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听到这声音,浑身鸡皮疙瘩冒起来。

    白夭面不改色,携着一身清冷的风,大步流星走进去。

    张三硬着头皮跟她进去。

    诡异的一幕,顿时出现在眼前。

    只见苏云深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一样,披头散发,还穿着戏服,整个人倒吊在梁上,行为怪异无比,嘴里还发着奇奇怪怪的叫声。

    声音尖利得像是利器在刮搔耳膜般,诡异得不像人!

    “妈呀。”张三一个哆嗦,躲在白夭的身后。

    “夭姐,他是不是中邪了?”

    白夭气定神闲地瞥了眼梁上的苏云深。

    “滚下来。”

    她冷冷呵斥。

    苏云深非但不下来,倒吊的姿势也变成了攀附,整个人像是一条蠕动的大肉虫似的,在梁上拱来拱去。

    白夭和张三:“……”

    妈的辣眼睛!

    “还能救吗?”张三不忍直视。

    白夭眯起眼,“他面色青黄,形似虫行,估计又中了什么蛊吧。”

    “又?意思是他以前还中过蛊?”张三大感震惊。

    自从认识小老祖以后,他的世界观每天都在刷新啊!

    蛊……那不是小说里电视剧里才有的东西吗。

    不过他以前也听张家人提起过有关于苗疆巫蛊的事。

    但由于自己只是外门支系的张家人,根本接触不到内部的事,所以这些玄学方面的知识,他并不懂。

    白夭吩咐他,“去找一条结实的绳子来。”

    张三照做,很快找到绳子。

    “他爬在梁上,不好抓呀!”

    白夭环视一圈,从桌上抓起一把修眉刀。

    足尖轻点,踩着桌面,借力纵身一跃。

    手起刀落!

    苏云深的屁股蛋子顿时就被她揦了一刀。

    修眉刀很锋利,这一下,鲜血顿时沁出,透过戏服,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吼!”苏云深闻到血腥味,两眼赤红地扑下来就要去舔地上的鲜血。

    白夭眼疾手快地拿绳子绑住他,才避免苏云深留下黑历史。

    她把苏云深绑在柱子上。

    “呃啊啊啊……”他发出低低的吼声,浑身挣扎,像是发狂一样。

    张三吓得不敢动。

    “拿布来。”

    白夭头也不回地吩咐。

    张三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抹布递给她。

    她没注意看,直接就把抹布塞苏云深的嘴里。

    “唔唔唔!!!”苏云深两眼倏地瞪大,更加激烈挣扎。

    “这是什么蛊啊?”张三很好奇地问。

    白夭冰凉的手指捏上苏云深的脸颊,迫使他动不了,美眸直视而去。

    只见他那双血一般红的眼睛里,有无数细小的血红色丝线在游动。

    密密麻麻的充斥在他整双眼球里。

    这也是苏云深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血红色的原因。

    “卧槽!!!”张三也看见了,吓得浑身一哆嗦,“这么多虫子,太吓人了!”

    白夭若有所思,“原来是低级蛇蛊啊。”

    张三不解:“蛇蛊?哪有蛇,那不都是虫子吗?”

    “聚百虫合置器中,必有一虫尽食诸虫,仅存蛇者称蛇蛊。”白夭淡淡道:“苏云深身体里的当然不是正宗蛇蛊了,是制成蛇蛊中的其中一种虫子,叫血吸虫。”

    “如果他中的是真正的蛇蛊,现在已经活不了了,他的体内会孵出无数小蛇,从他身体里任何口里钻出来,比如七窍中,嘴巴肛门之类的。”

    张三面色煞白,头皮发麻!

    单是听她描述,他脑海里已经有去上厕所,马桶里全是小蛇的恐怖画面了。

    “他算是幸运了,给他下蛊这个人,还没炼成真正的蛇蛊,只是低级蛇蛊,用的还是百虫中的一种。”

    “那怎么办?”张三都不敢去直视苏云深那双眼睛,越看越心悸。

    白夭轻描淡写道:“很简单啊,对付这种低级虫蛊,多吃两颗打虫药就行了。”

    张三一脸震惊,“???”

    “吃打虫药就行了?”

    震撼他全家啊!

    不愧是小老祖,简单粗暴又有效。

    “血吸虫在控制他的行为,下蛊这个人估计是想让苏云深社死。”

    对方估计没料到,苏云深刚刚梁上的黑历史,看到的人只有两个。

    白夭让片场外等候的白零买来打虫药,终于给苏云深服下。

    打虫药的药效发挥得很快。

    半个小时后,苏云深赤红的双眸已经褪去,逐渐露出原来的瞳色。

    “夭姐,那是不是以后中了蛊,只需要吃打虫药就行了?”张三问。

    “你想多了,打虫药只能对付症状轻的。”白夭淡声,“巫蛊之术有很多种,这只是最低级的而已。”

    她顿了顿,盯着苏云深苍白的脸,心有怀疑。

    “这货中过两次蛊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