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看着她,只是一笑):原来是这样,我懂了,我今夜不该来打搅你的,我早该离开了,我们——就此别过!(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贝蕊流下泪来,不去挽留他。

    贝蕊:(旁白)其实——我那一天让你赢,不全是为了扰乱我母皇的计策。

    第三场

    地:花宫池塘边

    时:夜

    人:贝蕊,贝蕾

    贝蕾(走到贝蕊的旁边):姐姐,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伤神呢?既然爱他,为什么不把他留下来?

    贝蕊:我和他终归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应该回到属于他的世界里。

    贝蕾:人界不可一日无主,他确实不宜长久的呆在这里陪着姐姐。

    贝蕊:愿他一世安好,这是我对他最大的祝愿。

    第四场

    地:花宫一房中

    时:日

    人:珞瑶,风霖

    风霖把吃的端进来,珞瑶还是没有醒。

    风霖把吃的放到桌上,走到榻前坐下来。

    风霖: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为什么还不醒啊?你以前都不睡这么久的。

    风霖看着她,伸手要去抚她的脸。指尖要触到她的那一刻,珞瑶睁开双眸。

    风霖的手戛然停下。

    珞瑶:风霖!(看他的手)你是要摸我的脸吗?

    珞瑶用双手捂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

    珞瑶:虽然我长得肉嘟嘟的,但摸起来可舒服了。

    风霖忽地一笑,用手抚过她的娥眉。

    第五场

    地:花宫一厢房中

    人:日

    人:白歌,贝蕾,喆羲

    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边。

    喆羲(喝下一口水):没想到我一觉醒来,你们把仗都打完了,要说我你们前天晚上就不应该灌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的忙呢。

    贝蕾:你不给他们添乱,他们就已谢天谢地,还要你来帮什么忙。

    喆羲:贝蕾,我可不是一个无用之人,我可以帮他们很多忙的。

    白歌:不管怎样,这一场恶战已经过去了,贝蕊公主不久后即将续任花主之位,而我们都该回去了。

    贝蕾:我姐姐当选为下一个花主之后,我倒落得清闲自在。只是过了这么久了,我还是不敢去见母皇,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姐姐把她关在花宫大牢里,让她永世不得出来。

    白歌:我猜你姐姐可能会命她以死谢罪。

    喆羲:花主罪逆深重,她若不死,难以平息民愤,真是难为贝蕊公主了。

    第六场

    地:花宫大牢

    时:日

    人:贝蕊,蓓芮花主

    贝蕊领四名婢女(其中一名婢女手里端着一碗昙花酿)来牢里看花主。花主双手双脚被铁索绑着。跪坐在大牢里的盘石桑苞上。

    贝蕊:母皇,我来看你了。

    花主(站起身来,满脸忿忿不平):你还有脸来见我。

    贝蕊:儿臣知道母皇心中有怨,但比起你的怨,灵界众民的怨更难以平息。

    花主:你想让我以死谢罪?

    贝蕊:母皇罪孽滔天,不死难以平复民怨。

    花主(冷笑):贝蕊,你向来温雅文静,没想到也有狠戾的一面。

    贝蕊:贝蕊从小就听你的话,安安静静地坐在房里当一个乖女,哪里都不去。你剥夺了我童年的自由,把我囚在你的鼓掌里,我一直在用我方法伺机逃出你的魔爪。我顺着你的意,让你为我举行那一场招亲大赛。从那一天起,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你的野心。

    花主:你假装顺从,实则背地里一直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贝蕊:没错!如果我猜得没错,前任花主应该是死在你的手里吧?

    花主(嗤笑):没错!当年本座也是表面上事事都顺从前任花主的意,但背地里我也一直在打着自己的算盘。一步一步的把她拉下位。

    贝蕊:你今天就要死在自己的女儿手里了,你有什么遗言吗?

