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每次见他都要拖着一个不相干的人?”毕修然扶额,“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感觉你挺怕他的。”

    “要你管?再说苏玺哪有不相干,我是带他去试镜!”凤煌恶声道。

    为了不再刺激随时发毛的傲娇凤煌,毕修然闭上了嘴。

    接下来需要拍摄李玄肆第二世初见白炼那一幕。

    葱绿的山林隐藏在飘渺白雾间若隐若现,远远的看到一名穿着一身猎户装的男人提着大斧头走上山来,他的背篓里装满了野兽的尸体和皮毛,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能闻到浓郁到令人犯恶的血腥味,可是此人丝毫没有影响。

    猎户长得很英俊,身材修长不健壮也不羸弱,很难相信他一人能猎到这么多野兽。

    他越走越深,脑海中浮现了村里人对于这座山的一个传闻。

    传说山中深处有一个荒废的寺庙,残垣断壁,仅剩下那块纟千尘不染的匾额和庙宇轮廓诉说着它昔日的光辉,以前很多人都喜欢到寺庙来祭拜,即便它已破落,香火依旧鼎盛,可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人敢再上来了……

    据最后一个去过的老人说,他连续好几个晚上看到寺庙庭院有一名白衣女子(男子?)在

    跳舞,而且还会飞,手里拿着一截很长的玉骨头,看起来恐怖得很……

    久而久之,很少有人再踏足这片山林,就连需要靠打猎为生的猎户们宁愿多走好几里路,也不愿意就近去山林里打猎……

    至于李玄肆,他初生牛犊,越是听说山林可怕越是想去闯一闯,而打猎得到的兽肉皮毛足够维持他半年的吃穿用度了……

    就在他暗笑村里那些人疑神疑鬼胆小如鼠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影……

    李玄肆心头一跳,直觉告诉他最好赶紧离开,可他偏偏跟中了邪一样,眼中只有那道飘过去的白影,拔腿往前追,眼看白影快看不见了,他硬是拼了命一样埋头往前冲,遇到挡路的枝叶末梢,直接轮着斧头砍成两半。

    最终,白影停在一座寺庙前。

    李玄肆躲在不远处的树桩后,疑惑的打探白影手中的东西,不是玉骨而是一个坛子,上面有青灰层层往下掉落,好奇心战胜了理智,他居然跑出了藏身的地方,慢慢靠近白衣人。

    就在他手放在白衣人的肩膀上时。

    场外一道大声的“卡 ”差点把凤煌的魂给吓掉……

    “下面是近景,苏玺你伤好了再拍。”毕修然看着吓出冷汗来的凤煌止不住笑出声来,“这还没有让你看到那张白骨脸就把你吓成这样,至于么?”

    “我这是入戏。”凤煌翻了一个白眼。

    ps:金手指千呼万唤始出来,不过大家也不要太依赖于金手指,它只是锦上添花,不会翻云覆雨..

    第62章62替身?

    最终,苏玺没能同凤煌一道去拜访师明杰。

    二人拍了一整天的戏打算离开时,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

    前方一辆黑色加长车突然驶出来停在出口的位置,三名黑衣人从车内走出,敲响了凤煌的车窗,苏玺坐在副驾驶,同样的,另外一个人守在车门外。

    凤煌掏出手机准备报警还是叫保镖不知道,苏玺回身摁掉他的手机,“看来今天去不了,改日吧。”

    “你有仇家?”凤煌不敢开门,手机界面一直保持拨打号码的界面。

    “……不是,我们改日再约吧。”说完,苏玺打开车门下车。

    见男人被三人围在中间送到那辆黑色加长车前面,三个黑衣人的态度也不像是要把男人砍手砍脚的,凤煌没有多想,驱车跟在后面,不过绕了几圈之后,他失去了目标,最后他打电话

    给乔治。

    “你说苏玺是秦业熙的私人助理?我刚刚准备带他去师明杰那儿的,他也同意了,我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个身份啊!他不会有事的吧,我听师明杰说秦业熙是个变态。”

    没见到传说中的神师,苏玺略感遗憾,所以当他进屋之后就是一张生人勿近死人勿扰的不

    爽脸。

    秦业熙屏退了众人,悠哉悠哉地转动高脚杯,晕红的酒水跟着滑过道道泛着绯色水光的弧线,透明的酒杯将宽阔敞亮的大厅和静立在大厅中央的男人的影像扭曲到一起容纳在其中。

    “心情不好。”

