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是痒,而是另外的一种感觉。

    身体里有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当纳菲尔这么感觉的时候,便发现埃西整个人都僵硬在了自己的身前----这个时候,埃西正在帮纳菲尔擦拭他的腹部。

    一根粉红色的□从金色的草丛中竖了起来,笔直的对准了埃西的鼻子。

    纳菲尔低下头,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那根东西,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

    “啊,起来了。”

    他描述道,接着埃西的脸便变得铁青。事实上,这个时候的埃西整个人都陷入的晕眩之中。

    他对于这种状况完全失去了控制,纳菲尔,这个在他心中已经被定位于“孩子”的人,他的□正对着自己的脸,颤巍巍的粉红色,马眼里流出透明的液体。

    埃西感到尴尬,恼火,羞涩……各种情绪充斥在他的心里,他不知道究竟是礼貌的站起来离开浴室,还是狠狠的将这恶心的家伙摔出去。

    “我说……”埃西喃喃的开了口。

    实际上他不该开口的。

    纳菲尔在这个时候也同样的处在了惊慌之中,他看到了埃西那张变换莫测的脸,而那个平时一直以来都很安静的伏在草丛中的东西此时却精神百倍的站了起来,他感到了不安。

    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埃西,自己是不是生病了的时候,埃西开口说话了,一阵轻微的,温暖的气息喷到了纳菲尔的□上面。

    纳菲尔的大脑忽然变得一阵空白,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随着某种液体喷涌了出来。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软软的靠在了浴室的墙壁上了,而埃西……他的脸上满是粘稠的,散发着淡淡腥味白色液体。

    因为埃西过于可怕的脸色而大脑空白的纳菲尔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埃西面无表情的用纸巾一点一点将脸上的东西擦干净,然后用纸巾将纳菲尔身上的其他部位擦洗干净。最后,埃西将干净的衣服胡乱的套上他的身体,他才恍惚的回过神来。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纳菲尔还是敏感的觉得自己刚才做错了事情,不然最喜欢的埃西是不会露出这么恐怖的表情的。是不是会被这样丢下呢,这样想着的纳菲尔在不知不觉间便一脸泫然欲泣的挪到了埃西身边,伸手牵住了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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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西回过头,他的脸色白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有一小团火焰在里头燃烧。

    纳菲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过,他依然坚定的抓着埃西的袖子。埃西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变成棕红色的衬衫上面的洁白的指尖。

    “一脸无辜的样子。”他听到自己有一个声音在尖叫:“我被人喷了一脸□,为什么一脸无辜的人他?”

    埃西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因为愤怒的缘故在突突的跳着。

    “放手。”埃西一字一句的对纳菲尔说道,他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的缘故,变得更加的沙哑。

    “埃西……”

    纳菲尔的眼泪一下子就溢满了眼眶,金色的眼睛像是食草的小动物一样,胆怯的看着埃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哦恳求和不安,与每次埃西发现他偷吃冰淇淋之后的声音一模一样。

    “放手!”

    埃西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了,然后便看到聚集在纳菲尔眼眶里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埃西,埃西,对不起,对不起……”

    他开口,拼命的用含糊的鼻音道着歉。可是听到了他的道歉之后,埃西却只感到更加的愤怒长着漂亮的少年似的的外表,身体却则已经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了,而大脑里却是一个小孩,估计连为什么要道歉都没有办法理解吧?埃西没有办法去责备这样子的纳菲尔,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才觉得异常的愤怒起来了

    刚才的冲击过去以后,大脑里便只剩下了愤怒埃西咬紧了牙关不去看纳菲尔的脸,他感觉到自己的现在正处在对两个人都很危险的状态

    我被人射在了脸上,一个男人

    那个声音依旧在埃西的脑海里凄厉的尖叫着,他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沸腾了

    □那种温热的,粘稠的触感还残留在脸上,埃西看了看水瓶,里头已经空了然后埃西的目光落在了锈迹斑斑的水龙头上,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的脑海里闪过了那个给他们送过食物的士兵那浑浊的眼睛,于是埃西退缩了,这让他更加的暴跳如雷,不知道是对纳菲尔,还是对自己

    纳菲尔的肩膀在颤抖着他企图再次去抓埃西的袖子,不过在看到埃西那冰冷的眼神之后,瘪了瘪嘴巴可怜兮兮的放开了,两泡眼泪再次出现在他的眼睛里头

    埃西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根粉红色的□仿佛还在他的眼前……那种黑暗的情绪又向他袭来,他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房间的窗户外头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听起来,像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不过埃西很快的警觉了起来。

    他转过头去没有看纳菲尔:

    “回房间去。”

    然后便径直的走了出去。纳菲尔稍微的在原地呆了一下,然后就像是小狗一样迅速的跟在了埃西的后面,跌跌撞撞的,一不小心撞在了门口的木框上面,发出了很响的一声。

    埃西的身影停了下来。纳菲尔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崩紧了,他手足无措的保持着被撞的样子僵在了那里,然后听到了埃西叹气的声音,接着,他便发现自己的手被牵住了。埃西的手指很细,指腹有着厚厚的茧,手背上有着浅浅的交错的伤痕,并不是很好看的手,可是纳菲尔的手被坚定的,牢牢地握在了这样的手里,一步一步被牵着往前走着。

    做这一切的时候,埃西一直没有回头。

    从背后看,纳菲尔忽然意识到原来埃西要比自己矮一些,消瘦的肩膀,还有细瘦的腰,露在外面的脖子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明明刚才还觉得内心满是惶恐,可是忽然之间就觉得有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了,有点像是第一次吃到冰淇淋的味道,带着冰冷气息的甜味。

