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如同连夜雨,修为好似龙卷风。

    神特么想出来的,夸人夸的清新脱俗,不打一顿不足以感谢。

    见李幽虎咧嘴笑,领头虾妖便知道自己写的不好。

    从怀里掏出一粒珍珠,虾妖递给李幽虎道,“李老爷是有学问的人,帮我改改,改改。”

    李幽虎捏起葡萄大的珍珠仔细端详一番,竟然还是上好的东珠。

    李幽虎见虾妖上道,索性将珍珠收了,跟虾妖要来特制毛笔,重新提了两句。

    “修为似海藏星接月,福运如云蔽日连天。”

    虽仍旧不算啥好句子,起码拿出手能让人看出来是夸人的。

    虾妖拍手赞道,“妙妙妙,果然是教化之地,一个河边赤裸野人也有此等文采!”

    李幽虎刚将木牌递还回去,闻言又有些后悔了。

    什么叫河边赤裸野人?

    明明是,明明是河边赤裸美少年!

    算了说不清,说清了也不长脸。

    李幽虎挥挥手示意几头虾妖离开,谁知灰三归队后众虾妖炸开了锅。

    一窜一蹦纷纷冲过来,让李幽虎给改词。

    待虾妖们走后,李幽虎手里多了七颗珍珠,这要拿回去还不眼馋死小胡姬?

    俩人今晚又要被李幽虎拿捏了。

    从附近捡回来一堆碎布,胡乱拼凑了条三角裤衩,李幽虎等到天黑后穿上裤衩悄悄摸回家。

    从屋顶落进院子时吓了黑条一跳,一双狗眼反射出光盯着李幽虎猛瞧。

    要不是味道对头,都要咬一口了。

    阿娜正跟丫鬟们在厨房准备晚饭。

    李幽虎偷偷回屋里换了套衣服,这才慢慢踱步,去厨房跟阿娜打招呼。

    “公子何时回的?怎没听院门响呢?”

    阿娜伸头看了看院门,的确是插着呢。

    “公子从天上飞来的,你自然没听到。”

    李幽虎随手抓起一块烧排骨,塞进嘴里嚼了嚼。

    味道还不错,一尝就知道不是阿娜做的。

    又捏起一块黏炸藕合咬了口,有点咸、有点甜。

    这就对了,是阿娜的作风。

    “怎么不见阿莎?”

    李幽虎随口问道,“去串门了?”

    阿娜点头,指着隔壁周平院子道,“被于姐姐喊去打竹牌了,估计晚上也在周家吃了吧。”

    李幽虎咂咂嘴,赵铁扇、于萱、阿莎,这三人最近牌瘾有点大。

    以前也没听她们打牌啊,起码在玄武司时没见过赵铁扇和于萱玩牌,莫非是阿莎教会的?

    好在阿娜还是纯洁的无牌瘾小兔子。

    李幽虎正低头思考,又听阿娜催促道,“饭菜做好了。”

    “公子咱们快吃,一会我还要去接班呢。”

    “接班?接什么班?”

    李幽虎没听明白。

    “刚学会的,一会我去就能四个人玩了。”

    阿娜头也不回道,“我可厉害着呢,一下午赢了五两银子。公子别站厨房里,快来客厅吃饭。”

    李幽虎浑浑噩噩,感觉天都快塌了,这要是每天回来二女都在隔壁打牌……

    会不会饭都不在家吃了?

    李幽虎想来一个不好笑的冷笑话,唐伯虎有两桌老婆......

    正当李幽虎心不在焉喝粥时,院门外隐约传来一片声响。

    阿娜等人听不到,李幽虎却听的眉头一皱。

    “待在家里别出去。”

    李幽虎站起身来,伸手取下墙上宝剑,闪身出了客厅。

    脚踏地面,李幽虎越过院门,落在石街之上。

    李幽虎这处院落位于长街北,第一排胡同里。

    此时东四街沿街,一拨人马正大打出手,叫喊声哭泣声此起彼伏,不知道的还以为贼人打来了呢。

    “怎么回事?”

    李幽虎问门口站岗的鱼帮帮众。

    几个帮众道,“我们也不知,方才还好好的没什么动静,就这一会儿功夫打起来了。”

    “听争吵好像是抢铺子,一帮是本地十几个店铺老板。”

    “另一帮人听口音不像是本地的,像是渤州来人。”

    李幽虎点点头,出了胡同到长街上查看情况。

    东四街是鱼帮地盘,很快张宝禾等人带着帮众也赶了过来。

    只见一排十几家店门大开,正有不少人手冲进店中将掌柜伙计赶出来。

    一针堂的大门也让砸开了,不过小苗和几个伙计都不在店里,好在没把人吓着。

    砸门赶人这群人,身穿统一黑色劲装,明显是有备而来。

    长街上聚集了几十口子受害人员,看到鱼帮来了,连忙找张宝禾等人诉苦。

    “张帮主,快管管,不知哪来的贼人强抢店铺,简直无法无天。”

    张宝禾带人过去制止,对面走出来个领头人上前交涉。

    “鱼帮?倒是打听过你们。”

    领头人打量了张宝禾众人几眼,漫不经心道,“跟你们说一声。”

    “往后这整条街的店铺都归渤州城肖家六房管了,算是六房落户赤松镇的基业。”

    张宝禾纳闷道,“整条街都是你们的?你们可有房契?”

    领头人不屑道,“房契还不好说么?”

    说着领头人冲街边站着的一众掌柜道,“一会儿记得找咱们肖家交接房契。”

    “来得早了还能有点银子,要是来晚了,那可分文没有!”

    “哟呵,弄了半天来明抢的?渤州城肖家?没听过。”

    张宝禾瞧不上这些所谓的这家那家。

    有本事把渤州城守住啊,丢了祖宗基业跑东山府来嘚瑟什么?

    “想在鱼帮地盘上耍横,也得看有没有那本事。”

    对面三十多个黑衣人围了过来,闻言哈哈大笑。

    “一个小镇破烂帮派,也敢跟肖家人这么说话?”

    “真是擦汗拿错了裹脚布,破袜子上脸了!”

    领头人笑罢说道,“早打听清楚了,你们鱼帮无非就是有个开窍境中期武者。”

    “在这赤松镇可能算个人物,可放在渤州城,给世家看门都差点意思。”

    领头人指了指身后同伙,“知道么,今儿来的,光开窍境武者就六个。”

    “我们六房的老爷,那可是实打实真气境武者。占你们赤松镇一条街不为过吧?”

    张宝禾和于萱面面相觑,若对方背后有真气境武者,那今晚还真护不住这些店家了。

    正在进退两难之际,只听李幽虎朗声道,“那你倒是把那所谓的六房老爷喊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