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带担忧地看向reborn,见他一脸悠闲自在,心里放松了些许。虽然为人恶趣味了点,不过他可不是会拿无辜的人命开玩笑的人……吧?

    我底气不足地移开目光,摸了摸鼻子—

    虽然以前的reborn就很鬼畜,可是现在怎么感觉……升级了?变成加强版的鬼畜是肿么回事!?

    吃完饭之后,奈奈婉拒了我想要帮忙洗碗的请求,让阿纲带我去客房。我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装饰简单大方,我挺喜欢的。

    道谢之后,奈奈上来,说我是客人,所以应该第一个去沐浴。

    我知道日本人待客的习惯,也不再推拒,拿了她特意给我准备的睡衣和毛巾,就准备去浴室洗澡。

    推开门,里面一片雾气蒸腾,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只听到一声嗓音稚气的招呼,“cia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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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born?”

    只见小小的婴儿裹着浴巾站在浴缸边缘,四目相对,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邀请道,“要一起洗吗。”

    “噢,好啊。”我点点头,锁上门把睡衣毛巾挂好,浑不在意地开始脱衣服—

    话说,我才没有因为觉得对方现在这样即使想做些什么都有心无力,所以在他面前甚至裸奔都毫无压力呢!我才没有那么坏心眼!

    刚脱完外衣和长裤,我注意到一抹视线落在我腰际,顺着目光看去,大大的黑瞳看上去似乎波澜不惊,语气却有点特别。

    “你瘦了。”

    “嗯,”我转头打量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白色蕾丝边的内衣和小裤裤,因为瘦的都有点脱形了,锁骨那里耸起显得十分突兀,胸口下是根根分明的肋排骨。

    捏了捏凹进去的腰部,捧了捧a罩杯都有点不满的胸,我欲哭无泪,“我明明是b杯的!结果睡了一觉就回到a了!嘤嘤嘤嘤!”把我的b杯以上c杯未满还给我嗷嗷!!

    “……”镜子里照映出他的表情似乎凝固了一秒。

    我一边低头脱去最后的衣物,一边道,“其实比刚醒来的时候好多了。那个时候根本不敢照镜子,”我向他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瘦的形销骨立的,咋一看下跟鬼一个样。我那时忙着做康复训练,整日呆在屋子里。后来才听到阿罗揶揄说,他们有个不知情的吸血鬼某次不小心看到我,差点没被吓死!”

    进入浴缸里,温暖的水流立刻将我包裹,不由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哇~”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脱去浴袍,重重地跳入水里—

    “哗啦”

    “啊!”被他一跳的水花溅了满脸,我一边抹水一边埋怨道,“你干什么啊!”

    他游到我面前,扬起下巴示意了下放在浴缸边上的洗发乳,我认命地拿过,打湿他一头柔软的黑发,把沐浴乳倒了点在手上,给他洗起头来。

    “是是~大爷!小的服侍您可还满意?”

    他背对着我发出一声嗤笑,我手下不停,给他揉出满头白色的泡沫。一室静谧中,我恍惚错觉回到了当年。

    那个时候我最怕和他一起洗澡了,总是洗着洗着就被压着做那种事情。有时做的狠了,在浴缸里我就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他总是不轻不重地按摩着我酸软的

    身体,帮我洗完澡再抱着我回到床上。

    手不知不觉停下了动作,我低头轻声问,“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告诉我?”

    听到我的问话,他沉默了下,片刻后,平静道,“我们回来当天,我接到威尔帝的电话,赶往他的研究所。”

    他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们回到彭格列的那天,他的确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忙地出去了。

    “他给我一颗特别的子弹,说是几年前研究出来的成果,能够让人陷入假死状态。但这个药效到底会持续多久,没人清楚。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拖延时间,让他尽快研制出解药。”他顿了顿,

    “半年后,他刚研究出了解毒剂的半成品,我们就因为其他原因必须离开,我只能让他给你注射了。”

    我忽然明白过来,“那之后,解毒剂发生了作用,与我体内的t病毒进行抗争,所以凯厄斯大概闻到我血液味道的变化,就跑来把我带走了?”

    而且那时reborn他们正好不在吧,否则,我才不相信,reborn在的话会眼睁睁看着我被凯厄斯抢走。

    我看着面前他小小的身体,问出了心底的疑虑,“必须离开的原因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身上散发出凛冽的杀意,“是身为彩虹之子的诅咒。”

    “诅咒?”我一头雾水,什么诅咒能够让一个成年人变成小孩子?

    然而他似乎不再打算解释什么,自顾自地舀水冲掉满头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