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树停车后,顾夭夭跟着下车。

    “接下来需要步行进入了,走吧。”顺手收起交通工具,池树轻声道。

    这一路他们过来,除了罗睿几人,就没看到别的战队,又或者普通人的影子。

    池树看出她的疑惑,小声解释,“想进入首都需要手续,我们走的那条路,老队长和军方的人打过招呼,所以才没有人出现阻拦我们。”

    两人边说边往前走,在距离地刺不足十米时,大门口处端着枪的士兵立马举枪警告,“你们是什么人?围墙施工,禁止靠近。”

    一群端着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齐刷刷看了过来。

    池树把顾夭夭护在身后,从怀里掏出一本不足巴掌大的红色证件递过去。

    其中一名士兵收起枪,小跑上前双手接过池树的证件。

    他仔细检查确定后,抬臂行了个礼把证件交还给池树,眼神一下子变得崇敬起来:“原来是池队,请您稍等片刻。”

    池树的名声,在首都基地部队里如今已经不再是个秘密,但他们始终没见过真人,也只在传闻中听过不少有关他的消息。

    说完,小士兵转身和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放下枪支。

    几名士兵小跑过来把地刺挪开,接着检查证件的士兵对着耳麦说了句放行,宏伟的大铁门缓慢打开。

    在目送时,他对着池树又敬了个礼,“池队,您可以通行了。”

    顿了顿,士兵目光又落在顾夭夭身上,“这位女士,请出示您的相关证件。”

    池树身体一侧,挡住士兵审视的目光,神色坦然:“她是我未婚妻,顾氏大小姐顾夭夭。”

    已经到大门口了,没必要再继续掩盖身份。

    士兵先是一愣,一脸震惊控制不住表情管理了。

    顾夭夭:“……”这种一脸我偶像被玷污的表情是几个意思啊?!

    握了握拳,顾夭夭挤出一抹笑容。

    她忍!

    进入基地后,例行检查登记一番,两人总算办完了手续。

    繁琐的层层关卡,都彰显出进入首都基地的不容易。

    顾夭夭擦把冷汗,刚要和池树往基地里走,就看到不远处某个熟人。

    一辆巨帅的军事越野战车旁,身着灰色大衣的江流懒懒地倚靠站着,笑得十分欠揍。

    要不是刚办完繁琐手续,好不容易熬进来,顾夭夭发誓,她真的有点想一走了之。

    江流迎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显摆点什么,边走边解开大衣扣子,露出里面一身无比整齐的黑色军装,胸前坠了数个徽章,“怎么样,我这身够不够帅?!”

    顾夭夭:“……”

    她不想说话。

    池树用力捏了捏眉心,忍住动手揍人的冲动,“这是我衣服吧?!”

    穿他衣服,秀他奖章,炫耀个毛线啊?!

    顾夭夭:“噗!”

    这是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见过不少装逼的,但没见过穿当事人的衣服过来装逼的。

    叹了口气,顾夭夭语重心长地踮起脚尖摸了摸江流的狗头,扭头对池树说,“池树,空闲了就带他去军区医院检查检查脑子,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

    江流挥开顾夭夭的手,打断她摸狗般的动作,问道:“你俩成了?”

    池树答非所问换了个话题:“现在负责组织上的通讯员是谁?”

    见他神色凝重,江流收敛起玩闹的心思,“是老赵,他前天刚申请休假,他有问题?”

    “我们在路上碰到两拨人,我怀疑是他出卖了我们的路线,找人查查。”

    池树边说边拉着顾夭夭往越野车走去。

    然而,不等他们上车,几辆黑色商务车疾驰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水穿着黑色西装服的壮汉拉开车门跳了下来,顾夭夭粗略数了数,起码也在二十多人往上。??

    好凶猛的架势!

    在基地里还开快车,地位一定不简单。

    这个念头刚闪过,一辆车里再次钻出个面容慈和的中年男人。

    众目睽睽下,中年男人弯下腰,朝着顾夭夭鞠了一躬,“小姐,我们奉家主命令,来接您回顾家。”

    “家主?”这个称呼直接让顾夭夭跳戏了。

    这都末世了,居然还有人遵循这种古老称呼?

    中年男人语气十分恭敬,“小姐可以叫我老谭,我担任顾家大小事务管理职位。”

    完全不给顾夭夭说话的机会,老谭抬了抬手,温声道:“小姐脑子不清醒,注意别伤到她。”

    顾夭夭:“……”真就把她当摆设了是吧?

    她刚准备动手,肩膀一重就觉得被人按住了,池树低沉带着几分冷厉的声音响起,“顾夭夭是我未婚妻,你们知道攻击军人家属,会受到什么惩罚吗?”

    老谭终于注意到顾夭夭身后的带着绝对压迫感的池树,以及身旁穿着黑色军装的江流,眼底闪过一抹惊愕和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