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她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义无反顾地碰上他。

    男人瞬间身体僵住,低声轻

    喘。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安予欢,眼眸饱含爱意,“姐姐”

    “我在。”安予欢柔声应他。

    她小心翼翼地拾起他七年来孤寂的岁月,捧在手心。

    男人眼尾跟着泛起红,再次俯身吻她。

    越吻感情越浓。

    他太浓的感情让安予欢拢不住、控不了

    只能凭着感觉加速回应他的感情,他的喘息也随着声声加重

    他嗓音哑得不连贯,向她诉说爱意。

    “姐姐,我爱你”

    “求你,别、别再离开我了”

    室外冰天雪地,室内安予欢却陷在高温里出不来。

    直到室内也下了一场雪,一场他只给她下的雪,安予欢才在高温里解脱

    天早已大亮。

    沈渊抱着安予欢从浴室里出来,把她放到床上。

    他掌心轻抚她脸颊,“再睡一会,晚点我把早餐端上来喂你吃。”

    她脸色有些羞红,“不用,我自己可以下去吃。”

    她是很累,但不至于累到拿不起碗筷

    男人轻笑,拿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好。”

    看见被他吻着的手,早上的一幕幕清晰地从她脑海闪过。

    她脸更红了。

    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快走吧,我要补觉了。”安予欢低声催促道。

    青天白日的,他在旁边坐着看她,她的一颗心就会被他勾着,有些难入睡。

    男人沉默几秒,神色落寞,眸光变得暗淡。

    “姐姐,是不是又嫌我烦,经历过刚刚,是不是又腻了我”

    他这样子,安予欢看了一阵心疼。

    “不是的,没有烦你,更没有腻了你。”她拉住他的手,和他解释,“你在我身边,我的心和思绪都会被你占据着,会睡不着,所以才让你走的。”

    男人暗淡的眸光融入一抹亮,又像是不敢相信般,小心翼翼和她确认。

    “真的吗?”

    “姐姐是不是在哄我”

    安予欢对上男人的眼神,心里对他的疼惜又多了几分。

    他明明那么优秀,要事业有事业,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也有身材。

    这样的他,毫不意外是众多女人追逐的对象。

    可他在她面前,却如此的患得患失,如此不自信。

    若不是太爱她,他又怎会卑微至此

    她语调温柔地安抚,“当然是真的,没哄你。”

    她用力拉他,“小渊你现在陪我一起睡个懒觉,可以吗?”

    沈渊眼角眉梢都染上喜色,“好。”

    随后怕她反悔似的,动作一气呵成地躺床上,搂住安予欢。

    他抱着她曲身,神色依恋地把头埋在她的肩颈处,“睡吧,姐姐。”

    安予欢掀起眼皮看他,“嗯嗯。”

    她惊奇地发现,他的黑化值已经降到79了

    每次黑化值有变动的时候,他头上的数字就会显现,不过安予欢并不是每次都能注意到。

    毕竟她现在对他所做的一切,是出自真心实意,并非是为了降低他黑化值而去刻意哄他。

    因此她也不会每做一件事就去关注他黑化值的变化情况。

    -

    冬日下雪的天气,难得出现了太阳。

    安予欢睡饱了,慢慢睁开双眼。

    男人带着低磁的嗓音自她头顶传来,“醒了?”

    安予欢把下巴垫在他胸膛上,抬头看他,“嗯现在几点啦?”

    沈渊长手一伸,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嗯差不多十一点。”

    安予欢顿时完全清醒,“这么晚了?!”

    这下不用吃早餐了,可以直接吃午餐了

    “还好。”他温嗓轻笑,“毕竟早上姐姐那么累,睡久一点应该的。”

    安予欢把头埋进他胸膛,“你正经点”

    他一本正经地回道,“我等了姐姐七年,已经很难正经了。”

    他稍低头,在她耳侧呢喃。

    “姐姐,你知道在过去的七年里,每每夜半时分,我想姐姐想到快发疯的时候,是怎样挺过来的吗?”

    “这张床,那些画,就是治我的良药”

    “我看着那些画”

    安予欢听得耳根通红,她抬手捂住他的嘴。

    “别、别说了”

    再说下去,就少儿不宜了。

    果然男大十八变,他以前多纯情的一个人啊

    —

    两人洗漱完下楼,刚好碰到正在打扫卫生的刘管家。

    刘管家看见沈渊竟然带了一个女人从楼上下来。

    她眼里染上喜色,“沈先生,这是?”

    沈渊牵着安予欢的手走到刘管家面前,“刘姨,这是我女朋友安予欢。”

    安予欢脸带笑容,“刘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