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后,祝寺冲池瑶使了个眼神。

    池瑶回头,看眼互相依偎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几人,“回去告诉李象,今天这事我不会就此打住,如果不服就尽管来找我。”

    说着,她话锋一转,眼底浮现出令人战栗的杀意,“再敢对顾夭夭出手,我不介意让南丰基地的天也变上一变!”

    她忍,是因为衡量过实力差距,需要提升时间给对方致命一击,这是经过计算的最好选择。

    可这不代表池瑶就容许让别人欺负自己珍视的人。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她和顾夭夭在这方面的护短十分相像。

    听到这话,顾夭夭眼眶顿时就红了。

    虽然这不是池瑶第一次这么维护自己,但她还是很激动!

    所有人步伐慌乱,拖走了马丁,如落水狗般狼狈的姿态,看得池瑶眼底的戾气少了几分。

    “看来,比赛后也不会安生了。”

    良久,池瑶转头看着几人。

    她喜欢独来独往,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是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拼死和李象一战,这种事顾夭夭和池树肯定就不会允许。

    “阿瑶,组建战队吧,你不是想报复李象吗?还有什么比让他失去自己在乎的一切更过瘾的?”

    顾夭夭灿然一笑,半点没有因为刚才的激战露出半分疲色,元气满满到让人觉得心情也不自觉好了起来。

    “我明白,少不了我,什么都别说了,我加入。”

    江流立马和池树拉远了些距离,镜片后的一双桃花眼弯了弯笑道。

    池树是个不会说话的,被顾夭夭手肘一捅示意,闭了闭眼又睁开,难得软下神色:“别怕,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会有事的。”

    池瑶心头一震,睫毛微颤看着池树,一股迟来许多年的亲情温暖在心尖一点点流淌起来。

    于佐在池树一个眼神下,丝毫没有自己思想的举手宣誓,仿佛谁不让他加入池瑶战队,就是他生死仇人般。

    “我必须加入啊,唯女王陛下马首是瞻!”

    顾夭夭扭头,刚才还在给人用刑的祝寺一副思考者出神。

    “祝寺,该你表态了!”

    “我也加入。”祝寺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顿了顿后补充道,“成立战队是为了打压星象战队,那你们有完善的计划了吗?”

    他刚才就是在想这些事,但不怎么参与阴谋争斗的他根本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江流放风,百米以内有人靠近就警示。”

    池树仍是觉得这里不太安全。

    众人没有意见,断崖下的前后的方向正好是顺着地图线路,一行人找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着。

    工具人江流落在最后,这会儿倒是安安分分的没有继续折腾。

    小兽飞得累了,顺势落在池树肩头趴着休息。

    如果不仔细看,旁人定会以为这是个可爱的毛绒玩具。

    找了个不大的山洞,更准确的说像是个墙壁边被生生挖出的大坑。

    拉出一张巨大的野餐布,顾夭夭摆上吃喝刚要坐下,身后的江流终于憋不住了。

    “我怎么觉得还少俩白蜡烛?”

    顾夭夭:“”

    你t当我祭祖呢?!

    池树一巴掌把江流脑袋拍开,跟其他人陆续坐下后,边吃边喝开始商讨怎么对付星象战队的事。

    虽然星象战队在南丰基地算是一座高峰,但也并不是完全没可能扳倒。

    池瑶轻嗤一声,“这次比赛,我记得李象也有参赛,他们战队这次有南丰基地的人陪同,李象要出了事,南丰基地不会顾及比赛规则。”

    有权利的人说话才是规矩,这些所谓的规矩,不过是约束那些平民中站起来的异能者。

    这种做派令她作呕,现在却无法与南丰基地正面交锋。

    “那就用这次大赛的冠军,给那些人一个响亮的耳光!”于佐兴致勃勃。

    池瑶眼眸微动,她倒也是这么想的。

    后期肯定少不了要许多次摩擦,真正的把星象战队从那个位置拉下来,也需要一段时间。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

    顾夭夭张嘴嚼着一小块面包,抿了口水就着咽下去,有些脏污的小脸上依稀可见五官精致。

    祝寺好奇,“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少女永远有着无数的鬼主意,似乎所有的难题在她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对付星象战队,是偏离剧情的决策。

    这是顾夭夭头一回和剧情背道而驰,没有对剧情的预知能力,发表自己的想法。

    “星象战队和南丰基地的关系很简单,说白了就是荣辱与共,要想扳倒他们,那就是一次对付两个,难度不可谓不大。”

    顿了顿,顾夭夭唇角一掀,露出标准的邪魅一笑,“但要是让他们自己切断这种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