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堂之上要自己繁衍子嗣的何其多?

    沈玉谷其实做的不错,虽然稍有差错,却绝不会引得群臣质疑,沈灏珏只能怀疑是不是沈玉谷此人做事不妥,居然得罪一干大臣,甚至让他们想要自己繁衍子嗣,另立储君。

    由谁即位况且不提,但如若繁衍子嗣,沈灏珏不论如何也觉得自己做不到。

    特别是旻珺如今说出这番话,他只要自己,也只有自己了……

    然,刚有几分激动的心,却在这一刻想起昨夜魏子涵之言:“灏珏,我知晓你之心,本也不想再提此事,然这几日你也该看到朝堂之上那些大臣所言。显然不满玉谷多日,我也知晓你喜欢玉谷,觉得玉谷乃是继承大统之人,可群臣反对的话,难道还要出现当年之事?!更何况,我也并非要你放弃玉谷,只是另有子嗣,尚且可让玉谷明事罢了。所以,灏珏,为了这天下,为了这沈家王朝,子嗣必须有,不得不由啊!”

    子嗣要有,不得不由……

    放下手中的药膏,再次回到那孩子身侧,低头亲吻那孩子微微颤抖的眼帘。

    沈旻珺说得对,自己先是天子,后是父王,最后才是他的爹爹。

    所以,终究要对不起那孩子的不是?

    玉谷,也太不争气了,否则也不会有眼下这步……

    只盼着,当他有了竞争之人时,莫要再走错路。

    沈灏珏饶是心中答应魏子涵要存有子嗣,可沈旻珺的伤还没好,他自然不会有所动作。

    这几日白妃显然也听到些动静,活动的越发平凡,只可惜,这次沈灏珏的心思全在那只小白孔雀身上。

    哪怕有孤本,哪怕是世间难寻的棋谱,都无法让沈灏珏久留。

    几次甚至不过是差人拿了东西,带到凤首宫,陪着自家小白孔雀是看看。

    对这全程几乎二十四小时的陪伴,沈旻珺自然感到满意。

    虽然,那日沈灏珏没有一句回答……

    不过显然,不论是沈旻珺还是辛钿,又或者是天泽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沈玉谷的改变。

    他不再如往日那般嚣张,虽然脾气依旧,却收敛了许多。

    整个人仿佛是一把带肖的宝剑,沉稳了许多。

    第98章

    三个月后,沈旻珺已经能从床上起身,坐坐,或趁人不注意,在庭院内走走。

    魏子涵见沈灏珏如今整个心思都扑在沈旻珺身上,当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滋味。

    白妃哪一朵花不好,偏偏喜欢沈旻珺这小子!

    一个男人,虽然在独特,玩玩倒也够了,何须花这么多心思?!

    再沈旻珺身上做的再多,他能给沈灏珏生出一颗蛋来!?

    白妃如今做什么都没用,就连魏子涵也怪罪不了她,毕竟眼下下朝后,就连魏子涵要见他都有几分困难。

    看来,还是得发生些什么,让沈灏珏去白妃宫内才行。

    如今,魏子涵到有些后悔让沈旻珺受这么重的伤,早知如此,让他躺个十天半个月倒也够了,现在两父子成天粘在一起像什么样?!

    只是,这头魏子涵还没想好发生些什么事儿,另一头沈玉谷却自己闹出些事儿了。

    不过,此事倒也不怪沈玉谷,毕竟……

    要说此事,必须从沈旻珺受了鞭刑,却时常无法合拢伤口说起。

    索太医也一时看不明白,而沈灏珏却觉得可能因之前自己让其抹去记忆,使得身体虚弱所致,伤口无法正常愈合。

    偏偏沈玉谷不怎么认为,但他也知道如今自己跳出来说,势必会惹来沈灏珏的反感。

    故而,他自己派人查,那日用的鞭子早已当场烧了。

    沈玉谷本是查不出什么,但他这次当真心恼,故而让薛明卓带人抓了那日行刑的侍卫,只是,那侍卫在严刑之下倒当真不知。

    到此,沈玉谷本该死心,可天泽却不怎么认为,再加之沈玉谷本就不是容易罢手之人。

    更何况缭倾贤也说了,“如若真在侍卫身上动手,目标也太大,故而侍卫可能只是出头枪,真正动手的该在幕后。”

    如此一来,沈玉谷便把那日行刑的侍卫以及后宫施刑者一一查了,刚好查到有几个与魏子涵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便以那几日着手,虽说没查出自己要的的,但也的确能确定,魏子涵的手,伸的太长。

    可说穿了这些不是沈玉谷现在要的,就在缭倾贤以为自己是否把目标看错时,天泽却说了句,“伤口愈合不了,势必问题出在鞭子上,那日的鞭子从何处来?又有谁碰过?如若要一人伤口无法愈合,需要哪些药?又有哪些药索太医都看不出?”

    如此一来,到时缩减了不少问题,不出三日便查出鞭子有谁拿出,上面又是用了什么药,只是那人在沈玉谷刚抓住时便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