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青:“虽然打架是不对的,但是这次算是事出有因,就这陈晓阳,该打,打了活该。至于怎么善后,反正让你父亲出面,让他想办法。”

    以这男人如今的位置,能兜住不能兜住的,他都得给兜住,反正现在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陆亭笈轻哼:“他不一定怎么说我呢。”

    孟砚青:“怕什么,有我呢,他要是敢说你,你告诉我,我帮你骂他!”

    陆亭笈听了,顿时放心了,他现在是有大靠山的:“他一定不敢说你!”

    孟砚青:“说什么说,他敢嘛,他以前——”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

    陆亭笈:“他以前怎么了?”

    孟砚青轻咳了声,道:“也没什么……犀渠玉剑艮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年少意气,遇到这种渣滓,打就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昔日年少,两人结伴游古长城下,却恰遇几个混混少年,对她有几句言语调戏,那个时候陆绪章的拳头可是一点不留情。

    当然了,这种事可不能和儿子说。

    当爹的还是继续把架子端起来吧。

    “打人?还把陈家那孩子打了?直接进医院了?”

    陆绪章头都没抬,一边快速地在一份文件上签字,一边淡声道,“长能耐了,把人打成什么样了,都成猪头了你知道吗?”

    陆亭笈闷闷地说:“母亲说了,她支持我的所作所为。”

    陆绪章:“……”

    他手中的笔顿住,之后,抬起眼,看向儿子。

    陆亭笈理直气壮地说:“母亲说了,如果你说我,她就说你,你还是注意点吧!”

    陆绪章挑眉,好整以暇地道:“找到靠山了?可以胡作非为了?你以为你母亲真会惯着你吗?”

    他掀唇,笑了笑:“你如果真太过分,信不信,你母亲比我狠,到时候你就知道,原来我是天下第一号的大慈父。”

    大慈父?

    陆亭笈简直听不下去,宣布道:“反正我母亲支持我!”

    陆绪章挑眉,有些意外:“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陆亭笈:“情况是这样的,那天我过去找我母亲——”

    于是,他慢吞吞地把事情经过说了。

    陆绪章开始的时候,神情还很是松散,听着听着那脸色就不对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道:“所以,他是想调戏你母亲?”

    陆亭笈点头:“是啊,当时黑灯瞎火的,周围也没什么人烟,幸好我恰好经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陆绪章看着儿子,道:“该打。”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钢笔,过了一会,又补充道:“打得挺好。”

    陆亭笈:“那陈家的事?”

    陆绪章:“放心,我会出面和陈家人谈。”

    陆亭笈:“那就好。”

    陈家虽然势大,但是父亲出面,对方总归是给几分面子的。

    一时父子两个都没说话,办公室里有些沉默。

    陆绪章道:“你先出去吧,没事了。”

    陆亭笈:“哦……”

    他没想到事情就这么简单,父亲竟然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他起身打算离开。

    谁知道陆绪章却突然又道:“他怎么会认识你母亲,他们怎么遇到的——”

    他微吸了口气,问道:“我是说,他们之前有过瓜葛吗?”

    陆亭笈想了想,便把之前舞厅的事大概说了:“大概就这样了,反正幸好陈奶奶去得及时。”

    陆绪章那神情便格外难看,眼里黑沉沉的,辨不出情绪来。

    陆亭笈小心地望着自己父亲:“父亲?”

    陆绪章微挑眉,淡问道:“所以你揍了一顿,就把他扔那儿了?”

    陆亭笈点头,轻声道:“是,没管他。”

    陆绪章:“你揍完了,怎么能直接把他扔那里?”

    陆亭笈无奈,有些委屈地道:“不想管他,我还能把他送医院不成,我哪有那闲工夫……”

    陆绪章冷笑:“怎么不把他拎出去喂狗!”

    陆亭笈:“……”

    陆绪章起身,眼底都是凉意:“看来有必要找陈家人谈谈了。”

    找陈家人?

    陆亭笈看着自己父亲那兴师问罪的样子,一时张口结舌:“父亲,你也别太冲动,反正我都已经揍过了……”

    然而,陆绪章已经出门,人影都不见了。

    陆亭笈呆了片刻,才喃喃地道:“我突然明白了。”

    明白了母亲之前的欲言又止。

    当年父亲为了母亲,还不一定怎么和人打架呢!

    第56章 隐藏的名画

    进入寒冬,相对来说饭店也进入淡季,外事活动不像之前那样一摞接着一摞的,首都饭店也清闲了。

    东楼柜台已经快修整好了,彭福禄给孟砚青报了名,以员工身份参与竞标,承包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