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也不?会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这种人?不?从重顶格惩罚,正义难以得到声张,人?民也难以放心出门。”

    他握紧手里的茶杯,越说情绪越冷静,但是?说的话?却是?让人?心惊:“这些人?就是?贱命一条,

    他们不?在意自己性命,所以也将别人?的生?命当成儿戏。”

    “领导,这次这些人?砍的是?我的家人?,我还尚且算比普通人?门路多一点,那下一次砍杀的是?普通人?,是?毫无反抗的普通人?的妻儿,您说,他们可有反抗的余力?”

    “欢欢……”他顿了顿,声音都是?涩涩的,“她?是?烈士遗孤,是?我叶叔洒满了鲜血想要保下来的遗孤,我们总不?能说因为身份就不?管,就让罪犯逍遥法外吧?”

    周怀谨一噎,他是?那个意思吗?

    他坐回凳子上,揉了揉眉心问:“你想怎么做?”

    顾烨霖道;“领导,我就是?要让每一个犯罪都得到它应有的惩罚,这些不?将人?命当回事?儿的人?都接受他们该有的惩罚,”

    这话?说得多漂亮。

    周怀谨知道他意思是?什么,他也懒得戳穿自己秘书真实的想法。

    可有一点顾烨霖也说得不?错,这个事?情影响很不?好,一是?这个事?情影响恶劣,还有则是?叶欢的影响力真不?小,一闹出去就是?大影响。

    另外嘛,则是?周怀谨护短,这么多年了身边就跟着这个秘书。

    他喝了口茶缓了缓,“我以周家的名义,给临城省委领导打个电话?吧。”

    顾烨霖都震惊得抬了头?,后摇摇头?道:“领导,不?用如此,您出来这么多年都没惊动过家里。”

    周怀谨还乐呵了,这脑子还清醒着呢,“我就是?要你知道,你身后还有我,做事?别被情绪控制了,我愿意给你打这个电话?,我就要你记得,任何时候你都要保持底线,维持初心。”

    顾烨霖是?个人?才啊。

    他惜才,哪能让这么个小事?毁了他。

    还是?年轻人?啊,做事?就凭一股冲劲,是?好事?也是?坏事?。

    在周怀谨这种早就经历过大风大浪人?眼里,这个事?情真的小的不?能再小了,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一场谋杀未遂和人?贩子抢人?不?成杀人?未遂嘛。

    真的太小了。

    人?还活着就是?万幸的,只是?要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周怀谨又?问他要不?要请假解决这个事?情?

    顾烨霖摇头?,只说等两天看情况解决得如何再说。

    顾家一大家子在,其实真用不?上他,尤其领导还给市局那边打电话?的话?,这个事?情就显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这哪里用惊动市公安局那边?

    临城顾家

    其实顾家顾老爷子、叶欢和一双儿女在东街公园受伤后,顾家真没闲着。

    叶欢带着龙凤胎在医院住院时,顾家几乎就全?家人?都出动了。

    顾家众人?做了啥呢?

    首先是?大房一家之?主的顾父就去找了县公安局杨局喝茶,着重强调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这除了从公众安全?方面提意见,还强调了这个事?情扩大影响后,对临城经济的打击。

    这还不?算,杨局那边走完,他就给县政府写了一份‘东街公园砍人?事?件’对对临城经济发展的负面影响倡议书,要求对这个事?情的所有罪犯进行从重从严惩罚,否则会影响那些来找临城合作的外省国营厂子。

    试想一下,你好好的跑去临城找这些国营厂合作,好了,你白天觉得临城公园的风景不?错就去看一下,结果冒出一大群人?见你就砍。

    这是?白天啊,都不?是?晚上,可见这些犯罪分?子有多猖獗,有多目中无人?。

    他们就是?告诉世人?,他们不?怕政府,不?怕公安局,这脸打得够响吧。

    那以后外面的国营厂子哪个还敢上临城来?

    顾父这话?还不?是?空穴来风,他列举了一系列事?件来支撑他的观点:这首先第一点就是?叶欢本身的影响力,她?只要在收音机节目中说一句:她?和一岁多的婴儿在公园被砍了。

    那收音机前的观众得怎么想?

    另外,则是?这些罪犯挑选下手的人?实在太可恶,专挑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婴儿和老人?下手,那以后临城还有人?敢出门上班吗?

    人?家在公园可以砍人?,能不?能在你上下班的时候来砍你几刀?

    这个文件一上去,可不?就引起县领导们更加重视这个事?情了?

    ……

    至于顾母嘛,她?是?妇联的,她?就以妇联的名义,以‘保护妇女儿童安全?’为由去政府,公安局派出所等要求严惩这次砍人?的人?贩子和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