    花主(看她):贝蕊,母皇真是看错你了,母皇一直以为你与世无争,没想到你才是那个最让人难以猜透的人。

    贝蕊:母皇,这世上有很多人,他们表面看去虽碌碌无为,在外人眼里更是胸无大志。别人以为一眼就可以把他们看穿。实则他们是最难懂的人。你一向的一直以为只是你在自负下诱发的一种的错意。

    花主(惨然一笑):贝蕊,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母皇一直以为你是最简单的,最容易懂的。没想到你才是那个最让人难以琢磨的人。

    贝蕊:母皇,你一生都不明白我一直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你现在知道了也没什么用了,因为我们以后都不会再相见了。

    贝蕊(背对着她,吩咐那两名婢女):动手吧!

    两名婢女上前几步,其中一名婢女将那一碗酒呈到花主面前。

    花主看那一碗酒一眼,再看贝蕊一眼,绝然的把酒喝下。

    贝蕊起步离去的那一刻,花主倒在地上,身体化为灰烬。

    第七场

    地:花宫一房中

    时:日

    人:珞瑶,灵月

    珞瑶起来捶捶背,伸伸懒腰。刚一坐下来,灵月就捧着一壶茶进来。

    灵月:公主你醒了。

    珞瑶(看她):我早就醒了,只是风霖让我多休息,所以我又睡了一个早上。

    灵月:既然你醒了,就喝一下我为你烹的茶吧,很香的。

    灵月为她倒上一杯,可谓是茶香浓郁。

    珞瑶:好香啊!这是什么茶?

    灵月(坐下来):菊花茶!我看到园子里开满了菊花,于是就剪下几支用来烹茶。你喝喝看怎么样?

    珞瑶小呷一口。

    灵月:怎么样?

    珞瑶:还不错!你也喝一杯吧。

    灵月:我不喜欢喝茶。还是你喝吧。

    珞瑶(问她):灵月,贝蕊公主和阿罗有没有在一起啊?

    灵月:他们两个没有在一起,本来你以一己之力打败了花主,贝蕊公主和阿罗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可是贝蕊公主还是让阿罗回去了。

    珞瑶:经此一事后,贝蕊应该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灵月:我早就算出来了,阿罗是贝蕊公主这一生注定要历的情劫。可惜她没有珍惜上天赐给他们的这一场缘分。

    珞瑶:那她的情劫算是历成功了吗?

    灵月:她已经肯放下情缘,说明她已经历劫成功了。

    珞瑶:肯放下就算是历劫成功了吗?

    灵月:当然了,灵界的花花草草修成人以后都要历下各种各样的劫才能修成正果。贝蕊公主已经把情劫给历了,她只剩下最后一场天劫她就可以修成仙了。

    珞瑶:我只历了三次雷劫和一场天劫,也就是说——

    灵月:也就是说你还有一场情劫要历。等你历过了这一场劫,你就可以飞天成神了。

    珞瑶(看她):灵月,你能算出我命中注定的那个有缘人是谁吗?

    灵月:这个啊!天机不可泄露。你还是自己慢慢去找吧。

    珞瑶有那么一点失望,不过还是满心期待的。

    珞瑶:(旁白)如果我命中注定的那个有缘人是风霖就好了。

    第八场

    地:花宫亭台

    时:夜

    人:风霖,白歌

    风霖一个人站在亭台上,满天星星点点。

    白歌走来,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白歌(走近):大战已过,你为何一个人站在这儿郁郁不乐的。

    风霖:我在想一些事情,想一些我一直都想不通的事情。

    白歌:是什么事情把你给困扰住了?

    风霖(看他):白歌,你喜欢过谁吗?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白歌(愣):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风霖(茫然):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总是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围着我。

    白歌:我没有喜欢过谁,我不明白你的感觉。

    风霖(叹一口气):我感觉我心里住了一个人,我怎么甩都甩不掉,有时看一个人看久了,心就会乱。

    白歌:你指的那个人是珞瑶?

    (风霖不否认)

    白歌:看来你是喜欢上她了,不然怎么会为她心乱呢?

    风霖:白歌,你知道嘛,上一代灵神选我当灵神传人时,他曾和我说灵神是不可以有感情的。那时我问他,如果一个人没有感情,那他如何担得起守护者的使命。他和我说无情胜过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