    苏玺盯着黑得反光的地板,假装没听见。

    男人的确心情不好,进屋那一刹那,瞥到秦业熙脑袋上一连串的图标,心情更加不好。从今天早上到现在,遇到的每一个人,头顶上只有一个标记,可秦业熙不同啊,他脑袋上顶着三个图标啊!而且三个图标他都看不懂!系统上面没有详细注解……

    黑色实心,红色字母a,黑色菱形。

    旁边显示的情绪值则保持在一个诡异的数值上一0按理说黑色和心形应代表两个极端,可它们偏偏融合在一起。

    系统上写着:

    黑色-负面,邪恶,黑暗。

    红色-正面,热烈,疯狂。

    心-喜爱,情感。

    a-男人,冲动,欲望,本能。

    菱形-攻击力,毁灭力。

    苏玺纠结着三个图标到底蕴含怎样的深意,秦业熙却没闲着,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喝完了一杯酒,回房换上了宽松的居家睡衣,不过回来的路上,手中多出了一堆文件。

    男人条件反射的认为秦业熙是不是又打算逼迫自己签一系列霸王条款,不平等契约。

    “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看看。”秦业熙将文件随手甩在苏玺

    脚下。

    此举可以说是侮辱了。

    苏玺攥紧了手,视线在文件上“替身游戏”几个大字上扫过,“是什么?”

    秦业熙眼神示意男人自己捡。

    苏玺两辈子沉淀的温润好脾气在这个人面前崩溃得一塌糊涂,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文件封面上黑色加粗的替身游戏四个字,转身朝外走。

    “如果你能走得出去的话……”秦业熙的声音至身后响起。

    苏玺停下脚步,然后继续往门外走,等他再次回来时,已将门口的保镖带来一个。

    保镖进屋直接拾起了文件递给秦业熙。

    苏玺横插一记,拿过文件,朝保镖笑了笑,“谢谢。”

    秦业熙,“……”

    保镖,“……”

    保镖走后,秦业熙看向苏玺,唇角扬起的弧度微不可查,“我倒是小看你了。”

    “小看我的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文件封面四个字不难理解秦业熙要他干什么,当替

    身,不过问题就来了,以秦业熙的手笔,要什么有什么,何须弄个替身假货摆在身边?苏玺不擅长斗嘴,他也不是什么顶聪明的人,就算重生,那还是自己,他没有回到过去,没有先机条件,说起来不过换了一张壳子,而这具壳子带给男人的,除了一大堆烂摊子还有什么?苏玺自问从未和秦业熙打过交道,甚至那次签约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为什么秦业熙就这么致力于折磨他?这也是苏玺无论如何都想不透的。

    抱着对秦业熙都无法拥有的某件神奇东西或是人的好奇,苏玺翻开了手中的文件。

    出现的是一张人物详细资料表,附有正面照片。

    同时,苏玺呼吸骤然顿停,漂亮狭长的眸子爆射出一团凌厉的精光,一向清明的思绪顷刻间被那张照片搅成一团烂泥,下一刻,男人状似不敢置信,飞快而大力地翻开后面几页。

    书页之间发出赫赫声响。

    靠坐对面沙发上的秦业熙头一次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认识?”

    回应他的依然是翻来翻去的白色书页,以及苏玺阴沉得快滴出墨汁儿的脸色。

    “既然认识,那更好办,一个月,只要你扮演得让我满意,我可以放你自由,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天籁,也可以跳槽,随便你,但若是让我觉得有半点不像,那你的事业就将走到尽头。”偶尔,对面人有瞬间像极了那个死去的男人,就像现在,那双眸子里压抑的脆弱和惊慌,还有徘徊在爆发边缘的愤怒,都百分之百的还原了当日在unua酒吧里的感觉,想到这里,秦业熙垂下眼遮住一闪而过的遗憾,对于自己和三个好友逼死的男人,他说不出来心底是什么感受,当初见到的第一眼,他整个人就像活了似的,浑身血液沸腾得厉害,就连心跳也比往常快上许多,不过他一直坚定的认为这不能算是狗血脑残的一见钟情,大概源于男性荷尔蒙的配对原则,他就是想把那个男人控制在手中,压在身下,并没有多余的意思,可如果这样说来,男人死的那刻,他心底又是挺伤感的……

