来水厂。

    “嗯?这地方我们前几天不是来过?”

    嵇听皱着眉看着不远处的自来水厂,很快想到那一晚混乱的场景,又想到了盛钩。

    “我去,该不会是那家伙吧?”

    他觉得自己总算是聪明了一会,迫不及待要联系苏和。

    手机还没拿出来,就听到呵斥声。

    “是你?我就知道事情和你们有关系!”

    大脑袋歪了歪,茫然不解的看向快速逼近的两人。

    一个中年人,就是那晚跟在庄晏身后倚老卖老的潘顺林,还有一个年轻人,也是之前数次拿鼻孔看人的项罡。

    两人快速逼近,脸上露出一种让人身体不适的兴奋的笑容。

    潘顺林得意的转头教育项罡。

    “我说什么?整件事的源头很可能是自来水厂,那一日在这的就是这几人。”

    项罡很听潘顺林的话,点头表示受教,还恭维了几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不给嵇听解释的机会,直接给他定罪。

    “我就说他们那晚怎么鬼鬼祟祟,原来是存了这心思。”

    “他们怕不是顺便抓的盛钩,就是想掩盖自己的罪行。”

    “说不定他们和盛钩是一伙的,那天晚上被我们抓个正着,才临时将盛钩推出来。”

    嵇听听得稀里糊涂的。

    “你们能说人话吗?”

    潘顺林冷笑:“别和他废话了,直接抓起来,回去交差!”

    项罡出手。

    嵇听只会占卜,此外就是有蛮力。

    他没想到这两人这么不要脸,也没想到他们的确有点本事。

    被带走的时候,嵇听还闹不明白自己怎么成了罪犯。

    花费近乎一日,苏和等人才成功解决了小区的危机。

    负责人连连道谢,还说要请客吃饭。

    苏和推辞了,“日后如果发现异样,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

    “这是当然,就是到时候又得麻烦你们了。”

    小奶娃站在一旁,摇摇晃晃,都困得睁不开眼了,还不忘记吼一句,“不辛苦,我们要争当三好市民!”

    负责人失笑。

    几人要走出小区,才想起还有一个嵇听没有归队。

    “这不是他的作风,”师元白担忧道,“难道是出事了?”

    小奶娃正扶着苏和,努力保持身形,不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听到这话,喃喃,“乐乐要和十师兄告状,就说九师兄诅咒他出事。”

    师元白:“秦乐乐!”

    “到!”

    就这么打闹的功夫足够让苏和联系嵇听了。

    接通电话的是潘顺林。

    “这不是巧了?我正要和苏先生打电话。”

    苏和眸光微闪。

    研究会在大城市里都有分会,占地面积还不小,只是对外打的都是别的招牌,一般人不知道他们的本职工作。

    平时也没什么客人过来。

    今日,分会迎来了一批‘客人’。

    没人接待,苏和几人耐着性子在大厅里等了会,才有人姗姗来迟。

    项罡再一次拿鼻孔看人。

    “你们是来自首的?那算你们有点良心。”

    苏和轻笑了声,没说话,黑沉的眼盯着他看,直到将项罡看得不自在后,才慢慢悠悠道,“我们家小祖宗正在睡觉,你最好小声点,要是吵醒她,她可是会不小心拆掉你们这栋楼。”

    项罡冷冷的看着躺在他臂弯睡觉的小奶娃,扯了扯唇角,“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苏道长开始奶孩子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会贻笑大方。”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根本没将苏和的警告听进去。

    小鼻子皱了皱,紧接着小嘴巴烦躁的砸吧了下。

    项罡还在大声囔囔:“经过我们的调查,清水观的嵇听涉嫌在自来水厂投放蛊毒,数名中毒颇深的居民性情大变,出手伤人,造成了恶劣的影响,现在我们科研会怀疑你们……”

    “谁在说话啊?”

    奶凶的声音响起。

    “没看到乐乐在睡觉吗?”

    小奶娃气恼的坐起来,还有些惺忪的眼对准项罡。

    “是你在吵吗?”

    项罡:“请你放尊重点,我可是……”

    一道影子扑过来。

    等项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紧接着,他被人举起来,原地转几圈后,又被扔出去。

    “啪嗒!”

    项罡被砸得晕头转向。

    听到动静的几人跑出来,为首的是潘顺林。

    看到这一幕,他呵斥道,“苏和,你们在做什么?这就是你们认罪的态度?”

    苏和扫了一圈,没看到庄晏,发现众人以副组长潘顺林为首后,了然的挑眉。

    “你还不够格和我说话,让庄组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