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你也敢培育?”

    晁然不敢暴露自己受的伤,担心被云大看穿,孤注一掷。

    “下三滥又如何?有用就行。你也不想被它们咬一口吧,只需要咬一口,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白骨。”

    这玩意难以培育,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晁然不会放出来。云大心想,必须阻止这些祀虫混入人群里。

    心里有了打算后,云大故作愤慨,一边对付祀虫,一边将晁然逼往某个方向。

    发现自己没法把虫子收回来,晁然失望,却又毫不犹豫借助这个机会跑了。

    “哪怕是云大,没一个小时解决不了那些虫子,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他也会中招,变成一堆白骨。”

    抱着这种期待,他飞快窜入一条小巷,直接跑了。

    跑出大概几百米,他听到嗡嗡嗡的声音,立马停下来,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被算珠包围了。

    “云二!”

    穿着落魄的云大笑嘻嘻的出现。

    “原来你这么期待爷爷我出现,那就让我好好教训你这个以下犯上的孙子。”

    两人斗起来。

    晁然先和柳帘打,后者又被迫自爆,直接清了他三分之一的血条。

    刚刚和云大打,又清了他三分之一的血条。

    晁然有不好的预感,道器不要钱的往外撒,各种阴毒的方法随便用,只求逼退云二。

    “哎哟哟!”

    堪堪躲开一次攻击,云二心有余悸的拍拍心口。

    “何必跑?留下来,你只有我一个对手。继续逃下去,你的对手只会越来越多。你还有多少道器?还有多少余力?”

    晁然咬牙,直接出大招,趁着云二躲避,又跑了。

    窜入另外一个小巷,他对上云三。

    “简直欺人太甚!”

    看出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云三山不紧不慢的动手,既是钝刀子割肉,也是玩心理战。

    被逼到绝境,晁然直接在胳膊上划了一下,血雾涌出来。

    这一片陡然阴气森森。

    耗费的是自己的力量,他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衰败下去。

    晁然冷笑:“为了对付我,连累这附近无辜的人受伤甚至死亡,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云三行走江湖多年,已经不会和这种脑子有坑的人交流,直接打。

    晁然浪费躲避。

    “你真的不去救那些无辜的人吗?如果有一天,事情真相大白……”

    话没说完,就看到附近的屋顶多了一个人。

    庄晏沉下心来学习许久,这次终于有用武之地。

    魔眼一出,眼前多了一个金色的圆圈。之后越来越大,直接包围了正在扩散的血雾。

    “滋滋”类似塑料燃烧的声音响起。

    很快,血雾全部被消灭,根本没来得及寻找一个无辜的人。

    庄晏踉跄了下,又忍不住露出笑容。

    晁然彻底沉下脸。

    只要有这个科研会会长在,只要他紧紧跟随自己,自己就没有办法再用无辜人的性命要挟这些人了。

    看来这群人是铁了心要让他今天命丧于此。

    他不甘心,他还没有享受够这世间的荣华富贵。

    晁然再来了一次大爆发,手里的道器也用了七七八八。

    云三没硬拼,他还要留着性命教徒弟呢。

    目送晁然狼狈逃离,他喃喃,“估计不足六分之一了,剩下的,就交给年轻人了。这也是一次难得的体验机会,日后,说不定再也没有对上这等恶徒的机会。”

    随后,晁然陆续遭遇到年轻一代的埋伏。

    苏和的符箓和嵇听的板砖组合。

    一个不妨,他脑袋都被砸破了。

    解百天的星火。

    温鹤的藤蔓。

    其他人隐约察觉到大boss很快就要残血,生怕自己没机会上场,直接用埋伏之处出来,纷纷围上来,你一招我一招。

    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为的虚弱。

    这种生命正在流逝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不甘心,他要活着。

    没看到秦乐乐的身影,他发出不甘心的愤吼。

    “秦乐乐多聪明啊,多自私啊,让你们冲锋,她一个人躲在最后边坐享其成!”

    “别急,”苏和根本不会因这拙劣的挑拨离间动摇,“小师妹正在酝酿大招,你若是努力再坚持一会,也许可以见证那一幕。若你坚持不下去,那就与她送给你的惊喜无缘了。”

    晁然直接气吐血。

    距离这不远的地方,小可爱正在跳舞。

    小统统负责守卫。

    从战斗开始,小可爱就像是一个不倒翁,一会朝这个方向摇摆,一会朝那个方向摇摆。

    等她不摇摆了,又像是地面很烫jio,这蹦蹦,那跳跳。

    连续数小时,小可爱不知疲倦。

    她紧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拿着一个幡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