    察觉到自己情绪不稳,秦业熙倒了一杯酒喝尽,冰凉的液体清凉体内火气时也冻结了刚刚涌出来的混乱意识,等他清醒过来,再看苏玺,后者已是面无表情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好像刚才那个惊恐脆弱的人不是他。

    “想好了么?”秦业熙不得不提醒一下。

    细长漂亮的手指动了动,苏玺合拢文件,慢慢抬起头来,一向面对秦业熙的冷眼忽然就像初雪融化,晕染了第一束眼光,剔透冰凉中带着奢侈的温暖,淡粉的唇瓣翘起一角,男人的唇天生似笑,当他真正笑起来,特别暖入人心,亲切感瞬间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酒杯至手中滑落,秦业熙索性把酒杯扔在地上,置洒了一地的酒水不顾,起身走到苏玺跟前,倾身,两指抬起男人的下巴,与那双饱含着温润笑意的眸子对视,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如糖果般粉嫩的唇,“就是这样,当初在拍试装照,你就是这么笑的……”

    苏玺一愣,敢情是那时候惹的祸。

    秦业熙越凑越近,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男人的耳根上,“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他从来不会看错一个人,眼前这个男人原本该是极度排斥的,然而结果却大出所料。

    “下个月解除合约。”苏玺没有解释太多,对于像秦业熙这样的人,解释太多反而引起怀

    疑。

    “很好,请吧。”说着,递来一支笔,完全不给苏玺反悔的时间。

    苏玺接过笔,干净利落的在纸上留下自己的大名。

    “看来你很敬业,连字迹都一模一样的。”

    笔下一顿,不慎在落尾处戳了一个巨大的黑点,看着自己的签名,苏玺眉头一皱,不过他见秦业熙并无异样,应该是没有怀疑到他身上来,而且重生这种事,谁会信啊?

    签完了名,身上徒然一重,竟是秦业熙抽走文件压了上来,嘴上还说着,“既然签完了,那就好办事儿了。”

    不待苏玺开口反驳,秦业熙的吻已是落了下来,将他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不到一会儿,苏玺就感觉到有点窒息,而且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对于秦业熙野兽一样的状态,他也很吃惊和胆怯,这种仿佛要把人给弄死的狠劲儿,男人实在消受不起,秦业熙和秦少杭不同的是,秦少杭技巧多过蛮力,花样儿多,不会令人痛苦,但秦业熙就是一匹狼,和他亲吻似乎便是一场生死对决,只要等着被吃进肚子里就解脱了。

    好不容易得到一丝空余,苏玺连忙别开脸疯狂贪婪地呼吸每一分空气,不过下一秒,脖子就被狠狠一口 上了,牙齿带过的地方登时一片生疼,时而重时而轻,男人一边挣扎的同时一边忍受着痛楚。

    声色带着隐忍和颤抖,“文件……文件上……没写要……”

    秦业熙抬起头来,露出苏玺白嫩的脖子,上面一片绯红充血,泛着隐隐水光,看着看着,秦业熙眸色加深,“是没写,可是我现在有把你怎么样么?”

    意思就是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都不算什么,对吧?苏玺气得发颤。

    “你放开我!”

    “你说的这句话又像他了,你们声音简直也是一模一样呢,看来找你当替身是找对了,是不是,苏家小公子?”秦业熙冷笑着说,转而把手伸进苏玺衣服里。

    ps:关于苏玺为何同意替身游戏,下一章会细说。

    第63章63醉翁之意

    苏玺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第二天还要去跟随剧组去采景点拍戏,不想再多耽搁,他进屋迅速拿好睡衣冲去了浴室。

    乔治见男人匆匆忙忙的,未脱口的疑问只能重新咽下去,他刚刚注意到苏玺右边脖子有点儿红,还以为真受了伤,昨天晚上他们在皇都娱乐会所发生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只听毕修然说今天苏白受伤请假没有去剧组,再联想到苏白和苏玺同在天籁,很容易将他们和此事挂上

    钩。

    所以,苏玺洗完了澡出来时被堵在房外的乔治逮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