    埃西还是喜欢我的----

    只要纳菲尔这么想着,便觉得安心起来。

    其实埃西在这个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事实上他的大脑已经被另外的事情所占据了,那阵沙沙的声音。他没有办法去确定那究竟是树叶发出的声音,还是那些恶心的活尸们行走时发出的声音。牵住纳菲尔的手并不代表原谅什么的,他只是害怕他发出多余的声音,然后引来起其他的麻烦。

    也许这就是生活,他听到自己的心中有一个小小的声音讽刺的说道,不要管你那些无聊的自尊了吧,跟生命的危险比起来,被一个男人将□射在自己脸上一下子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不是吗?即使他依然对此感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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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菲尔的手紧紧的抓着埃西的,他的手是冰冷的,泛着潮湿的感觉。埃西感到自己的胃部扭结了起来。

    他和纳菲尔就这样沉默着,用一种无以伦比的迅速回到了配电间里头。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见了队长的手往枪的方向伸了过去。当看到是埃西和纳菲尔的时候,男人偏过头笑了起来。

    “看样子我们的公主陛下沐浴完毕了。”

    房间里头依然是昏暗的,有一种昏暗,粘稠的气息飘荡着。队长用一种防御的姿势蹲坐在气窗的前面,透过那一丝丝的缝隙观察着外面,这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颗黑色的茧。

    埃西用一种冰冷的目光回敬了那个人充满了讽刺的调侃。此时此刻,他并不想与其他任何人发生冲突。

    “你们的运气不错,”队长习惯性的揉着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刚才有三个大家伙经过了,不过你们在他们发觉之前进来了。”他用下巴点点放在门口,埃西这才发现那里放着一个白色的气雾罐。

    “下次我会控制好时间。”

    埃西冷淡的说道,感觉到自己的胃部更加的难受。

    队长没有说话了,他用一种奇怪的,仿佛在研究着什么的目光在埃西和纳菲尔的脸上转来转去。这让埃西很不舒服,脸上那种温热的触感依然还在,队长的目光让他的心跳有些加快,而纳菲尔,这个孩子从进门开始就战战兢兢的铁紧了埃西,可怜的样子让埃西愈发烦闷。

    还好队长没有说话,他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之后便将目光移开了,埃西松了一口气。

    “我想我们应该在中午以前出发。”

    队长开始转移话题,他朝着埃西提议道:“那些怪物的视力并不好,所以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对于它们都没有什么问题,而如果我们坚持要夜间行路的话,却会遇到很大的麻烦。而且,我们需要找一个加油站,到佛罗里达可不是一个短路程。”

    “佛罗里达?”

    “当然,佛罗里达,在那里我们可以找到最好的蛇头,他们会最快的帮我们撤离美国,然后到墨西哥或者是古巴什么地方……”

    “等等,为什么我们要离开美国?”

    埃西打断了队长滔滔不绝的未来设想,他眼睛的颜色变深了。对于他的疑问,队长露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难道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吗?”

    “意识到什么?”埃西皱起了眉头。

    队长站了起来操着埃西走了过去,他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不可琢磨,高深莫测的笑容,就像每次埃西默写不出单词,他那个秃头的拉丁文老师朝着他露出的笑容那样:

    “这个国家就要完蛋了,死了,那种病,你也看到了它的传染速度,比瘟疫更可怕,更加悲惨。而那些被感染的人……”他指着窗外继续说道:“它们会不停的变异,最开始也许我们可以用子弹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干掉它们,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会变成越来越不可战胜的怪物,相信我,我比你要了解它们得多。只要我们还在美国境内,就不可能是安全的。”

    “可是你也不能保证墨西哥是安全的,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越过国境线……”

    “不,我担心的不是那个!”

    队长粗暴的打断了埃西的插话:

    “我害怕的是这个国家!这个感染了瘟疫的国家!你有没有想过当那些每天穿着黑西装的先生们发现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之后会做些什么吗?”

    一阵寒意在埃西的心中弥漫开来,就像是有一条毒蛇爬上了他的脊背,他感到了自己的汗毛在不知觉的竖了起来。

    会干什么?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在过去的岁月中他不只一次参加了那些活动,那些被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掩盖之下,散发着鲜血的恶臭的活动。

    “他们会……”他听到了自己干涩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嘭----”队长的嘴巴里冒出了尖锐的拟声,然后做出了一个手式,看上去,如果埃西猜得没错的话,

    一朵蘑菇云。

    “消毒,彻底的消毒,就像当年他们在苏联做的那样。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也许有些傻呼呼的环保人士会抗议,在十周年的时候发起一些挺感人的纪念活动……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所有的知情人士都被‘消毒’了。”

    消毒。

    埃西觉得这个单词就像一枚铁钉钉入了他柔软的灰白色的脑髓,带来了刺骨的疼痛。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莉莉灰白色尸体,在一阵强光之后,一片片剥落,然后化为灰烬。

    他握紧了拳头。

    我会救她的,会有办法救她的,就像我早就决定了的那样,救她。

    思绪像是奔腾的野马一般飞速的运转,从莉莉最后一次的见面,到纳菲尔,还有逃亡的路上,一个个片段飞速的闪过。然后埃西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队长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事实上只要是人都可以感到从埃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特殊的感觉。

    他的眼神让人想到了入场前的角斗士,坚定,勇往直前。

    “不。”他说,目光笔直的对上了队长:“我们不去佛罗里达……我要回亚特兰大市内。”

    说到这里,埃西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不自觉的在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