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为一句,秦乐乐可能真的是天才,也很有实力。

    既然如此,自是不能放过他。他想找的,就是天才。

    山离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便没看到,有人缀在他身后,不动声色的观察他。

    “温师妹,你是不是口渴了,来,喝口水润润。”

    这时,一个穿着冲霄观道袍的男人走过来,主动递过来一瓶水,献殷勤献得特别明显。

    温衔泪收起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柔柔弱弱的笑了,接过那瓶水,道了谢,却没喝。

    那男人十分激动,可等男人转过头去时,温衔泪冷眼打量了手中的矿泉水瓶。

    她寻得很仔细,才在某处边缘发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针孔。

    “呵。”

    前李村。

    选手们陆陆续续离开,村里的老人松了口气。

    他们照旧将孩子们关起来,这才聚集在一起。

    率先说话的是村长。

    在选手们面前,他是一个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老人,可这会,他腰背挺直,声音也挺中气十足的,看上去应该只是一个中年人。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骗他们上山了。”

    “是啊,得亏石马观的人提醒,我们才知道有人打算让我们演戏。”

    “真要是主办方的要求,我们还不好拒绝。现在就不一样了,随便演演,就怕他们看不出破绽。”

    “那群孩子们表现也不错,待会给点吃的。”

    大家长吁短叹,都是庆幸。

    这时,窗户外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穿着深蓝色的道袍,扎着两个丸子头。

    身形看上去有些圆润,可动作非常灵巧轻盈。

    一步,又一步。

    她身边还有一只垂耳兔,特别白,也特别肥美,走路的姿势都和别的兔子不一样,弄出的动静很小,长长的耳朵乖巧的贴在两边。

    此外,还有一个男人。他也穿着蓝色道袍,看他的道袍不知为何多了一个连衣帽,此刻戴着连衣帽,看上去阴森诡异。

    秦乐乐蹑手蹑脚的到了窗外偷听了一会,圆脑袋上下点了几下。

    就在屋里人说要散会时,她突然打开窗户,朝着里边‘嗷呜’了一声。

    “见到乐乐开不开心?”

    村里的老人:差点吓死。

    好几人当场坐在地上,还有的赶紧做出佝偻着身体的动作,或是剧烈咳嗽。

    为首的村长更是捂着心口,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

    “你、你怎么能吓唬我们呢?不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受不了惊吓吗?”

    秦乐乐直接从窗户爬进去,笑眯眯的走到村长跟前,扯了扯他的头发和胡子,发现是真的后,“你的年纪?你心里清楚你自己的年纪。”

    黑亮的眼珠子特别清透。

    “要么配合乐乐老实回答,要么……嘿嘿。”

    她露出坏坏的表情,像是猫儿准备逗老鼠。

    “乐乐不会放过你们的哦~”

    李村长:“……”

    李村长本打算原形毕露,直接拿下一个小姑娘,结果紧接着,就有人踹门进来。

    看到仇也时,他十分警惕,甚至朝仇也的身后看,没发现别的选手的身影,松了口气。

    “你觉得我们两个对付不了你们?”

    秦乐乐捏着拳头,“不如试试?”

    原本神态各异的老人们接收到暗示,直接围过来,准备将势单力薄的两人拿下。

    三分钟后。

    一群被胖揍的人围在一起。

    秦乐乐和仇也包围了他们。

    “赶紧说,你们村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乐乐凶巴巴的摇晃着垂耳兔,“不然乐乐继续揍你的啊!”

    李村长微微垂眸,掩盖部分情绪。

    “我、我们也不想的,是石马观让我们这么做的。”

    李村长哭诉,其实他们真实的年纪小那么十几二十岁,但也挺大了。村里以前也发生过怪事,总之,老人和女人们陆续病死,只留下一些可怜的孩子。他们不想离开这,就是日子过得苦。

    后来他们四处求助,找到了石马观的人。

    李村长干嚎:“我们哪里知道他们这么没人性啊,发现我们这里地理位置特殊,还靠着深山,就故意让我们和他们打配合。”

    秦乐乐眯着眼看他,“打什么配合?”

    李村长:“就、就是让我们谎称村里发生怪事,这是真的,不然老人和女人们怎么会陆续没了?然后他们就会邀请一些同行过来调查,其实就是打算下黑手,偷走那些同行的好东西。”

    秦乐乐和仇也对视了一眼。

    十四师兄武烛明,估计就是这么上当的。

    “被偷后,那些同行去哪里了?”

    李村长费力的思索了下,“好像是扔到山那边去了吧,是活是死,我们不敢问。不过他们每次都是几个人埋伏一个人,才能成功,你们这次人多,应该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