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回到主子的身边的。”

    顾芷也知道了顾惜时的身份,自然也很清楚,自己要是回去顾惜时的身边的话,难免会让一些有心之人猜测出来主子的过去。

    哪怕这件事被揭穿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顾芷也不愿意去堵着万分之一的可能。

    万一要是因为自己导致了顾惜时出事的话,那么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主子将我送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回去,现在主子过得很好,我也不能回去,害了主子。”

    季蔺言听了顾芷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住着吧,只要你不想离开,这里,你想待到什么时候就待到什么时候,将军府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

    “谢将军。”

    顾芷愣了一会之后,惊喜过望的开口说道。

    她还以为,季蔺言忽然说起这件事,是想要赶她走。

    没想到,他还愿意让她留下来。

    事情已经落定尘埃,顾惜时和白缙洲的婚礼,也开始步入正轨。

    因为对顾惜时的亏欠,皇上和苏玥云两个人,都极尽全力的给顾惜时最好的一切。

    单单是给顾惜时准备的嫁妆,就已经超过了顾惜时的品级该有的规定。

    长公主可是固伦公主,和皇帝都是先皇后的孩子,而顾惜时是皇贵妃的孩子,按理来说,就只能有和硕公主该有的规格而已。

    但是皇帝却破坏了老祖宗定下来的规定,给顾惜时准备的嫁妆,比当初长公主出嫁的时候还要高上两份。

    对于这一点,群臣反对过,皇上依旧是我行我素。

    长公主倒是不生气,毕竟都是嫁到自己家来,东西不过就是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去而已,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随着婚期定了下来,婚礼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顾惜时稍微做了一下遮掩,独自去了听雨楼。

    难得能够亲眼见着白欢喜的惨状,不去看看,还真是有点对不住自己。

    “梁妈妈--”

    顾惜时敲开了听雨楼的大门,梁妈妈听说有一位特殊的客人大清早的居然找来这里,奇怪的过来看看,结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是月”

    梁妈妈短暂的震惊之后,连忙回过神来,转头对着周围的人开口说道。

    “都给我出去。”

    等人都出去了之后,梁妈妈上前给顾惜时倒了一杯水。

    “您怎么会来这里。”

    梁妈妈可以说是最了解这件事的知情人之一了。

    楼里不久前被人送进来的那位姑娘,和当初生下月绯的女人长得极为相似。

    当年她就觉得月绯美得出奇,长得又不像是那已经死去很久了的那个人,还以为月绯是长得像父亲多一点。

    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因为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也就没有什么像与不像这样的说法了。

    “我来看看一个人,不知道不久前送进来的哪位姑娘,现在可有空?”

    顾惜时喝着茶,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要见她?”

    梁妈妈震惊了一会,而后看着顾惜时,大概就明白她的用意了。

    别人或许会被月绯的表面现象欺骗了,但是她也算作是看着月绯长大的。

    月绯实际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心比天高,总想着往上爬。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这种地方并不稀奇,谁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你之前的房间就是她现在住的地方,需要我让人陪你一块过去吗?”

    梁妈妈开口问道。

    “不用了,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的。”

    顾惜时拒绝了梁妈妈的提议,就这点小事,她自己能解决好了。

    “那行,你自己上去吧。”

    梁妈妈看顾惜时坚持,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就任由她自己上去。

    顾惜时一步步的往上走,踏着熟悉的台阶走到了一个房间前,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谁?”

    一声带着一点点困倦的声音开口问道。

    “白欢喜--”

    顾惜时轻笑着开口说道。

    “顾惜时,是你!!”

    一听到这个名字,白欢喜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你害我的!!”

    一看到顾惜时,白欢喜的情绪就十分的激动,她恨不得直接将顾惜时掐死算了。

    害她的任务完成不了,还让她呆在这青楼之中。

    要不是那姓梁的欺软怕硬,担心要是让自己接客的话,到时候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她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了。

    “怎么能说是我害了你呢?”

    顾惜时坐在一旁,笑着开口说道,“不是你自己,硬要掺和进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