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叶欢又?锤了他两下。

    锤第三下的时候,她?拳头被一双大手包裹住了,男人顺势侧躺了躺,还将那双大长腿越发?放平和一点,这样让她?不至于?摔下去。

    男人居然朝她?点点头,还有两分柔和和脆弱,“你觉得哥学的好?吗?”

    叶欢眨眼。

    男人又?道:“三叔教了我挺多的,他嫌弃我不够有情趣,不够讨你欢心,让我多识趣一点。”

    叶欢:?

    “啊?”

    叶欢的嘴巴张开,整个人都被一大堆问号包围?

    “三叔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男人还问她?:“欢欢,哥可以坐起来吗?哥好?像不是个好?学生,学得不够好?。”

    叶欢愣愣地点头,就见男人伸手扶着她?的腰坐了起来。

    两人现在的位置有多尴尬呢,叶欢就跨坐在男人双腿上?。也?得亏男人眼底无丝毫情欲,否则还不尴尬死。

    “可,”

    本来遇到这样的事情,叶欢一个从没跟人真正谈过恋爱的人,肯定是汗毛竖起,先?当缩头乌龟跑路,并且还对男人以后都保持警惕心理。

    可男人说?的话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尤其一向心思缜密,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男人,居然说?他没学好?,他此时表现得很?困惑,甚至是有几分脆弱,担心他的表现不好?。

    她?在他面前从来都保持警惕,生怕自己行差踏错一不小心就露馅儿就完蛋了,结果却?听男人说?他不是一个好?学生,这大大降低了叶欢的防备心理。

    那这个脆弱表现得好?不好?呢?

    从目前的结果来看,那是好?极了。

    因为?叶欢此时所有的心思都被带歪了,她?在想:为?什么三叔要这么做?

    男人的脸真的每一分都跟画家精雕细琢过一般,他声音柔和低沉,甚至是带了一点淡淡的包容,任何人在这种无限包容眼神、又?充满宽阔厚重的肩膀下,都能被对方这种仿佛能一力承担所有的安全感打动。

    的确,这种充满包容和无限温和的环境,瞬间将叶欢的紧张和警惕消散得无知无觉。

    尤其当男人说?‘三叔怕我留不住你。’时,她?是真的瞬间放松了。

    叶欢:?

    叶欢想笑,果然是妖孽三叔能干得出来的事,她?下意识想笑,原身这位一向万事成竹在胸的大佬丈夫居然也?有被迫上?岗的一天。

    这就跟被迫营业一样嘛。

    她?还好?笑地问:“那三叔还教了你什么呀?”

    男人一脸平和地盯着她?,他唇间的声音却?轻轻缓缓地朝她?袭来,瞬间带起人心尖阵阵涟漪,仿若夏天晨间荷叶上?的露珠滚落水面荡起的圈圈波纹,清脆,和缓,悦耳。

    男人道:“还有,一些闺房方面的,就是男女方面的,欢欢要尝试一下吗?”

    靠。

    尝试个鬼。

    叶欢闹了个大红脸,一把推开男人就咚咚咚跑了出去,天啊,救命啊,三叔都干了些什么妖孽事啊?

    叶欢跑了。

    连一开始想问男人为?啥要用她?照片故意打趣她?的事儿都忘记了。

    顾烨霖等叶欢离开后,无意间一瞥就瞧见自己双腿间不恰当位置,他眼神略顿了顿……,后甩了甩指尖的冷汗和强制控制的心跳,最后才长出口气。

    若是欢欢不走,他都要撑不住了。

    他叹口气,三叔的确教了不少,但肯定不是这么教的,可真真假假才能卸掉欢欢的防备心理。

    他起身站在窗户前,随手点了根烟又?想起屋里的欢欢和孩子,又?将烟掐灭了。

    顾烨霖盯着漆黑的夜空,一时思绪难掩,踏出这一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对不对。

    他应该护着她?。

    却?不知她?是否甘愿被他护着,更遑论将他属于?男人的欲望去污染她?。

    哒哒哒。

    外边有脚步声传来,顾烨霖一回头就瞧见欢欢挂着一脸水珠回来了。

    他转身,招呼欢欢过来,又?拿了干净的纸巾轻轻将她?发?间,耳边的水珠擦干,低声问:“怎么跑去洗冷水了?等下着凉了。”

    听到男人这平和的声音,叶欢狠狠松口气,恢复正常就行了。

    叶欢到底还是不甘心,又?问了开头那个问题,“哥,真的很?多女同志跟你表白吗?”

    男人缓缓点头,然后回了一句:“是有几个,不过哥跟对方的父亲打了电话回去,说?哥结婚了孩子都一岁了。”

    叶欢整个人都是傻的,要是她?是那几个女同志的父亲,怕是恨不得将闺女拖回去打一顿。

    ……

    晚上?睡觉时,叶欢大概是真的累了一天了,她?一躺下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