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碍于女帝的视线没能明目张胆的追查“锁链手”的身份,但诺斯特拉家族已经暴露在眼下了。

    库洛洛看了眼好不容易恢复平静又被一通电话搞得旧疾复发的女帝,扶她坐在椅子上。

    “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虽然有点勉强,忍耐一下吧。”库洛洛大手抚摸着女帝的后背帮她稳定心绪。却被一把推开。

    “少瞧不起人了。”女帝很愤怒,就连虚弱至斯也不能消减半分的怒意。

    那两个家伙,居然敢。

    居然敢利用奇犽和小杰那么珍贵的仅此一次的求救信号。他们想把她逼出来。就像放把火逼出死死地藏进洞里的蛇一样。

    那个混蛋,到底要让哀家狼狈到何种程度?

    伊尔迷,是什么样的条件让你居然不惜用掉奇犽仅有的一次信号?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女帝很容易就想通其中关节。和库洛洛所想的差不多,但女帝更气愤的是被这么围追堵截。甚至还把小杰和奇犽拉下水。

    还有旁边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忍耐一下?好像哀家突然就变成易碎的玻璃一样。

    不过就是沉默一会儿,一个两个居然就敢造反了。怎么?哀家什么时候成了可以各显本事尽情抢夺的价码了?

    心悸?

    可笑,以为那种东西真的可以束缚哀家吗?

    所谓强者怎么可以被这么可笑的理由牵绊。

    已经够了,既然无法听从主人的旨意,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本来就是错误的,不是吗?

    哀家已经烦透了,那么弱小得可笑的姿态。

    没有心,不就行了!

    女帝嘴角轻抿,勾出一个略显疯狂的笑。库洛洛暗觉不妙,但女帝此刻诡异癫狂的气场却让强盗头子不知该如何。

    食指吻唇,捏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心形。女帝把它对准自己的心脏。

    “虏之矢!”

    粉红的心形像气流一样钻进心脏,随即消逝无踪。从外表看来女帝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库洛洛就是感觉什么东西变了。

    她还是她,那个美得不可思议的存在。依然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注视着一切。但一股不可言说的冷意却覆盖了她。

    是的,她变得冰冷了。不是姿态和神情变冷。而是什么东西被冻结的淡漠。

    “这是?”库洛洛还是没忍住问了。

    女帝回过头给了他一个嘲弄的笑“没什么,只是抛弃一些无聊的东西而已。”

    无聊的,不肯忠于主人的心脏。

    人人都知道她的能力恐怖,但到底恐怖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无论在哪个世界,她表现出的实力不过是冰山一角。

    在敌视世界,欺骗国民的立场中。保留尽可能多的底牌已经成为她得习惯。所以谁都不知道,甜甜果实的能力是可以对自己用的。

    呵,人人都在称幕自然系的能力,但殊不知,能力的厉害与否还要靠自己开发。

    想象力,适应力,或者是战斗时的灵光一闪。所以她想到了。

    那颗不安跳动的心脏,石化之后又如何?

    冥冥之中,仿佛那根原本活跃的红线被强行冻结发出的悲鸣。

    西索把玩扑克的手突然一顿。有些莫名的看了眼窗外——

    恢复平静的友客鑫还是那么粉饰太平般繁华,涌动的暗流在黑夜中更显得诡异莫测。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这刻不是好预感呢。”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西索喃喃到。

    紧迫的时间却不容他想太久。伊尔迷出现在门外。

    “走吧,你该回去了。”

    西索收回手,脸上又是一派从容而漫不经心让人火大的笑意“很能干嘛小伊,原来你的长处不光是杀人和敲诈啊。”

    “游说力和煽动力也真不错呢。小伊说不定以后退休了去做政客也不错呢。”

    伊尔迷没有回答他的调侃,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从他们会面之后,他就没有多余的反应。

    消失在视线之后,西索弯起的嘴角也抿了下来“真辛苦呢!”

    辛苦什么?为什么辛苦?可惜声音微不可闻。

    幻影旅团踏上凡德鲁酒店酒店大厅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团长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女帝。

    女帝手指一晃,库洛洛就细心的切下一块点心喂到她嘴边。

    女帝下巴一点,库洛洛就端起茶杯递给她。

    女帝偏了偏头,库洛洛就力道均匀的替她做颈部按摩。

    配上他那身标准的西装。

    你是我们威武霸气的盗贼团团长,不是特么专业的贴身执事啊摔!!!

    “重点,没吃饭吗?”女帝皱眉不满到。

    “嗯,这样呢?”库洛洛放松力道问到。

    “勉勉强强吧。”女帝撇撇嘴“要达到哀家的标准至少还要练三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