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玉谷?”沈灏珏不敢说实话,只能笑闹道。

    后者没好气的瞥了他眼,只是那狭长的凤眸在烛光下带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沈灏珏瞧着瞬间觉得浑身滚烫,一把搂住这只已经长好羽冠和尾羽的小孔雀,低头就是一阵猛啃,越啃越起劲。

    就在气喘吁吁时,沈灏珏微微送来两人的距离,迷恋的注视着自己这只美貌而独特的小孔雀,微微叹息道,“此生我能明了对你的感情,当真是上苍对我的恩赐。”

    这话一处,顿时让沈旻珺热泪盈眶,忍不住摇着头笑道,“这话才是我该说的,我怎么都想不到,也不敢想,父王会有一日真心对我……年幼时我一直盼着父王能好好看我一眼,稍稍长大,我便盼着能不给父王丢脸,那几年我‘失忆’,我盼着父王真心爱我。可一次次,一次次都……”

    哽咽中,沈旻珺不论如何都说不下去。沈灏珏搂紧了那人,下颚放在他肩上,“是我过错,都是我的错。如有来世,我愿做牛做马的回报你。”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我只希望你来世也能伴随在我的左右。”沈旻珺抽泣着,他从不知道自己会是这般脆弱。

    无能吗?

    不,不是,他从来都不是无能之辈。

    可,这一刻,是他一生以来所期盼着的日子,那人终于对他说,自己是认真的了,自己感谢上苍让他自己明白这份感情。

    还有什么比这根美好的?

    沈旻珺说不出口,一句话都说不出。

    如今整颗心脏都火热而滚烫,快速跳动的脉搏,仿佛要溢出些什么。

    本就是相爱的两人,情到深处自然燃。

    当沈灏珏扒光了自家小孔雀时,那分迷恋变的越发深邃,俯身小心的亲吻着那孩子的鼻尖,认真道,“旻珺很久都没穿女装给爹爹看了!”

    沈旻珺一愣,随即心里跑过一群草泥马。

    这时候,这只老孔雀说什么鬼话!

    想着便气恼的牙痒痒,扑上去就对着这只老孔雀一阵啃咬,要完了还一屁股坐在沈灏珏肚子上,冷笑着俯视着自家父王,“哼,女装?父王莫不是皮痒痒了?”

    还别说,沈灏珏顿时觉得自己浑身都痒!

    “父王只是陈述事实……”那赤裸的胸膛,艳红色的乳尖,还有下面白色绒毛覆盖着的小家伙,无不吸引着沈灏珏。

    沈旻珺见他父王无耻的吞了口口水,危险的眯了眯眼,沈灏珏顿时乖乖不敢乱看。

    见他如此听话,这才满意,屁股扭了扭,往前蹭了蹭。

    沈灏珏的倒抽声倒是响,托住自己屁股的手,现在是死命的揉捏。

    沈旻珺到也不拍开,反倒是把自己前面的小小白孔雀往自家父王嘴边蹭了蹭。

    后者立马明白寓意,乖乖张嘴含住,一边抬头尽可能看着自家小白孔雀陷入情欲的神色,一边努力讨好小小白孔雀……

    被伺候舒爽了的沈旻珺表示很满意,慵懒的叉开双腿,示意沈灏珏有奖励。

    后者顿时觉得,今夜两人的关系跌倒了……

    但也就想想,这扑的速度一流,就见一道残影闪过,然后……

    然后,就进去了……

    沈旻珺被顶得闷哼声,没好气的扇了沈灏珏肩头一巴掌,但却放软了身子,随他去了。

    那一夜两人尽心后,沈旻珺懒散的靠在自家父王怀里小小的打了个哈气,“明儿早点过来。”

    沈灏珏顿时眼前一亮,乖乖点头,等着排排队赤果果……

    要说这只无耻的老孔雀为什么喜欢自己穿女装,沈旻珺还真不太清楚,但他不否认偶尔来一次这么做作的确挺刺激。

    穿了件淡粉色裙子的沈旻珺毫无节操的想着,难道真是有这方面的兴趣?

    正想着,今儿一整日没心思处理政务的沈灏珏早在偷溜。

    一回凤首宫便瞧见粉衣家人乖乖的坐在桌前,啃着点心想心事。

    沈灏珏想了想,觉得自己昨夜根本没吃饱……

    于是,抱住小孔雀直接压桌上,扒了裤子就上……

    被偷袭的某只气得牙痒痒,却都这德行了又怎么办?!

    不过,待会儿必须要收拾了这只死孔雀!

    闹腾了会儿,沈灏珏把那只小白孔雀翻了个身,正面朝上。

    瞅见胸口鼓鼓的两坨圆润的东西,顿时眼前一亮,只觉得这只小孔孔雀真够贴心的,这都做的到位,想便一把捏了上去。

    享受着的某只小白孔雀见他就要抓,立马一巴掌散开,没好气的瞪了自家父王眼,从怀里掏了掏,掏了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