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的。”珠里说。

    “至多不过是去手入室休息一下罢了。”鹤丸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魔术发动时的绿色毫芒四处漫开,点亮了深蓝的夜色。待林中的绿光消逝,佐伯珠里放下手臂,冷冷地说:“鹤丸,这就是惹怒我的代价。”

    鹤丸握着刀,脸上的笑僵住了。

    “鹤……鹤……鹤姬?”一旁的烛台切已然有些看呆了,“你……你……”

    “光坊……”鹤丸盯着自己胸前的不明凸起,竟也懵了,“这……”

    “鹤先生,你变成女人了。”

    “……”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烛台切面前的鹤丸,拥有了一对丰盈的胸脯。

    鹤丸国永托着自己的胸,露出苦恼的神色来:“啊我早该猜到的,珠里有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力量。但是意外的觉得这个能力超好用呢……光坊你过来一下……”

    “啊?”烛台切靠近了一步,“需要我做什么吗?”

    “感受一下!”鹤丸一下子把烛台切的脑袋闷进了自己胸里,“触感好不好!”

    “喂!”烛台切挣扎着,“就算是现在女人!可鹤先生你实际上是个男人不是吗!我不想在其他男人的胸肌里挣扎!”

    就在这时,鹤丸的手机震了起来。他取出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宫野老师”的来电名字。鹤丸把手机丢给烛台切,说:“你替我接一下,敷衍掉这个女人就行了。”

    烛台切只能照办。

    电话接通后,宫野老师甜美又担忧的声音响了起来。

    “国永老师,回家了吗?我们才从卡拉ok里出来呢。”

    “嗯……那个……”烛台切迟疑地说,“鹤丸他喝醉了,不能接电话。”

    “诶?竟然去喝酒了吗?”宫野老师吃惊地说。

    就在这时,佐伯珠里凑了上去,对着电话大声地说:“鹤丸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抱着马桶狂亲不止!那只是一个马桶而已!”

    “什么——”宫野老师的声音愈发震撼了,“国永老师喝得那么不省人事吗?我去接他吧。如果他实在醉的不像话,那就让他在我家休息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啊,不用了,我们会照顾好鹤丸的。”烛台切极有风度地说,“怎么能让女人特地过来接他呢?”

    “真的没事,我这就开车过来,国永老师在哪里?”宫野老师非常温柔,“平常他在工作上也照顾了我不少,这种时候我就更应该照顾一下他啦。”

    烛台切扶住了额头。

    鹤丸却若无其事,招了招手,说:“把电话给我。”

    烛台切将手机递给了鹤丸。

    鹤丸一接过手机,立刻全身心投入了女人的身份。

    “鹤丸身边已经有女人了哟”鹤丸(♀)很不客气地说,“他当然有人照顾陪同,你就不用来啦。不然到时候打起来了,样子会很难看的。”

    这回,宫野老师干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好的……”宫野老师终于知难而退了。

    鹤丸收起电话,打了一声响指,一身轻松。当他转过头,迎接的却是佐伯珠里和烛台切双重的凝重视线。

    “鹤先生……很适合当女人。”烛台切赞叹道。

    “我也觉得。”珠里说。

    林间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我就说,怎么感觉到有人在使用魔术,果然是aster啊。变态老师……诶?”库丘林从林间走出,目光扫过烛台切与鹤丸。在看到鹤丸的女身后,他结结实实地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

    “变态老师终于也中招了吗?”库丘林说。

    “……可以这样说吧。”鹤丸摸了摸头,“真是被吓了一跳。”

    “这位是?”烛台切望向库丘林,“主君的朋友吗?”

    “主君”很明显称呼的是佐伯珠里。库丘林听见这个称呼,就蔑笑了一声,说:“你在说什么呢?随随便便就认别人为主君,你有足够的毅力和决心去效忠与服侍她吗?”

    这句话似乎挑战了烛台切的底线,烛台切的神色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当然。”烛台切冷静地回答,“我愿意将一切都奉献给她。鹤先生也是。”

    “啊,够了——”珠里扶着额头,说,“莫名其妙就说我是‘主君’什么的,我可不承认。烛台切,既然你愿意将一切都奉献给我,那就快点带着鹤丸走吧,我要回家了。”

    “珠里就这么想赶我走吗?”鹤丸露出了伤心的表情。说罢,他扭扭捏捏地靠近了库丘林,用女人的手指戳弄着库丘林的胸膛,娇声娇气地说着话,“这位大哥哥,你劝一劝珠里嘛,不要赶走人家这样柔弱无辜的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