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真正的豪门阔太眼中,则会觉得戴a家饰品是晦气。

    该品牌的品牌形象已被它的消费群体所扭曲,祁织自然不愿意李梦浮沾这趟荤腥。

    这些东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祁织当即开车去摄影棚。

    另一头,李梦浮两眼茫然。

    这是她第一次接奢侈品广告,亦是她有史以来拿到过最高的广告费。

    可听祁织的意思,不赞同自己接这个广告?

    “梦梦,你愣着干什么?”李母给李梦浮使了个眼色,催促她走去摄影师面前。

    “妈,刚才祁织打电话叫我等下他。”

    李梦浮忽觉嗓子干涩,低声道:“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顾忌摄影组是品牌方的人,李梦浮没直接说祁织不让自己接这个广告。

    “什么事能比你拍广告还重要。”

    李母瞪她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这可是a家,我看好多阔太太都戴它家的款呢!”

    能接到a家的广告,真是走了狗屎运,傻孩子居然还敢嫌弃?

    “妈,先等一下吧。”

    李梦浮眸微闪,走去摄影师面前,面不改色地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先去趟洗手间。

    李母见她居然敢自己做主掂塞摄影师,心头一惊,发现女儿现在真是翅膀硬了。

    李梦浮告完假,暗自祈祷祁织快些过来。

    她相信祁织,他既然说不能接就肯定有他的理由,祁织从来都不会害自己。

    不过须臾,祁织大步流星地走到摄影棚,他给李梦浮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到了。

    李梦浮才敢从洗手间走出来,李母暗自瞪她一眼。

    祁织见状,心头一暖。

    李梦浮自幼被父母掌控,做事没自己的主见。

    在来的路上,祁织还担心李梦浮没听自己的话,直接进行拍摄,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躲进洗手间。

    “抱歉,让你久等了。”祁织对李梦浮颔首一笑,随后瞥向李母,眸光划过森冷之色。

    李梦浮面色羞赧尬然一瞬,又松口气,幸好祁织来得快,不然她要躲不下去了。

    祁织迈着稳健步伐,走到李母面前:“阿姨,这个品牌的广告不能接。”

    李母本来见他来,就事感不妙,听祁织这话,不详预感被应验。

    她立马一脸怒容,语气冲道:“你倒是说说,为何不能接?”

    随后,祁织不慌不忙与她说起其中关窍。说道最后,祁织补上一句:

    “若是梦浮接了这个广告,日后被打上那种标签,形象受损影响星途才是最大的损失。”

    听到这,李母脸色渐变,看着祁织的眼神变了又变。

    到底是富人家出生的孩子,关于奢侈品的了解比她们多得多。

    李梦浮才十七岁,还未成年,若是被打上‘坏女人’‘小三’之流的标签还得了?

    那她以后还怎么嫁个好人家?

    李母是个思想封建保守的中年女人,怎会愿意把李梦浮好好的清纯甜妹形象给搞得人设崩坍了?

    可叫她放弃如此高昂的广告费,李母又实在不甘心。

    祁织看她脸色,便知李母在想什么。

    “我们定金都收了,若是违约,还要支付违约金。”

    李母眸一闪,她知道祁织家有钱,若是祁织实在不想梦梦接这种广告,那他得帮忙付违约金!

    “这个不成问题。”祁织颔首,他本也是这个打算:“违约金我来付,作为补偿,我可以重新为梦浮拉个代言。”

    听到后半句话,李母立马转怒为喜,脸笑得像朵皱巴巴的菊花:“哎哎,这怎么好意思。”

    祁织哂笑一声,颔首道:“那麻烦阿姨去和品牌方沟通下吧。”

    “行,我这就去。”话完,李母便去找品牌方的人。

    祁织揉眉心,梦浮没成年,许多事都无法自己做主,使得他也束手束脚,要尽早从她父母手中签过来才行。

    “祁织。”李梦浮见二人沟通完,老妈就去找品牌方谈解约,她走过来问祁织:“祁织,你和我妈说了什么?”

    李梦浮的脖子上还挂着a家新款,祁织对她招手,示意她走近些。

    李梦浮上前一步,双眸纯净如水又疑惑看着他。

    祁织伸手,为她解下项链:“a家品牌形象不适合你,我为你寻个更好的。”

    祁织又对李梦浮小声解释了一番为何不适合她。

    李梦浮起先还云里雾里,过了几秒才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

    见她懂了,祁织莞尔一笑:“你是演员,亦是公众人物,自然要爱护自己形象,不要什么广告给钱就能接。”

    听到这话,李梦浮抿唇,余光瞥向李母又眸光闪烁,小声道:“可她们就是什么都接。”

    她是个小孩子,没有选择的权利。

    能看中她的品牌方,也多数是日用品零食等品牌方,很少有大牌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