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琪并不相信以飞坦的实力会如同这家伙吹逼的一样,被直接一脚踢飞。理智上她更相信这家伙用了什么卑鄙的方法将他摆了一道。

    但直觉上却悚然发现这家伙并没有说谎的成分,不管怎么说,飞坦至少吃了亏没跑了。

    男人们猎艳吃了亏,没道理得靠女人找回场子。玛琪也懒得同情那些笨蛋,可这家伙嚣张得一比的态度就让人受不了了。

    得了便宜还敢在受害人关联者面前卖乖的,通常迎接的就是当脸而来的耳刮子。

    玛琪再不纠结偏不便宜西索的事了,二话不说就出了手——

    她以掌为刺,尖锐的当头就冲银子的胸口刺过去。这要是一般人,心脏早就被捅了个对穿。

    可玛琪的瞳孔剧缩,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飞速攻击被死死地拦了下来。

    那只和她同样看起来纤细白皙的手死死地箍在她的手腕上,明明指尖几乎已经触及温暖的皮肤,却再也不得寸进了。

    她咬紧牙关,试图在力量上和眼前的女人博弈,但是没用,以她在旅团中上游的腕力丝毫无法撼动。

    这是什么概念,力量的对比如果不是天壤之别的话,是不可能出现丝毫无法撼动的状况的。哪怕是窝金,在特定的姿势下她也不是一点都戳不起那家伙的反应。

    而这家伙就凭着一个漫不经心甚至没有着力点的悬空动作做到了。

    玛琪骇然,但蜘蛛一贯有耐心,并不会在初初意思到面前的事庞然大物就放弃狩猎。

    她手腕是被箍住了,但指尖尚能灵活运动,五只一动,几道纤长的念线就射了出来将银子的脖颈和上半身缠绕起来。

    她的念线韧且长,虽说拉得越长就越脆弱,但这会儿两人紧贴的距离几乎能发挥它的最大强度。

    那细细的比之头发丝的念线可以提起一吨重的物品,被这样的东西缠住了脖子,细如刀锋般的捆缚渐渐收紧,即使再强的肉体也不能从容以对吧?

    玛琪昨晚这个从侧面跳开,拉开自己与银子之间的距离,以免被那家伙攻击要害互相胁迫。

    正以为自己暂时赢得先机的时候,就听到本应被勒住脖子而空气流失的家伙开口说话了——

    “呐!为什么要拉开距离呢?明明是这么厉害的招式的说,直击要害让人防不胜防。”银子的声音没有半点呼吸困难的症状。

    仿佛绞在脖子上的不是一圈圈不断收紧的杀机,而是一条稀松平常的项链一般。

    玛琪一惊,实际上她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所以才这么急着拉开距离,这会儿停下来才真正确认了,她绞在那家伙脖子上的念线,实际上并不像缠住了有弹性的皮肤一样的触感,反而像绞在一坨钢铁上,丝毫没看见脖子上出现勒痕。

    “还是说,比起得到结果前,直觉已经给出了你答案?真是敏锐的家伙。”

    随着银子的话音落下,玛琪就看到她的脖子一寸寸变黑,那黑色蔓延到下巴才堪堪停下来。

    她不会念力,至少玛琪一直用凝防备都没有发现破绽。那么这诡异的现象也就是她铸就钢铁之躯的原因了?

    那漆黑的色泽在武装着她,玛琪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那边直接一把扯断念线攻了过来,她敏捷的要躲开,可对于自己速度自负的她却再一次被轻易抓住了。

    玛琪这会儿的情形跟当初侠客被抓住的时候很像,都是被反剪着手按倒墙上。

    可她的待遇就要比臭男人好得多,银子虽说是抖s,看别人越狼狈就越兴奋,可女孩子还有皮娇肉嫩的萌点,搞起来还是得收敛几分的。

    银子压在紫发美女身上,忍不住吹了吹她的耳朵,这个动作让玛琪一个激灵——

    她不至于这么弱,几乎一个照面就被制住了,可她知道自己的败因是什么,那就是太过于防备这家伙的后手而忽略了她直白浅显的强大攻击力。

    可笑的是她即使现在也没弄清那股力量来源是怎么回事。团长说过她直觉很好,在战斗上本应是很占便宜的事。

    但就是喜欢舍本逐末,在关键的时候吃亏。不得不佩服那家伙的眼光毒辣。

    “你看,一开始就听我的给姐姐点甜头就什么事都没啦。非要逼到这份上才肯就范。”银子笑道“呜哇~这白嫩的小耳朵,还有脸蛋,让我香一口先。”

    玛琪恼怒的同时升起了一股荒谬感,这家伙搞出这么大的冲突就为这个?

    银子嘟着嘴就要往上凑,温热的气息被玛琪轻松的感知到,她自认晦气的闭上了眼睛,皮肤有些发痒,这是将要被触及的反应。

    可就当那嘴唇要全然落在皮肤上的时候,背后响起一声口哨,打断了银子欲行不轨的动作。