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有人一定要打破这份平静,他也不介意,让大夏的铁骑踏平那些不安稳的!

    “陆丫头。”

    陆惜月骤然回神,对着惠帝施然行了一礼。

    “不错,今夜的事你居头功,倒是让朕有些意外,说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陆惜月低着头,眉梢轻扬。

    “臣妇不敢居功,这都是臣妇作为大夏子民应当做的。”

    惠帝对她的识趣很是满意,凝着目光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再赏赐你黄金万两,另外,明日你就出宫去吧,每日由宁王陪着进宫,朕每日都被那小子烦死了。”

    惠帝语露无奈。

    陆惜月了然,赏赐只是表象,让她出宫才是真正的目的。

    惠帝这是不想让她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想想也是,兹事体大,涉及到与苗疆的事,惠帝不可能让她这么个罪臣之女掺和进来。

    不过能拿一万两黄金,还是很值的。

    “臣妇谢陛下恩典。”她谢了恩,直接应下。

    惠帝离开以后,内侍很快送来了一万两黄金。

    沉甸甸的几个大箱子,金灿灿的元宝即便是在灰蒙蒙的光线下,都显的恍眼。

    陆惜月捡起一块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心中有无限感慨。

    大夏不愧为九国之中最强,记得最后作为反派的萧云珩打上京城的时候,已经问鼎九五之尊的姬无痕花了二十万两黄金为交换,请来了无数江湖高手护驾。

    与军队不同,江湖上的人士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萧云珩最后才没有成功。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次日一早,雾气初散,陆惜月就辞别太后,带着自己的万两黄金,当人不是她一个人拿,惠帝特意拨了十多个人帮她把这些银子送到王府。

    萧云珩得到消息,早早就在宫门口等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王府。

    惠帝又赏了陆惜月万两黄金的事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

    众人不禁猜测,是不是陆姑娘将太后的病治好了,陛下高兴,所以赏了这么多银钱。

    就连京城的百姓,对这位曾经臭名昭著的女纨绔的评议也变了风向。

    头顶朝阳热烈而又温暖,又是一年的夏日临近。

    “听说了吗,陆姑娘又得了陛下的赏赐。”

    “怎么没听说,万两黄金呢,这也太大手笔了,从前没听说过陛下赏赐谁只赏银子的。”

    “那不是因为陆姑娘是个女子吗。”

    这要是个男的,肯定是升官赐权呗。

    “你们说,陛下怎么就不赐陆姑娘一个正统的名声呢。”

    按理来说,他们这些百姓议论皇亲国戚,其实是要砍头的大罪。

    可陆姑娘不是啊。

    “嘘,这话可不好说,人才治好了太后,正得圣心呢。”

    茶馆里几人听着,立刻压低了声音。

    回到王府,陆惜月凳子都没坐热,陆母就赶过来询问情况。

    好不容易让陆母安心的离开,赵品谦又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对赵品谦,陆惜月没有瞒着。

    “子母双生蛊!”赵品谦面露惊愕,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

    陆惜月察觉不对,拧眉问:“大哥你知道这东西。”

    赵品谦表情凝重:“有幸见识过一次。”

    他见过被下了子蛊的人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整个人皮包着骨头,脸颊与眼眶凹陷,几乎算不得一个健康的人。

    子蛊折磨宿主的时候,会啃食宿主的血肉,他吃的越多,自身长的越大,到最后将宿主的躯体啃食的就剩下一个行尸走肉。

    直到子蛊咬破皮肉,从身体里钻出来,从原本的芝麻大小成长到几乎有一只手的大小。

    恶心又渗人。

    “苗疆与大夏交好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搞出这种事来?”赵品谦不解。

    这些年以来,苗疆也靠着大夏的庇护捞了不少好处。

    “不是突然。”萧云珩唇角紧绷,想到子蛊差点儿就被她吞下,仍心有余悸。

    赵品谦看向青年。

    “宫里的宫女和太监进宫之前,都是需要查看祖上两代家世是否清白,才能进宫侍奉,但凡有一点不对的,都不可能进的了宫。”

    那几人能进宫,显然不是近两年就筹划出来的。

    “有没有可能,是当初的管事收了贿赂?”赵品谦猜测着。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能让太仆寺卿冒险收人进宫,只怕也不简单。”

    太仆寺管理宫中的奴仆,自然清楚侍奉皇帝皇后的人得多谨慎,万一放进去一个刺客出了什么事,不仅要杀头,可是要株连九族,连祖坟都要被挖出来的那种。

    说到此处,他重重捏住陆惜月指尖,略有责备的开口:“就说当初不该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