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话,他也不愿捏。如今太阳的确有些热,沈旻珺的尾羽洁白光亮,与旁人那份美艳夺目全然不同。

    他的色泽,有着一份宁静,一份安宁,光看着便有种置身事外的安静。

    沈旻珺哼哼着,才不理他,尾巴扇的更欢快。

    这带出不少细小的绒毛,反倒是让沈灏珏揉着鼻子,颇有几分哭笑不得。

    “再扇,尾巴都要秃了!”好笑的说了声。

    可谁知,那小子居然立马停下,乖乖的收了尾巴,还哧溜声爬起,小心翼翼的瞅着自家的小尾巴,摸了摸,仔细的瞧着是不是真有少了?

    沈灏珏笑着摇头,“怎么没想到画红眼了?”平日相见,他总见到那白羽上的红眼。

    沈旻珺的尾羽色泽白润,自然不可能有尾眼,所以每每都需要自己图画。

    那一眼,倒是多了几分妖艳与醒目,就连他瞧着都有几分喜爱。

    “眼?眼可以画?”说着便拽起沈灏珏的手,兴奋道。

    沈灏珏这才一愣之后微微叹息,的确画眼的确是他几年后才开始画的。如今他还小,自己就算知道也画不好。

    “自然,要我替你画吗?”记得以前,他身旁总有一只狼,似乎叫恶狼,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他有些不记得。

    每每都是那只恶狼替他说画,除非这恶狼不在,这懒散的小家伙才自己动手。如今他倒可以体会到这滋味了?

    命人找出颜料,小家伙倒也上路的趴在软榻上,屁股翘的老高,尾巴全然展开,身子微微向前倾斜,侧着脑袋向后看。

    沈灏珏拿着笔一时不知如何下手,犹豫片刻照着自己的尾巴画上……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不留言不收藏,这是 要被弹小丁丁的节奏么?

    ☆、第 29 章

    小半个小时后,沈旻珺抱着自己尾巴欲哭无泪的瞅着自家爹爹,“坏!坏人!”

    “哎,我也是第一次画,自然画不好,下次父皇多练习几次后,再替你画如何?”第一次,沈灏珏心虚的厉害。

    想他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也有几分本事。

    便以为画个眼,并不难。可谁知……哎,画的要相似不提,还要大小一致,更要按照他羽毛的形状画。

    着实不容易,他还要小心沿着原本该有眼的那羽毛画上一圈后,再点眼,一不小心,羽毛便会在并拢时,让那圈画的不圆,或染开颜色。

    “还有下次?!”沈旻珺倒真是心疼自家尾巴,心疼的瞅着被那颜料染东一块西一块的尾巴。

    “绝不会,父皇保证,绝不会!”说着有些无奈叹息,“走先替你把这下尾巴洗干净。”

    “别扯开话题!”气鼓鼓的瞪着眼,“父皇要赔礼道歉!”

    嘿,这小家伙才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爬自己脑袋上了?沈灏珏心里有些乐,“要你父皇道歉?”

    “道歉!”哼,别以为他怕了,他才不怕呢!

    沈灏珏眯了眯眼,“要我道歉?”挑高眉头。

    “对!道歉!”磨着牙,似乎随时都准备扑上去咬一口。

    “小崽子胆子大了嘛!”哼了声,一把抗到肩头,拍了拍他屁股,“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啊!”沈旻珺尖叫声,两只小爪子死命的拍打自家父皇的后背,“放!放我下来!”

    “不放!”每动一下,便在他浑圆的小屁股上,拍上一巴掌。

    再不让他知道知道到底谁是他父皇,料不准这只小孔雀就能明天能爬到自己头顶,狠狠啄上两口。

    “放开!!”越是挣扎,扣着自己腰的手越是用力。

    小孔雀当即耷拉下尾巴,可怜兮兮的趴在他肩上。

    沈玉谷刚巧路过,见这模样,忍不住抓了抓脑袋,问身后的侍卫,“这……是抢亲?还是……老子要做小子的规矩?”

    “前者!”那是不可能的!

    “我也觉得。”沈玉谷摸摸下巴,煞有其事的点头,“我哥哥那身白羽倒是像礼服似的,到真漂亮。”

    真够不着调的,那侍卫揉着眉心,死命摇头,自己怎么会跟了这么个混账主子?!

    居然对他这么正大光明的说自家父亲和兄长?还说的这般欢乐?!

    “不过,那不是父皇的御池?”颇为疑惑的侧头,“他带着哥哥一起去洗澡?”

    哎呦,哎呦进展太快了吧?

    却说那头,沈灏珏见池子冒热气,知道早已准备妥当,当即把肩上扛着的小家伙往水上一抛!

    “嗷嗷嗷嗷!!!!!!!!”一时防备不慎,掉落到水中,扑腾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